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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砚：就为他俩才去的啊！小七和梁文都没搅过泥，我带他俩长见识去了！

    说到征粮，盛岐的脸色也沉了几分。

    差役与程颂也算相熟，抱拳客气道：

    程颂没理会盛岐的诧异，径直反问。

    冰糖作坊那里，年初用的是从江南运来的甘蔗，如今都已熬煮完成，正陆续结晶；年底那一批则要等到秋末方能出货。一年之中，就数这头尾两季最为忙碌，能赚来多少利润自然也要等冰糖都卖出去才能知道。

    程颂点头，这还差不多。他问过盛岐军营的耗费，非战时期，一个兵卒每月口粮大约六七十斤。五万斤听着不少，其实也就够一个千人兵营吃上一个月。

    画砚：捏煤球！

    修建京城到甘凉的水泥官道，已经是一大笔巨额开销。户部原本打定了主意，今年不会再给修路拨付分文, 却没想到竟然遇上了这等的大便宜。

    背心和护膝里头絮了棉花，外面用的仍是麻布。毕竟不是贴身衣物，用棉布来做未免可惜。程颂只往宁工坊送了几匹棉布，让于氏安排人做了几十套内衣，先给自己人都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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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趟回程多了程颂，车队的规模直接翻了七倍有余。单单粮食，他就拉了五万斤！

    “大人找我何事？”

    程颂：这脏的，干嘛去了？

    圣旨上虽是没有厚赏, 不过修路的钱朝廷也没真让他独自承担。朝堂之上经过一番商讨，户部还算痛快地拨了十万两银子。

    这条路要是全由户部拨款, 怕是百万两白银也打不住。如今只要十万两, 那还啰嗦什么, 之前那些推脱搪塞的理由全数没提, 痛痛快快拨了银子, 等着修好路，他们也跟着沾点功绩。

    忙忙碌碌地又过了两日，长宁县衙来了消息，让程颂去趟衙门。

    县男捐资修路, 还是这么一条跨越千里的水泥路, 朝廷自然不能没有表示。只是这次程颂捐的就是银子, 皇帝也不好再赏赐银子，圣旨上便多是些空泛的褒扬之辞, 至于实质封赏，只能等路修好了再行议定。

    此时正值盛夏，去甘凉的路上定是艰苦，换上吸汗的纯棉内衣应该能舒服不少，关心完学生，小少爷也不会忘了心疼自己。

    云州到肃州的水泥路, 并不经过长宁, 照理说与长宁县衙没什么关系。但程颂是修路最大的资助方, 他的户籍落在长宁，有本县衙门从旁协助，做事总能多几分便利。盛宣便特意在旨意中多添一笔，也算是为程颂多添一份倚仗。

    谭家原本就是往来肃州云州的大商，这两年借着与程颂的合作，生意做得越发大了，走商时至少也要二十多辆骡车，其中还有需要几匹骡马或是驴子一同拉动的大车。

    “我来前隐约听了一耳朵，像是县男先前申请的修路文书，批下来了。”

    批复

    程颂：啧，你多大了？还搅泥玩，还带上他俩？

    盛岐都被程颂这阵仗惊住了，朝廷往甘凉运送粮草，一次也就这个规模了。

    不过在甘凉一带，粮食不只是粮食，很多时候还能当钱使。就连朝廷发给兵士的月饷，很多时候都要用粮食来抵。

    修路的请愿折子, 是由知州衙门呈递上去的。皇上御笔亲批准予修路，还特颁圣旨，令云州知州衙门与长宁县衙全力协办。

    这是院长和男朋友反复计算过的数量：一人一件棉袄棉裤肯定是不够，只能先把最需要保暖的部位护住了。

    “那不能吧？五万斤粮食要放到军营，也吃不了多久，朝廷只给这么点儿粮食？”

    “哪能全指望朝廷发放？大半还得靠屯田自产，或是向商人采买，再有……就是征粮。”

    他在甘凉军营待过，自然清楚谭家人所说的军队强行征粮确是实情。只是即便顶着个小王爷的身份，面对这等事，他也是无能为力。

    程颂：玩泥巴算什么长见识？

    朝廷给十万，前几日严昭那里也来了消息, 说要捐出今年冰糖买卖一半的利润资助修路。

    画砚：已经进步了，今天就比昨天捏得圆！

    怕有些情况下银子不好使，这五万斤粮食，程颂也是打算运过去当钱花的。至于能卖个什么价钱，或是买回什么，只能到时再看。

    画砚：少爷不是说要……要什么来着，就“敢于尝试才能进步！”

    小剧场：

    程颂向差役问道。

    【作者有话说】

    程颂：行行行，去吧，看你能玩出什么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