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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这是我自己想说的话。”
“嗯，”周亦檩偏头，吻了吻他耳廓，“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周亦檩摸摸他头发干了，将吹风放在一边，半跪在床上欺身压上去，在少年热乎乎的皮肤上亲了几下。
“那你刚洗澡的时候在想什么？”
阿萱没反应过来周亦檩发现了他刚才的异常，下意识嘟囔，“蜜月……旅行，小宝宝……”
说完他猛地摇晃脑袋，“没，没什么。所以当时为什么你忽然醒了过来？”
周亦檩笑了笑，没继续追问，答非所问道：“那张卦纸没有算错。”
“嗯？”阿萱不明白。
周亦檩说：“山门大阵原本就有五十道天雷，当初的四十九道，和遗留的一道，本就是阵法的玄机处。真人算到这一玄机，也算到我们在山上会发生的事，天雷落在我身上，无意中击碎了手环，那一滴血便回到了我身上。”
“那滴血？”
“不重要。”周亦檩亲了亲他的额头，“所以他给你的地址，是算到一切后的一个结果。但要是没有他的卦纸，或许我们也不会再去到那个地方，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阿萱：“这样看来，是那个真人促成了这一切？”
“是天算还是人算，都已经不重要了，阿萱，想怀小宝宝吗？”
阿萱心跳加速，“你不是说我怀不了吗？”
周亦檩欺身上前，把人往大床中间逼退几步，故意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小多肉。”
阿萱最听不得别人把他认成多肉，他可是仙草啊，怎么会跟那群多肉蛋子一样？当即不开心地皱眉。
周亦檩在他唇瓣上一蹭，低声开口，“阿萱，我想要你。”
话题转得如此快，还直接变了个色，阿萱差点哽住，脸跟熟透了一般。
他现在看着这张脸，有种神奇的感受。清楚的知道这人还是他的周亦檩，又能在眼瞳中，找到从前主人的影子。
这两种东西融为一体，反倒叫他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反应面对这个男人，直接呆住了。
忽然感觉到浴袍腰带一松，腿部皮肤上掠过凉意，周亦檩忽然一抬手，越过他的头顶，将酒店的灯关了。
“看得见吗？”
阿萱闭了闭眼适应光线，“看得见。”
“嗯。”一声短促的声音落下，周亦檩便含住了他的唇瓣，他亲得不急，仿佛知道夜还很长，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窸窣间，周亦檩将自己的浴袍也脱掉，这下两人彻底裸裎相对了，阿萱抬手抵在周亦檩胸口，本意是要往外推，结果一碰，发现手感不错，转而捏了两下。
感觉到男人动作一顿，阿萱登时脸爆红，不过想到这会儿关了灯黑漆漆的，周亦檩看不见，也就无所顾忌了。
“好摸吗？”
“好摸。”
“腹肌也可以摸。”
周亦檩都邀请了，阿萱也不客气，手掌划到腹肌上，掌心感受块垒分明的肌肉，手感真不错，忽然收回手，放在了自己肚子上，有点不可思议地抬眉。
人类和小草的差异好大。
周亦檩似乎是笑了一声，握住他的手，放回了自己身上，但没让他继续搓他腹肌，而是顺带着往下。
阿萱只是下意识捏了一下，整个人便僵住了。
周亦檩没为难他，很快就放开，也学着阿萱的路子，搭在他后颈的手一点一点摸过蝴蝶骨，寻摸到腰窝的地方轻轻一按。
接下来的一切就像做梦一样，这个梦由周亦檩主导着，阿萱呆呆的跟着他的步调，目光从男人肩膀越过，看到自己颠晃的脚尖。
不知道是不是酒店海拔太高，他有点缺氧，呼吸短促，越来越急，他觉得自己快死掉了，每次都是周亦檩把他捞了上来，又再次把他推到悬崖边。
等他血液的涟漪荡平了，他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外头夜色已浓深，阿萱试着找回自己的胳膊腿儿，动了动，嗓音有些沙哑，“你怎么还不出去？”
周亦檩缓缓抬腰，靠过去时，下巴的汗水擦到了阿萱唇角，阿萱探出舌尖舔了一下，说了句“咸的。”
周亦檩撬开他的齿关，将他口中的咸味卷走，慢条斯理地亲吻着，很快又压上去，“休息好了吗？”
“嗯？”
阿萱刚发出一个音节，又被周亦檩抱了起来。
……
前往珈格朗钦的路途规划是由周亦檩全程安排的，阿萱就懒懒地跟着他，只管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两天后就到达了珈格朗钦山顶的小镇。他们在一间民宿上住下来。
“明天就是个好天气，看日出的人可能会比较多，我们需要六点出发，能起得来吗，小懒猫？”
“我起得来！”
阿萱扑到床上将被子一裹，“你今晚不许折腾我了，我要早点睡，明天我肯定能起来。”
说完，身边的床陷了下去，周亦檩从后面贴了上来，阿萱反手过去推他，“你要干什么？我今天必须得早睡，不然就起不来了。”
“不干什么，我抱着你睡。”
“不行，抱着也不行。”
阿萱眼中怀疑周亦檩私藏了鸭总那个催情香包，一碰就走火，真让他抱了，不定哪会儿就炸了，这两天他是腰也酸腿也软，早后悔来爬山看什么劳什子日出了。
“一人一个枕头，你过去点儿。”
“好。明早我叫你。”
周亦檩没缠着，眼底带着笑意，看着少年的睡颜，等他呼吸变得轻柔绵长，便上前将人抱在怀中，动作小心地亲吻一番，这才闭上眼。
清晨五点半，周亦檩睁眼醒来，没动，默默看了熟睡的少年十分钟，才轻声唤他，“阿萱，起床了。”
阿萱睡得死，一点儿反应没有。
周亦檩便自己起床洗漱穿衣，五分钟后又回到床边坐着，轻轻戳了戳少年眉心，“起来看日出了。”
“唔……”
阿萱皱着眉，把那只恶爪抓下来塞进脖子底下，一点儿没有要睁眼的打算。
“还说能起来呢。”
周亦檩早有预料，摇摇头，没再喊他，俯身将他抱起来，像是摆弄洋娃娃一样，给他脱掉睡衣换上毛衣和厚外套。
穿好衣服，他把少年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捡来放在床边的裤子给他套上。
阿萱这几日欠睡眠，这会儿就算请一个秧歌队儿在他面前敲锣打鼓，也不定能吵醒。
周亦檩这一番折腾下来，他顶多就是打了个哈欠，咕哝两声“好困”，连眼皮子都没掀一下。
周亦檩又给他套上围巾，带上手套和帽子，浑身上下只有一张小脸儿露了出来，周亦檩才停手，转过身将阿萱手拉到自己肩上，兜着他腿把人背了起来。
“出发了。”
周亦檩偏头轻声说。
从民宿到观景台还有十多分钟的距离，此时天还没亮，路上已经有零星的游客，在路边买了早饭，边走边吃，都是去观景台看日出的。
山顶小镇尚未完全苏醒，寒风瑟瑟，人声悄悄，周亦檩背着少年，影子叠在一起，被路灯拉长，又扔在身后。
远处吹来混着雪气的风，背上的少年一个哆嗦，将脸埋周亦檩脖子里，下意识将周亦檩抱紧。
周亦檩将人往上一颠，依旧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速度，追逐日出。
他去得还算早，宽阔的观景台只有少部分人，他选了个位置站好，阿萱还没醒，他就一直背着，此时已略有天光，静默伫立的雪山只需要这一点光，就能点亮一片绵延的银色，隐隐笼罩在薄雾中，尚且看不真切。
三十分钟后，薄雾散了，身后的天空被染成紫红色，日出爬过山顶，缓缓照耀在眼前的雪山山顶，透过晨雾，雪山顶是一片朦胧的粉色，极为可爱，身边地人小声地“哇”起来，四处寻找角度拍照。
周亦檩岿然不动，忽然感觉身上的人动了一下，阿萱身体瑟缩，收紧了力气伸懒腰，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声音还带着没醒透的倦意，“好冷啊，唔，太阳出来了。”
阿萱眨了眨眼，好像在做梦一样，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从床上挪到了雪山前。
“周亦檩，你怎么不叫我？”
“醒了？刚好，你看。”
周亦檩微微侧过脸，脸颊贴上少年热乎乎的脸蛋。
阿萱揉了揉眼睛，银白的雪山罩着粉，尽数落在他透亮的眼瞳里，“真好看。比你给我看的照片还要好看。”
山顶上天气变幻莫测，虽说近来不常下雨，但也是五天有三天多云，观景台好些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看日照金山，皆因前几次天公不作美，未见雪山真面。
他们俩算运气很好了，一来就有这样的大晴天，万里无云，苍茫绵延的雪山就这样静静卧在眼前，不知已经在此伫立里几千年光阴。
“你背了我多久了？要不放我下来吧？”阿萱摸摸周亦檩的脸颊，冰的很，便用自己的手心给他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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