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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我吗？”

    程锐康坐下来拍拍他的后背：“没事，哥在呢。”

    程锐康一哽，笑了下：“我什么？”

    崔毅啧了声。

    崔毅抿了抿唇，拿起另一个不是很大的包裹，余光不自觉地看向程锐康。

    “他从小性格就温温的，是我妈喜欢的那种小孩儿，又乖又爱笑。”崔毅语气低了下来。

    “嗯。”崔毅揉了揉眼。

    程锐康乐：“这叫调节！”

    恭喜获得成年成就！

    “你弟弟还挺暖。”程锐康接过小卡片，还是看不懂。

    他大概知道妈妈要讲什么。

    崔毅抿了抿唇，轻声嗯了下，展开纸条。

    “拆下一个吧，明天不是要早起吗？”程锐康捏捏崔毅的肩膀。

    还有一张纸条，崔毅妈妈写的。

    崔毅看着程锐康：“你呢？”

    崔毅啧了声。

    “嗯？”程锐康目光从包裹挪到崔毅脸上。

    “哥哥，我听说你之前那个钢铁侠坏了，我有一个蜘蛛侠的手办，我在互联网上找人和我交换了一下，送给你，生日快乐，成年快乐！”崔毅说到后面再次带上鼻音。

    程锐康嘿嘿乐：“请我们一一开始表演。”

    两颗脑袋碰一块儿一起看。

    奖杯里面好像还有东西，摇起来有声音。

    崔毅咬着牙，突然又不敢问了。

    崔毅吸了下鼻子，轻轻肘了下程锐康：“你丫别破坏氛围！”

    谁他妈要这种喜欢？！

    万一程锐康觉得恶心和他撕破脸怎么办？

    崔毅拉住他的衣摆：“不用，就是……有点儿紧张……”

    ［我知道你那张纸条会留着，另外的话放到这张纸条里。］

    四目相对，崔毅脑袋过载，耳朵将其它声音通通隔绝，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以及对方的呼吸声，他觉得自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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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什么。”崔毅用剪刀划开包裹，将自己的想法藏到心底。

    “我回避一下？”程锐康起身。

    崔毅本来都快流泪了，程锐康话一出给他逗乐了：“我给你翻译。”

    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喜欢人，还是个男生，自己到不觉得有什么，可程锐康呢？

    “我以为……”崔毅吸吸鼻子，“我以为今年生日和前几年一样，我没说就只有钱……”

    ［亲爱的小毅：

    “嗯。”崔毅声音已经带上鼻音。

    还是……没懂？

    “程锐康。”崔毅皱眉，借着没散的劲儿道。

    打开奖杯，果然，里面还有一张纸条。

    ［小毅，妈妈知道爸爸做了很多不对的事儿，妈妈这段时间有给他打过电话沟通，主观讲，我觉得崔志宇做的不合适不考虑你感受的事儿其实大于你犯的错误，我能理解你的爆发。

    崔毅深呼吸。

    程锐康凑了过去，乐呵：“咱一一文字识别能力也那么强啊？”

    崔毅抿唇继续往下看。

    这个奖杯除了底座，其它纯金，是妈妈和e一起给你准备的成年礼物，以后有困难这个奖杯保值，肯定能派上用场。］

    程锐康看这字儿实在费劲儿：“要不要豆包翻译一下？”

    酒精真他妈烦人！

    可错误就是错误无法掩盖，怎么处理，交给你自己。崔志宇做的那些让你心寒、不考虑你感受的事情也不能揭过去，妈妈希望你可以单独和他聊聊，他是个好面子的人，但只要你给足他尊重，他是个讲理的人，至于最后你是要来妈妈这儿还是继续留在他身边或者其它别的，妈妈都支持你。］

    可也多亏了酒精，他才敢盯着程锐康的眼睛。

    空气凝固了那么几秒，正当崔毅以为自己完蛋时，程锐康笑了下：“喜欢啊，”他搂住崔毅，乐呵，“我们一一那么优秀，谁不喜欢？”

    他舍不得，也不敢。

    程锐康侧头看他，用力搓他的后背。

    “我们一一也很好啊，”程锐康捏捏他的脸，笑着说，“长得又帅成绩又好性格还那么可爱，你妈妈肯定也是喜欢你的，只是不表达而已，毕竟我们国家家长很少把那些挂嘴边。”

    又是一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拆开是一个金奖杯，杯坐上写着成年成就奖。

    是拒绝吗？

    崔毅一愣，下意识看向程锐康。

    万一程锐康真的拒绝，他该怎么办？

    他就知道。

    心口像有巨石压着，很难受。

    “你弟弟写的？”程锐康问。

    程锐康搓搓他的后背：“18岁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