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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庭在旁边听着，辛光把杯子里的茶喝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它黏你吗？”

    廖国伟却像是没听见后半句一样，自顾自地说：“骑马好，诗雨刚从英国回来也爱骑马，正好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话题。”说这话的时候他看了女儿一眼，继续说：“改天可以一起去啊。”

    林决明原本想推，但廖国伟说只是吃个便饭，加上他确实对廖国伟公司做的那个板块有些兴趣，就问了一句“方便我带个朋友吗”，廖国伟在电话那头说“当然当然，人多热闹”。

    桌上的茶续了一轮，窗外的华灯在玻璃上被揉碎，辛光看了一眼时间，看向顾卓：“差不多了，你明天不是还有会吗？早点回吧。”

    “好啊，我的荣幸。”顾卓思忖再三，最终伸出手，说：“今天谢谢你们。”

    顾卓站起来拿外套，陈庭也跟着起身，三个人走到门口陈庭对顾卓说：“顾总，今天跟您聊得很开心，以后常联系。”

    顾卓不禁失笑，“猫都这样，比较高傲。”

    辛光在旁边补了一句：“带上我一起呗？我虽然打得烂，但我脸皮厚啊，到时候你俩分开，我随机加入一个，咱们二打一。”

    慈善晚宴刚过了两天廖国伟的邀请就到了。

    廖国伟和廖诗雨已经到了，廖诗雨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半挽着，比上次慈善晚宴看起来更随意一些。

    林决明笑着说了声不会，介绍了下身旁的徐景琛后便在廖国伟对面坐下来。菜是廖国伟点的，七八道菜之间穿插得很有章法，每上一道他都恰到好处地介绍两句典故，桌上开了瓶红的，席间的话题起初还算正经，聊了聊基础设施投资的政策风向和几个地块的情况，林决明问了几个专业性的问题，廖国伟都答得滴水不漏。

    徐景琛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吃菜，偶尔搭两句话，大部分时候只笑眯眯地听着，也不插话。廖诗雨中间给林决明倒过一次茶，动作自然，没有多说话，林决明正在心无旁骛的回答廖国伟关于数据中心的问题，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没有说“谢什么”，就单撂了句“谢谢”，一旁的辛光适时的岔开话题，抬头说：“走了走了，我车停得远，咱回头再聚。”

    顾卓拿他没辙，拿出手机翻了一张橘子的照片递过去。辛光接过来看了一眼：“啧，怎么给人家养的这么胖，看着比你都精神。”

    辛光故作不信，“那你拍照给我看看。”

    陈庭放下茶杯，自然的接过话题：“顾律师平时除了工作，有没有什么其他爱好？”

    几杯酒下去之后气氛松弛了一些，廖国伟忽然话锋一转，“林总平时除了工作还有什么爱好？”

    电话里说上次聊得投缘，想请林总吃顿便饭，正好有几个项目层面的想法想请教林总。

    “那挺可惜的，打球是个解压的好方式。”陈庭说，“我以前也喜欢打网球，有机会可以一起。”

    廖国伟笑着摆了摆手，说：“好好好我不安排，你们自己约自己约。”

    于是那天晚上林决明就带着徐景琛赴了约，餐厅在王府井附近一栋老楼里，装修偏新中式，包间的灯光调得暖融融的。

    顾卓真实的被他逗笑，“哪有这么玩球的。”

    林决明放下筷子，丝毫没警惕，“以前会打打球骑骑马，但现在工作忙，已经很久没去了。”

    进门之后廖国伟站起来迎了两步，热情得恰到好处，“林总快坐快坐，诗雨吵着要来吃这家的桂花糕，林总别介意啊。”

    廖诗雨在旁边终于插了一句：“爸，人家林总是大忙人，你别替他安排。”

    顾卓说：“好，等忙完这阵咱们约时间。”

    “嗯，跟你一样。”

    辛光嘟了嘟嘴，说：“那你比我强，我家那只见了我都不带搭理我的，每次回家看我两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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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卓想了想：“年轻的时候会打打网球，这几年没什么时间了。”

    顾卓嘴角弯了一下，幅度不大，但比刚才稍微松了一点。辛光看见后悄悄松了口气。

    辛光赖皮脸的说：“你第一天认识我啊？”

    顾卓啊顾卓，你可争点气吧。顾卓心道。

    辛光理直气壮：“我一直这么玩。”

    廖诗雨在旁边笑道：“爸，你别替我乱说。”

    “回见。”

    顾卓认真思索了一下，说：“还行，偶尔会过来蹭一下。”

    “回见。”

    三个人在门口散了，顾卓拢了一下外套也往车位走。

    顾卓把手机收回去：“你说话能不能有点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