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9）(2/5)

    「不太确定，只是有这样一种感觉，然后就一边修行一边等。」她看了看里

    很久才歪过头看我一眼。

    「那题都好难……」我不觉轻声叹道。

    我只是在想小幽有没有把我布置的课业做完。」

    却几乎不怎么看我。

    「嗯，我有点迷茫，跨过界限之后的道路，应该是怎样的。」

    我和叶月绮随意的坐在侧缘，少女距离我不过数尺，并排而做。

    叶月绮轻哼着，好像对我的话有些不满，话语轻轻拖出长音：「你说，修行~」

    「感受痛苦，习惯痛苦，然后超越痛苦。每一次对敌都竭尽所能，每一次训

    ……

    两说。」许久的沉默之后，叶月绮一边绘画，一边轻声说，明明是在给我作画，

    「……就做了一道风车问题，好像在紫府观想出了很奇怪的效果，大概是好

    看着我失神的模样，少女幽幽叹了口气，「素描，我缺个模特，如果闲着，

    在一旁的画，「不过我好像比想象中多花了点时间，让重君久等了。」

    太开心：「抱歉，我不是说你……是说……重君那个不太称职的师傅。」

    重新舒展，然后又回过头拿起铅笔。

    说少女的新发型娇俏又柔和。

    「不，师傅他很好的，真的很好的。」我和叶月绮对视，看着她好看的眉宇

    「关于你说的修行问题，我走的路对你来说参考不大，那条路走不走得通还

    「那我就是说你，挺蠢的。」叶月绮的声音有点闷。

    直接去问小幽本人了，你不是刚从那回来吗。」扭过头端详了我一会，叶月绮继

    历，一次次和自然的感悟，一次次与怪诞的遭遇……我分不出，我分不出我想要

    入无言。

    「这样就行吗，不用固定一个姿势吗。」看着手持速写本的叶月绮，她只是

    仔细端详着叶月绮的侧颜，柔顺细软的黑发搭在肩头，与其说成熟，倒不如

    「嗯。」不由自主笑出声，而少女手上的动作好像也加快了不少，一时间陷

    「……荣幸之至。」

    想要移开目光，怕一直溺死在这份笑靥里，又有点舍不得，慌忙引出话题：

    「听起来不太有趣，」她歪过头看向我，「挺蠢的……」

    「小幽好像也说过类似的东西。」

    少女沉默了一会，直到把我看的心里发毛：「没什么，这么早就去休息了，

    笔尖彻底停住，叶月绮第一次拿起橡皮，大范围的擦去碳痕。

    「就算你这么问，我可是还游离在界限之外呀。」叶月绮背起手，「况且每

    我们却非是同道中人。

    了解，不通过小幽，应该也可以解答我前路的迷惑吧。」

    「哪里的话，很漂亮的风景，很漂亮的画。」人也一样。

    问题，我建议你去问小幽本人。」叶月绮依旧是专心作画的模样，「无论如何，

    练都超越极限，然后就比上一次强一点。」

    「绮小姐猜到我会过来？」

    应该去问你自己。」

    程度

    我没有反驳，而她的眉头却微微蹙起，好像是因为大范围的擦拭画作有些不

    「不行哦。我并不是直接经验的获得者，把隐性知识显性化会造成一定

    这一点一定要记住，重君。」

    上的信息失真，而在我理解和进一步传递的基础上又会引入新的歧义。」少女自

    续画起来。

    事情。解法也不知道对不对，小幽趴着睡着了。」

    「但是小幽的道路，或许可以给你带来些启发。这牵扯到一个人修行本源的

    顾自的说着，「重君也不想获得似是而非的东西吧。」

    「多谢夸奖。」少女笑起来，正对着我，清谷幽兰不过如此。

    「看起来你们聊的不错，我也放心许多，那你就更应该理解为什么我想让你

    「语言和文字的局限性。」我思考着总结。

    「什么？」叶月绮转过身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明媚的眸子直勾勾的看向我。

    「这也算我修行的一部分吧，重君之前的修行是怎么样的。」

    「我倒是很想听一听绮小姐的看法，小幽她好像很累，已经早早去休息了。」

    「不用太拘束，反正怎么都是能画的。」素手持笔，灵巧的在纸上跃动，

    小幽说的话不能全然相，不管她在界限那头走了多远，都只是她的路而不是你的。

    「重君也做了？」叶月绮挑眉问。

    「什么？」

    我知道的。

    个人的道路都有不同，我、小绮，还有之前来拜访的星见都是如此，这个问题你

    「……小幽吗。」想到有些不堪的东西，搞不好又要被那孩子用脚丫捉弄一

    「嗯？」笔尖略微停顿，然后轻轻涂抹。

    果然是这样，我茫然的站在原地，在大陆修行的点滴，和各路武者切磋的经

    「嗯……怎么了。」被少女的反应吓了一跳。

    注的模样尤为动人，阳光照射下的，翘起的发丝软乎乎的发着光。

    「其实我来，有一些修行上的问题，想向绮小姐请教。」

    「……痛苦。」我犹豫的答道。

    「……嗯，也许吧。」没有想要反驳，事实上习惯以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修行究竟为何物。我想看看师傅见过的风景，但是

    「绮小姐不能直接告诉我吗。」我揉了揉鼻尖，看向专心作画的少女，那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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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就坐着陪我聊聊天怎么样。」

    看着叶月绮好像有些心事，我回到最初的话题。「我想绮小姐对界限之后的

    番，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