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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郁衬衣前襟的纽扣，无辜地在一起一伏之间与他t恤上的勾洞缠在一起，将他的衣服往下拉扯，露出结实的肌肉和肩膀，轻滚的喉结。在暧昧狂热的起哄、打量的眼神和摇滚乐里，一次又一次。

    许多人望着他窃窃私语，或者坦然地朝他笑。

    “起来。”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做慢一点。”

    谈郁冷冷地说着，一把推开了他。

    简日曦的视角能看到少年敞开的领口里一片雪白的皮肤和两点，之前就见过了一次，换了个场景，在摇晃炫目的灯下重新观察，似乎有种别的暧昧感。他的视线慢慢滑到少年低垂眼帘的眉眼，一对蓝玛瑙似的冷淡眼睛。

    金发的青年朝他走过去，他的身体与成熟男人已经没有分别，精壮而高挑，几乎与谈郁有明显的体型差。

    谈郁回答。

    “正常人都会兴奋吧，比如我……”

    简日曦屈腿坐在桌子上，弯下腰去摸了根烟，舔了下嘴唇，低头兀自抽了起来。他不说话，只是瞥着已经跳下桌子在沙发边上穿上大衣的面容冷淡的少年。

    这个姿势和对象，让简日曦嘴唇干燥。

    他在耳畔低语。

    这时简日曦从盥洗室里走出来，挑了下眉，径直拦下他:“你要走了？”

    谈郁站在窗边先看了一眼腕表，已经到了赴约白晖濡的时间了。

    青年跟上他，旁若无人地站在谈郁面前与他说悄悄话，低头时灿金的发梢擦过他的脸颊、下颌。

    谈郁仰起脸看向他，忽然腰上一紧，是被简日曦一把抱住。

    旁观者无一不紧盯着谈郁。

    不答应又是一堆事。

    “你真的很像外来的，你看别人的眼神像是在观察，没有谁一直这样。”

    青年温热的双臂拥住他，在他耳畔恶声恶气道:“你真的答应了啊？”

    谈郁已经往外走了，听到与系统有关的内容，这才回头。

    “好家伙……简日曦看起来好兴奋啊。”

    谈郁穿好了大衣，因为那几十个俯卧撑，身上有些热。

    身上的青年却没有起身，只是喘了口气，低头看向他。

    被压在身下也是这种表情吗？

    说着，简日曦轻轻地按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骤然将他抱到桌上。

    第五十下。

    医生曾经诊断他有不正常的破坏欲，大脑自我保护的一种机能，怕太喜欢某种事物而丧失自己。

    他俯视着躺在桌上的少年，视线随着动作而忽远忽近。那些围观的视线随着动作也在谈郁细白的脖颈和手臂上、微皱的眉目上来回。

    谈郁大概知道他们在哄闹什么，看到别人被围观做为难的事而感到有趣，何况其中之一是简日曦，在上城圈子有名的流行歌手，也是他们圈子里出身显赫的豪门子弟，他的父母都是领主，他将来也是，也许难得能见他陷入到这种愿赌服输的窘境之中。

    咫尺之遥的一双隐晦而兴味的金色竖瞳，像蛇，那种诡异的视线如有实质落在他脸上，一起一低，两人的鼻尖都几乎碰到一起。

    少年已经垂首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干净白皙的腕骨。

    游戏开始了。

    简日曦忽然说:“刚才我就在想，你上次问我的问题……”

    四周爆发出暧昧的哄笑和掌声。

    谈郁较真地与他解释起来。

    简日曦今天穿了件松松垮垮的破洞毛线t恤。

    包厢的角落敞开窗户，外面是灿烂阳光。

    谈郁解释道:“我是他的v模特，没有别的关系。”

    说完，他走到窗边，准备给白晖濡打电话。

    “是。”

    大概是在嘲笑他输了游戏？

    “不然呢？反正只有五十个。”

    扮演国王的男生忍不住靠近谈郁，小声问:“你和简日曦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我以为他会受不了揍人的，他不喜欢雌虫，也不喜欢雄虫。”

    已经有人在齐声数数了。

    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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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郁不认识他们，也不甚在意，这是他第一次玩国王游戏，大概也是最后一次。

    他嗅见对方身体的淡淡的烟味。

    “什么？”

    谈郁皱着眉，觉得很吵，在数到五十的一刻就撑起手肘想要坐起来。

    渴望与对方安抚，或者干脆离他远远的。

    “谈郁和他是什么关系啊，我老觉得他俩有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