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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边的照片已经是他来到美国后。

    “宝宝，我在这里。”

    贺知意笑了笑, 从温斯语嘴里拿出那根珍宝珠，放进自己嘴里，“可是我希望有更多的人爱你，你知道的。”

    小学，初中，高中……

    温斯语知道，贺知意说过，说过很多次。

    贺知意拿着一支珍宝珠, 轻轻点在他的鼻尖，“起床了，今天是你生日。”

    贺知意拆开珍宝珠，放进他嘴里, “乖, 先别睡, 好多人都在等你。”

    【作者有话说】

    往后翻，温斯语像是看不清相簿的位置，偶尔手会翻空。

    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凝重，还有丝不忍，“宝宝，我现在也抱着你，睁开眼睛，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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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知意…”

    堂嫂送了他几张花草拓印的轧染头巾，手很巧，比温斯语那些奢侈品的丝巾还要漂亮。

    温斯语疑惑地看着贺知意，看着他起身，退到了窗边。

    纪桉明拿出一个信封，里边装着张支票，说是已经将慈善基金会卷走的欠款全都追回来了，他的，还有其他受害者的。

    林致远：“他应该已经忍耐了很久。”

    “贺知意……”

    “这是我们一起准备的礼物。”

    温斯语被贺知意重新抱回了沙发，他咬着营养剂袋，歪着身体倚在贺知意的怀里。

    埃里克站出来补充，“癌症病人，尤其是像斯语这样，放化疗，手术，病毒注射……两个月的时间，已经透支，每分每秒他的身体都在磨损。哪怕用了止疼泵，感觉不到疼痛，但他知道，知道自己在疼，精神的痛苦是没办法用药止住的。”

    众人愣住。

    兔：咿呀液…加更…十二，点哟！谢谢，姐姐~

    温斯语疲惫地眨眼睛, “可是我好累，醒来，又要打针治疗, 我想就这样和你睡在床上，闭着眼睛，你抱着我，好舒服。”

    贺知意侧躺在他面前，手臂搭在温斯语枕着的枕头上方，虚虚地环住他，不敢说[睡吧，宝宝。]

    温斯语醒了。

    一张秋日庭院的照片，他站在水池边，拿着漏网，捞掉落叶。

    温斯语翻开，第一张是他小学入学照，他小时候的照片太少，穷，拍不起，反而在学校里还有他不少照片。

    温斯语的突然倒下，让整个别墅都慌了神。

    害怕温斯语闭上眼睛，不再睁开。

    静谧的朝露

    林致远送了他一件潞湖高中的校服，温斯语的校服总是脏兮兮的，都是颜料和铅笔灰，终于有件干净崭新的了。

    温斯语看着贺知意，扭头，又看向靠在窗边的[贺知意]，疲倦无力，再次闭上了双眼。

    ……

    贺知意抱着他，替他回答：“嗯，我们在达特茅斯那两周，我去那边会诊，顺便在学校做了讲座，陪你的时间少，你生我的气了。不接视频，不理人，我就让罗西塔拍了很多照片发给我。”

    温斯语在贺知意的呼唤声中醒来。

    温斯语伸了个懒腰, 噘着嘴，摇头, “好困，贺知意，我还是想睡觉，不想起床过生日。”

    礼物太多，温斯语的体力没办法一个个拆掉，就让进贡的藩王，挨个挑出一份得意之作，送到他面前。

    贺知意拿着珍宝珠的手搁在床边，抬起左手，抚摸着他的脸，“我知道。”

    温斯语别开眼，没接。

    “不想他们等我，我都不喜欢他们，我只喜欢你。”

    李悦拿出一本相册，相册壳子是用温斯语的画作拼贴组成，是温斯语的相册。

    纪桉明将信封放到桌上，退回了最后排。

    什么？

    温斯语眉心蹙着，薄薄的嘴唇微张，喘息着，恍惚迷离，含糊说了什么。

    别墅里的所有人都动起来，将墙上的时钟和可能显示出时间的东西，都调整到温斯语上楼休息时，还有桌上的食物，礼物的摆放，众人的站位，都回到那时候。

    贺知意低了低头，轻声回他：“有时间，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要怕。”

    因为他拒绝了贺知意的爱, 贺知意担心他，就像担心他一个人在圣彼得堡没有钱花那样，想要他拥有更多的爱。

    搭在温斯语腰上的手动了动，贺知意从他身侧撑起身，“宝宝，你醒了？”

    这两天在家里，温斯语的状态都很好，在跟温二叔撒娇，会吃李悦做的食物，还会跟纪延和李充山生气……怎么突然就像是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花草，在生日当天、阳光明媚的春天忽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