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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没过。”

    张儒在脑海里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她伸手拍了拍张儒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不行咱就换个男人吧，没想到咱们老板看上去那么正经，私底下却是个渣男！唉……知人知面不知心。”

    明楚看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他说：“我知道。”

    不是，谁家正经公司让助理去谈合作？

    张儒缓缓抬起头，说：“我没睡觉，我这是在冥想。”

    他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joker。

    张儒撑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朝那位高大的外国友人伸出一只手，拘谨地说了一句：“hello。”

    张儒气得不行，从桌面上随便摸了一个空白的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

    【从前有一个人，他叫明楚。某一天早上，他喝瘦肉粥呛死了。】

    “什么？”张儒又惊又懵，“让我去谈合作？”

    许一桐神色怪异，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没人之后，压低声音说：“老板不给你钱花吗？”

    明楚问他：“你的英语水平怎么样？”

    那位投资人也许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微笑着对张儒说：“其实你可以用中文表达。”

    写完这两句话，张儒的心情舒缓了不少。

    “张儒，介绍一下你之前负责的项目内容。”明楚转过身，伸手搭在他的肩上，把他推到前面去，“用英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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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班时间睡觉。”明楚敲他的桌子把他弄醒，“扣工资。”

    明楚笑了一声，说：“比我想象中好一点，至少你还能说出两个单词。”

    张儒缩在明楚身后，听着两人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他听不懂的英语。

    纸巾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张儒总算明白了，他就是想羞辱自己。

    投资方是个外国人，明楚看上去跟他很熟。

    张儒脸憋得通红，说出来一句：“rry……”

    “啧。”许一桐不信任地看着他，“大家都知道了，你没必要瞒着。”

    但那只是一般助理的职责，不是明楚助理的职责。

    张儒愤懑地转过头，明楚正悠闲的品尝着他一大早起来熬的瘦肉粥，还十分高傲地评价：“有点凉了，下次换个保温的容器装。”

    在张儒看来，助理的工作就是给老板端茶倒水，各种跑腿。

    想想居然还挺爽的。

    “公共英语四级。”张儒说，“我参加了整整五次——”

    他们工作室成立了半年多，今天还是第一次有合作找上门来。

    张儒的困意一扫而空，迅速抽了一张纸巾擦嘴。

    张儒僵在原地，脑海里反复播放这句用中文说出来的话。

    明楚第一次见把“睡觉”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他懒得争辩，只说了一句：“擦一下你嘴角的口水。”

    张儒想了想，自信道：“来是e去是go，点头yes摇头no。”

    凌晨五点起来做的，能不凉吗？

    张儒一头雾水，问：“他为什么要给我钱花？”

    “不是你想的那样。”张儒尝试跟她解释，“我跟老板就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

    张儒吐出这个单词之后，一直尝试在他贫瘠的词汇库里调动要用到的单词。

    张儒：“……”

    “……”明楚忍了忍，继续说，“英语证书等级水平。”

    他把早饭放到明楚的位置上，小声吐槽了几句，然后趴在自己位置上补觉。

    要是让老板听到这个传言，那他不得膈应死？

    但要是真被老板发现，他肯定得卷铺盖走人。

    张儒死机的大脑终于重启成功。

    许一桐震惊片刻，眼睛里的同情快要溢出来了。

    他刚才英语四级没过是在说谎，可他确实听不懂现实中的英语口语交流。考试的时候，听力部分他向来都是两眼一闭，听天由命。

    他的潜台词就是：我不会，你还是找别人吧。

    但显而易见，他失败了。

    谁知明楚一口敲定：“好，就你了。”

    明楚站在他旁边，全程一副看戏的姿态。

    张儒赶紧把这个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的想法甩出脑袋，认命地坐到办公室里的新工位上。

    张儒苦着一张脸，说：“老板，我不行的。”

    明楚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他闷着个脑袋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