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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安慰似地轻拍他肩膀，对他说了许多。

    有人冒充护工在医院陪护他的妈妈，护工给他妈妈放的语音是他的声音……

    “还行。”

    一大片玫瑰红迅速覆盖他古铜色的脸、耳朵，甚至是脖子。

    抓完痒季执野没有明示，宁永强便假装已经睡着，没有挪窝。

    季执野声音很轻：“可能是能经历别人的人生吧。”

    “扑哧。”季执野笑了出来。

    “我与你爷爷是出生入死的战友……林家只留下你这么一条血脉。”

    宁永强看着季执野的背影，慢慢往他旁边挪，边挪边找话题： “我有点睡不着，你睡的着吗？”

    季执野无奈翻了个身，伴着鼾声入睡。

    宁永强的脸更红了，但他还是梗着脖子嘴硬：“有什么好笑的，大老爷们拉屎就这个声，你难道不拉屎？”

    “你与我的孙子季执野小时候就定下了娃娃亲……你们两人到年纪了，可以结婚了。”

    宁永强铺好床出来看到季执野没动桌上的饭菜，再劝：“吃点吧，今天一天都没吃饭。”

    宁永强压下羞耻，靠近季执野，抬起脸：“有多显色？你帮我看看我的脸现在是什么颜色的”

    老人一看就不是凡人，包工头在他面前头都不敢抬，躬身退出去。他下意识也弯下腰，准备退出去。

    季执野拿着剧本进了房间。

    出门前他又和妈妈通了次视频，这次他没和妈妈说上话。

    “演戏不分大小。”深夜，季执野的声音格外清晰。

    刚吃了两个他就停了，砸砸嘴，好像饱了，他的食量也变小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

    他想他得主动让季执野习惯他的靠近，习惯他这个人。然后找准时机，赖上季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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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会接这个小角色啊？”

    他不能再慢慢等下去了，他要有所行动。

    宁永强知道强求不来，他拿起馒头，一口馒头一口菜，大口嚼。

    “找到供体了，供体是突发脑死亡。目前家属已经同意捐赠，医院只给你保留半年的肾。”

    “孩子，时间不等人。”

    宁永强继续问：“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演戏啊？”

    老人的话字字敲在他心上。半年等待期，错过就没有了。

    “越早移植越好，难保人家不会变卦。”

    宁永强眉心一跳，豁出去了：“我背上痒抓不到，你快给我抓抓。”

    “没事。”季执野拿出剧本。

    一个威严的老人坐在首位，左右两侧配着保镖。

    最后老人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我终于找到你了。”

    “怎么不说话了？”等了一会儿没人说话，季执野翻身。

    季执野感到怪异，但还是帮忙抓了，这人总做些出人意料的事情。

    那天他还在他们县里的工地搬砖，包工头把他叫到休息室。

    “真的吗？”宁永强愣了一下，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季执野在看他。

    “你快去吃饭。”宁永强招呼季执野去吃饭，他则利索的翻出床单、被套。

    最终困意战胜了他，没一会儿，鼾声响起。

    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中间只有一个人的位置。

    宁永强鼻子一酸，他想妈妈了。

    当他穿上裤子掀开帘子，看到坐在板凳上自家大明星的帅脸时，他后知后觉，厕所是没有门的！

    “你知道吗？你脸红特别明显。”季执野收起笑，指着宁永强的脸说：“我是第一次知道古铜色皮肤这么显色。”

    可老人却抬着他的手臂将他扶起来，左右两侧的保镖随之而动，他吓得不轻。

    早上宁永强按照惯例去卫生间解决宿便，一连串“鞭炮响”震耳欲聋，最近吃太少了，肠胃在跟他抗议。

    宁永强坐在门口看天上的星星。天空很黑，星星亮闪闪的，仿佛触手可得，像他老家。

    晚上，两人躺在同一个炕上，炕很宽，中间还能塞下三个人。

    看他，就是机会。

    看着慢慢凑过来的脸，季执野表情冷了下来。

    他知道这很不要脸，但他得让季执野适应他的靠近，哪怕多待一秒也是好的。

    夜晚山上的温度有点低，但屋外草丛里还是有一两声虫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