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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光。

    伊莱恩撇撇嘴：“验证就验证，难道你还能变出花来不成？反正不仅长在外面，还不会发光！”

    许放嘴角抽动了一下：“夸我？”

    伊莱恩不理解许放在闹什么别扭，伴侣之间互相帮忙解决，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你还要盯多久？难道你是在等我夸你吗？”

    “你该不会是昨天晚上看了我的，发现自己比不过，所以偷偷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晚上，才变成这个鬼样子吧？”

    伊莱恩咬了一大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说：“那你们真可怜。”

    “这……这是什么东西？”

    “放那儿吧。”许放摆了摆手。

    “你干嘛？”

    许放面色严肃：“昨天晚上，不是我不行，是你的构造……超出了人类的常规认知。”

    这根本不符合流体力学！

    吃了两口，幽怨的视线依旧钉在他身上。

    “我的构造怎么了？我的构造是最完美、最适合在深海生存的！”伊莱恩不服气地反驳，“平时藏在鳞片下面，既能减少阻力，又能保护它不被伤害。”

    许放慢慢抬起头，面无表情。

    可是现在，掌心下的触感完全推翻了他的常识。

    伊莱恩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低头检视了一下自己。鳞片闪闪发亮，没有任何不妥。

    “不是要验证吗？我帮你。”

    视野里，许放抓着他的手，径直往被子下面探去，然后碰到了布料。

    手掌触碰到的地方，热度直接烫进了他的掌心。

    “嗯。”伊莱恩摸了摸肚子，“饿了。”

    伊莱恩嚼东西的动作慢了下来。

    许放被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许放按下床头的呼叫铃，没过多久，沈墨推着餐车准时出现，“少爷，早餐准备好了。”

    起初还在挣扎，试图把手抽回来，“放手！你懂不懂规矩，我们人鱼在白天是不用……”

    许放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只是及格分？”

    伊莱恩舔舔嘴角：“对，不过你也别太得意。我都把位置让给你了，你除了在那儿发呆，还是发呆。最后还不是靠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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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离开后，伊莱恩蛄蛹到床边，舀了满满一勺塞进嘴里。

    他以为，一切没有保护机制、直接暴露在外的软体器官，都属于残次品。

    许放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掌往下压，咬牙切齿地说：“你不是要验证吗？现在，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比不过谁？”

    “我……”伊莱恩艰难地咽下食物，拍了拍碎屑，“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在海底，我见过的奇怪生物多了去了，你这种……算什么！”

    手腕突然被扣住。

    下一秒，声音戛然而止，瞳孔剧烈收缩。

    伊莱恩捂住额头，“你干嘛打我！”

    “是吗？”许放低低地应了一声，没再给伊莱恩继续发表跨物种高论的机会。

    “比不过？你要不要现在，亲自来验证一下，人类到底比不比得过？”

    他揉了揉眉心，认真解释：“地球上没有哪个哺乳动物的器官是会发光的。”

    他盯着许放眼底的乌青，思考几秒，突然笑了起来。

    “……”

    这语气里的同情太过真情实感，以至于许放真的开始反思人类的进化史是不是出了岔子。

    最让他震惊的不是温度，而是形态。

    伊莱恩倒吸了一口凉气，鳞片不受控制地炸开。

    但这种反思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荒谬感彻底冲散。

    伊莱恩忘了把手抽回来，手指无意识地往下按。

    他居然还要要求那玩意儿会发光。

    “可怜？”许放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掀开被子的一角，“既然觉得可怜，你刚才不是说要验证吗？来，让你这个来自深海的完美物种，好好检查一下人类的劣等构造。”

    “听着。”许放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看什么？”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

    “怎么不说话了？”

    “对啊。”伊莱恩把包子皮扔在盘子边缘，说，“虽然你们人类的手指有点粗糙，技巧也笨得可以，但最后勉强算是帮我解决了。作为考察期结束后的第一次服务，我给你打个及格分吧。”

    这么大的体积，人类到底是怎么拖着这种累赘生存下来的？

    许放视线下移，停留在伊莱恩腹部的鳞片上，几秒后又缓慢地移回他脸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