第四十四章(2/2)

    “路小姐,我孩子五岁大了。”

    “我在这里做什么事,你都会跟廖希转述吗?”

    路起棋想也不想地说:“我看你离得很开。”

    说完她自己反而愣了一下,又若无其事道:“下次不准拿开监控威胁人,大不了我回家。”

    她跟着傅采夏进门,猛然发现房间里多出一台电脑。

    路起棋想,更怪了。

    原来真的有人问自己这句…不对。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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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帮您拿个充电器,”傅采夏说,“不然可能要把室内监控全打开了。”

    “不客气,路小姐抱起来很轻松,”

    “是在做噩梦。”她说。

    “但这里的安保系统,能把路小姐今天凌晨三点二十四分进门的影像,第一时间传到我这,少爷那里收到的时间肯定不会比我晚。”

    傅采夏在杂物之中找到游戏机,本想招呼路起棋,听到她的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回答什么人问题。

    “不要胡说八道,我当你可靠依赖离不开又心意相通的恋人,你也要这么对我。”

    客厅范围有两个,一个在天花板,一个在电视墙,黑洞一样安静地正对着她。

    “…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也不是很久,从某个她独自进入这间房子的下午开始,开始等待,和小狗一起玩,写作业,继续等待,然后打开这台电脑。

    路起棋觉得自己已经看破真相,爬上道德高地指责:“我拿你当凯子,你把我当狗代餐?”

    她把回收站里的文件拉出来,在其中看到那张照片。

    路起棋看向漆黑的手机屏幕,上头平滑清晰地映出一张人脸,是由于电量过低导致的自动关机,从睡醒到现在一直维持着这个状态。

    在场见过这一幕的人,谁都过目难忘,所以路起棋也是。

    口无遮拦得廖希都听不下去,

    原本放在外面的应该被廖希带走了,另一个不常用的被整理收纳到箱子里,在原来廖裕的房间。

    那头傅采夏手上忙着找东西,还能耳力惊人地回答她,

    “这就是少爷房间原来的那台,他最近没回来住,没说扔掉就放在这里。”

    监控原本只有门外和玄关处的在日常工作,其他虽然接在系统内,平日都只当是摆设。

    屏幕上的电影一帧帧放映,标红着御景山庄的网页无端在眼前不断浮现,鬼使神差地,路起棋按下暂停键。

    怎么说都有点怪怪的。

    对面是谁太明显了,等通话结束,路起棋问:“他又说什么。”

    “应该是吧。”

    “什么时候买的,放这儿给谁玩啊。”路起棋疑惑地小声嘀咕,“…怪眼熟的。”

    祝大家三八妇女节快乐

    对面沉默一秒。

    先和家里阿姨通过气,路起棋又联系到廖希,

    “不知道诶,”路起棋回答她说,“我好久没用过。”

    “变态。”

    廖希笑了声说好,又问路起棋和傅采夏相处得如何,说她也看不惯自己的发型,两人应该合得来。

    饭后傅采夏说小薯的遛弯时间到了,一手拽狗链子一手拎袋垃圾,站在门口向路起棋道别,

    在台阶上,因为拍摄对象处于动态而没对准焦,礼服,卷发,和红唇,面容身形模糊的,也不掩美貌气场张扬。

    傅采夏见她一脸无聊,提议去房间里帮路起棋拿游戏机。

    “你看起来很年轻。”

    吃完晚饭,路起棋留傅采夏一起看电视,直到严肃枯燥的新闻节目开始播报,一字一顿似催眠,念得她昏昏欲睡。

    “虽然没出意外,不过这个时间单独出门,对女孩子来说不太安全,下次您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系我去接。”

    傅采夏语速放缓,似是在回忆细节,

    路起棋跪坐在绒布沙发上,扒着厚厚的靠背,有点费力地撑起上半身,看着她问,

    路起棋简直烦死他了,不情不愿从沙发上站起来去找线,

    她在初次见面的人和熟人前的脸皮完全是两个量级,听了这话,默不作声地低下头去,脸都快埋到碗里。

    “外观看起来是差别不大,难怪你没认出来,用起来也差不多吗?”

    “晚餐时间我再过来做饭,有事可以随时打电话,我通常就在楼下。”

    傅采夏看着她的头顶,意识到刚为表现自己尽职尽责用力过猛,措辞极易令人误解,想了想开解她道,

    “你单独出来我不放心,本来另外找了个擅长做饭做家务的阿姨,怕你觉得人太多不自在。”他这样说。

    突兀的振动声传到她耳朵里。

    还是听到了这两个字,傅采夏隐晦而欣慰地笑了笑。

    傅采夏解释道,把嘴边原本的“变态”替换成一个中性词,

    这些事不是由傅采夏经手负责的,她不太清楚具体情况。

    路起棋说哦,目光还停留在方正漆黑的显示屏上。

    哦。

    她有气无力地说,

    “已经被傅小姐温和地,被阿姨严厉地轮流教训过,所以你别再说了。”

    “没有那么…高强度,一般有特殊情况才需要汇报。”

    傅采夏说“稍等”,又转过身,接起电话,时不时扭头看她一眼。

    “睡不着所以闲得慌干的,”

    “我经验不足,以为动作太大把你弄醒了,还问是不是做噩梦了,后来多陪你睡了一会儿,看你睡深了才放心。”

    路起棋听出不对来,说:“她说来照顾狗狗。”

    ————

    路起棋重新坦荡地坐直了身子,礼节性批评自己的性缘脑,又真心地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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