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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等等，你想做什么，”烬尘道，“书是无辜的……”

    又是［紫胤］。

    但扔哪儿了别管。

    ［紫胤］：好好的，你为何突然要看这种书？

    “扔了？！”

    魔尊无法想象，真的会有人闲到这个地步。

    魔尊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如此天经地义地说出这么恶心至极的话来！

    魔尊气得眼睛通红，将那书直接举在烛火上烤，“以后你再做这么恶心的事，做一件我烧一本，直到将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珍藏全部烧光！”

    纵使机会渺茫，他也想试试，万一玉简上藏龙卧虎，有人能将它补全呢？

    ［你究竟在我传讯玉简上用了什么术法？］

    ［你到底有没有正事？］

    ［紫胤］：你说你，怎么越来越有一种别样的可爱了。

    ［你为何每次都知道我打开了玉简？］

    嘴上虽是在劝，手上却半点没有阻拦的意思。

    ［紫胤］：你在研究灵根？

    听完后的［紫胤］便道：按理说没有灵根之人的确无法筑基结丹，但也有极少数例外，我曾在古册中见过。

    魔尊没有犹豫，将自己在那本书上看到的内容简单告诉了对方。

    ［紫胤］：自然是有。我见你在宗门广场问灵根的事，才特意来问，你的灵根出了什么问题？

    ［紫胤］：……

    魔尊：［怎么说。］

    没有任何署名和闲字，只是问：《没有灵根之人，当如何修仙？》

    “你……你！”

    但偏偏在最关键的一页，这手札只留下半句语焉不详的批注，剩下全部缺失。

    可今日在观复轩的一本断页遗笺上，他却看到有一禁术，或许可令无灵根者亦可获得机缘修仙。

    魔尊只觉得这紫胤就像把一缕神识绑在了他玉简上，每次打开总能第一时间赶到。

    ［紫胤］：唯一种情形，可凭禁术强行剖开修道者丹田，将其道基灵根移至另一人体内，待经脉重塑，凡胎新生，对方或可换得一线机缘。

    这个问题从前只有一个答案，也是修真界内万古不变的定则。

    魔尊很是配合：［我没有心。］

    ［紫胤］：为什么不能是我天天守在玉简边上，专为等你上简？

    “扔了。”

    《如果修仙不吃苦，将来追老婆就一定会吃苦》

    “祖宗，真是祖宗。”他摇头失笑，“上我沧阳峰焚书坑儒来了。”

    ［紫胤］开口调笑：我说是心有灵犀，你相信吗？

    烬尘无可奈何，这次终于承认，“所以你非要追着问个清楚，是想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就是想吃你咬过的那块点心，是这样吗？”

    “……”

    若非要说个缘由，那便是……

    火舌舔舐纸页，墨字一排排蜷曲，皴皱，不消片刻，就成了一道青烟，残烬随风四散。

    他索性打开传讯玉简，将白日在观复轩里看到的那个困扰他一日的问题发布在宗门广场。

    收到这条回复的紫胤像是专门停下动作笑了很久，好一会才回灵讯。

    烬尘深以为憾，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如刀割。

    “你看错了，”烬尘面不改色心不跳，“你咬过的那块已经扔了。”

    魔尊认为书上所写，被换过灵根的修士会出现的种种劫后宿恙，跟他身上魔元溃乱，修为逆窜的症状极其相似。

    灵讯发出去不过片刻，广场上还没有人回复，但一条私讯已经弹出。

    他五指一收，掌中瞬间抓来一簿厚厚的卷册，被烛火一照，赫然写着——

    故世间亿万凡人，有心向道者不少，终其一生也不过是在白白耗尽光阴，任如何求索都踏不进仙途半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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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才刚转身准备重新离去的魔尊再次回头，“你辟谷了，你根本不用吃东西！”

    灵根乃沟通天地之桥梁，身无灵根者，便无法向天引气，哪怕日夜静坐吐纳，灵气都不能游经周身大脉，更不可纳入丹田，提升修为。

    无灵根，不修仙。

    -

    睡在烬尘的澄虚阁里，魔尊闭目许久，始终难以入眠。

    ［紫胤］：嗯，你觉得会有这样的术法吗？

    ［紫胤］：但天地大道势必排斥此种强扭的造化，接受他人灵根移植者，肉身会与外来灵根天然互斥，二者都必然经历一次殒命浩劫，才可如凤凰浴火，身死而后生，万年来几乎从未有过成功之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