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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他又渴望着里面的爱，即便那些爱不一定就是真正的爱。

    “想吃什么？”明楚说，“我给你点外……”

    明楚似乎有些生气，揽在张儒后腰上的手骤然收紧，他再次重复道：“你不是。”

    在别的男孩子都喜欢各种玩具枪和变形金刚的时候，张儒只喜欢霸道总裁小说。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渴望成为里面强大的、霸道的总裁。

    “不行。”明楚的嗓子已经哑到了极点，他和张儒一样渴望对方，但这是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

    明楚的出现，满足了他所有的幻想。

    他那天穿了一件有点泛旧的格子衬衫和一条宽松的浅色牛仔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觉得自己具有传承川剧变脸的潜力，但他目前并没有这个打算。

    张儒依旧没有回应，只是明楚感觉到肩膀的衣领变得有点湿。

    “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明楚摸了摸他的后颈，很轻很轻地说，“优点也喜欢，缺点也喜欢。”

    无论是泡面、汤面还是钢筋混凝土拌意大利面，都无所谓了，他现在多一个字都不想说。

    因为生长环境和一些别的因素，他成为了一个沉默寡言，死板无趣的人。不过他根本不在意，反正他对与人交往这件事也不感兴趣。

    “那你喜欢我哪点？”张儒突然很不自信，他找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优点，“或者说……”

    那是为他而流的眼泪。

    他稍稍用力扣住张儒的脑袋，接了一个很长很湿的吻。

    遇见

    明楚没有睡熟，被他轻易弄醒。

    张儒正好与他性格相反，至少表面看上去是这样。

    他现在打算擦干眼泪，亲一亲眼前这个“记性很差”的人。

    一开始只是被他高冷的形象气质和所处的身份吸引，后来却深陷于他的单纯真挚。

    轻轻柔柔的吻一点一点拨弄着理智的弦，明楚逐渐不满足这样浅薄的接触。

    明楚望着这双潮湿明亮的眼睛，他的神智快被里面的旋涡吸入搅碎。

    “刚才是霸道邪少在说话……”张儒的声音很闷，还有点抽噎，“不是张儒。”

    张儒撇着嘴，前一秒还在哭，后一秒就莫名笑了一下。笑容只维持一秒，又垮下来哭丧着脸。

    直到屋外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和小孩儿嬉戏的声音。

    他浑身酸软，勉强动了动手指，在明楚的手心挠了几下，扯着干哑的嗓子说：“我好饿，好口渴。”

    他骤然停住，想起来这里似乎点不了外卖。

    明楚扯了一箱纸巾正在帮他擦脸，忽然被捏住手腕，亲了一口。

    灯光有点刺眼，张儒不适地眨了一下眼睛，明楚看见他眼角浸染的一抹红色，上面有泪干的痕迹。

    张儒再次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明楚伸手按开床头的开关，灯光骤亮。张儒把头埋得更深，两只手死死扒着不肯抬头。

    “你是图我脾气不好，图我一无是处，还是图我随时随地发神经，还是因为心地善良所以可怜我？”

    明楚只好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

    明楚感觉自己的心变得很沉很痛，他从来没想过张儒会这样贬低自己。

    明楚注定会被他炽热滚烫的灵魂吸引。

    张儒闭上疲惫的双眼，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字：“面。”

    明楚说了声“好”，穿上外套下楼去了厨房。

    张儒问他为什么，明楚很艰难地移开视线，扯着干痛的嗓子说：“这里没有东西。”

    如果非要说一个心动的临界点，明楚会说：“见你的第一面。”

    随即便是雨点一样的吻，分别落在他的眉心上，唇角上……

    进入新年的第三个小时，张儒被饿醒了。

    “你不是。”

    “嗯。”明楚说，“我记性很差，忘记刚才霸道邪少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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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儒一直没有回应，明楚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表达，两人在黑暗中僵持着。

    他从来都是个自卑的小孩，只是把这点隐藏的很深。

    反复深吻几次，张儒似乎是亲累了。他仰起头眯了一下眼睛，然后又低下头，和明楚额头相抵。

    “我们现在做吧。”

    “你的头发丝和手指，眼睛和心脏……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我都喜欢。”

    “可以用沐浴露。”张儒觉得自己是天赋异禀那一卦的，“也可以……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