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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怀安冒险救了她，给她住给她穿，若是她一头扎水里曝尸荒野，不知会有多深的阴影。

    “我就是想出来透透气。”

    寒蛰迟疑片刻才道：“跟着二公子的暗卫传来消息，说是，长宁那边看到了酷似小姐的人。”

    宋怀安察觉自己抓着她太用力，松开手，却没完全放开，“跟我回去。”

    这十年间传回过无数次类似的消息，但每次派人去查，都是空欢喜一场。

    她不知宋怀安信没信，阿音忐忑地被他拽着回了铺子。

    河灯在风中晃晃悠悠，阿音想到和哥哥在长宁燃放的那盏河灯。

    如果真的荒废了……阿音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若二小姐没死，如今应该会是全然不同的光景吧。

    看过暗卫回禀的内容。

    这一次，会有所不同吗？

    启禀主公：

    寒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上前道：“大公子，邀请您赴宴的陆家，正是在长宁。”

    不会吧，小姐早就死了。

    往年二公子这时便回去杏花村，今年却仍然在此逗留，就好像在找寻着什么。

    今日天色微明之际，属下于长宁跟随二公子，偶遇一女子，身形样貌，与小姐甚为相似。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给他的感觉相似得可怕。

    阿音好似从他脸上看到符合这个年纪的脆弱来，还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力。

    将今日所见情形如实呈报，静待主公示下，以便进一步探查。

    角落一道黑影闪过，忽地又折返回来，盯着那两道一高一矮的背影。

    想到自己会和哥哥再无相见之日，阿音抱着双膝蹲在湖边。

    溯风越想越不对劲，忽的一惊。

    “你想干什么？”

    孤身一人走在街道，万千灯火和笑闹声在他身后渐远，溯风心头五味杂陈。

    檀玄矜神色未明，寒蛰又道：“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这些年来他也遇到过与许多相似的面孔，甚至像了八成的也有，但都不是小姐。

    但宋怀安的神情分明不信。

    勿惊。

    阿音踉跄了一下，拽着她的那只手很用力，听到宋怀安接下来的话，她才明白他为何这么生气。

    缩着肩膀乖巧坐着，但这凳子上就像是有针一般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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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自己要跟的人快走远了，溯风赶紧跟上，刚才的背影和一晃而过的脸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阿音看着自己的影子，眼睛缓慢眨动。

    昨夜灯会二公子就在此逗留，今早也未离去，在此就这样走了一夜，穿过人群，点了两盏河灯，猜谜得了一盏兔儿灯，就这样拿着这盏灯走过大街小巷。

    “我真的只是想出去走走，不是寻死觅活，我刚才就是蹲下来看看风景。”

    檀玄矜伸手，寒蛰将消息递到至手中。

    许久，宋怀安道：“不是便好，我带你回来，不是想看你死，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请为我想想。”

    溯风回头又看了一眼，最终还是将消息如实递回檀府。

    回去的阿音与宋怀安相对而坐，这是他第一次露出如此严肃的神情，她们分明年岁相仿，他也就比她大个一岁左右，却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那时恰好有一盏河灯从她面前飘过，蜡烛早已燃尽，花瓣微合，虽无夜晚的绚烂，却也引人注目。就像是夏日静静开放在湖面的睡莲。

    寒蛰快步走进玉衡居，“大公子，属下有事禀告。”

    而且，那日他们亲自找到了小姐的尸首。

    若有机会，她想远远看上一眼，知道他们真的过得很好就够了。

    不过，现在她得先解决自己吃住的问题，等有了一定积蓄，再启程回杏花村看看。

    他已跟了二公子十年，这十年，二公子便是在杏花村和长宁之间往返。

    檀玄矜看着窗外还覆盖着白雪的山茶花，许久，提笔回信。

    该女子身着一袭素白长裙，身形清瘦孱弱，与一少年相伴而行，二公子须臾不见踪影，属下不敢耽搁，紧随而去，未能看清该女子容貌。

    宋怀安带着怒意的声音强行将阿音的思绪拉回，他脚步急促，将她拉到远离河边的地方。

    身在长宁的溯风接到回信，收起纷繁的思绪，追随街上的白袍青年而行。

    “说吧。”

    阿音有些忐忑，“我不是要寻死…”

    她们曾经亲笔写满美好的祝福和对生活的向往，可惜没有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