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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白皙的脖颈瞬间泛红,索性不再退,软物攻防他最为熟悉,平生最擅长的也是用蛇鞭制敌。
夜慈狠狠咳嗽一嗓子,有一种被邪念呛住气管的尴尬。
“我不用剑, 也可以用别的教你。”
顾小闲也终于从这诡异的气氛中读出什么,想到自己的使命,马上于空气中拼命摆手:“等一下等一下!!宗主,弟子也觉得授课还是正式一些为好, 毕竟是学剑法又不是学什么别的东西对吧,而且小浆师弟他一向内敛,您、您还是别……”
等这句话慢慢发酵, 他仿佛还等着对方一个意料之中的反应。
“好吧。”听出他话语间极力敛藏的喘息,烬尘终于不再逗弄,打了个响指,掌心多了一个崭新衣盒。“这里还有一套,你应当可以穿。”
“这种东西,我不用你教。”魔尊道。
他欲发怒, 烬尘又手腕一挑,将那柔滑软顺的腰封在掌心绷成一条笔直的线。
这话尾音上扬,刻意在某个不该停顿的地方多停了片刻,使得整句话突然有股暧昧的偏移。
魔尊劈手便夺,没有剑,他的手就是剑,指尖并拢犹如剑锋,直取烬尘握着腰封的那只手腕。
“不要再作这些无聊的把戏。”魔尊攥住衣盒,“我来沧阳峰只是为了万岫归一剑,你若不想教,可以直言!”
“自然不是。”烬尘收回太过专注的视线,眼神又换了一副,“我怎么瞧着挺好,是不是你这些日子来沧阳宗,养胖了点?”
魔尊将烬尘搭在自己腕上的扇子拨开,“你……”
两人的手握在同一根腰封上,距离近得可以看清彼此眼睫投下的阴影,但情绪却又各不相同。
两者原理相同,都可借力打力,以柔克刚,且软物最怕被对手夺走发力节奏,魔尊此刻要做的,便是夺回节奏。
“那什么……烬尘宗主, 这儿还有我们几个大活人在呢,你这样、这样不太好吧……?!”
魔尊拽开衣襟,动作间皆是隐忍不住的躁意。
那一次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扣住魔尊的腰,已经将人从头到脚地撩弄了一番。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话未说完,骤感腰间一松,烬尘指尖一挑一勾, 那根勒得他几乎喘不上气的金丝绞纹腰封就这样直接落入对方手中。
魔尊被这话提醒,突然才似明白什么,“你要用什么教?”
“看起来,你真的很会用鞭子。”烬尘唇角微挑,赞许得毫不掩饰。
“你让我穿成这样,我还怎么用剑?”
夜慈用两根指头拽住还在呲个大牙乐的顾小闲,默默往后退了几步,生怕待会儿躲不开无妄剑的致命一击。
烬尘将柔滑丝帛半旋,从容卸去对方攻势,缎梢轻扫,还在魔尊颈上淡淡一抽,这一下并不重,可触感鲜明,令人寒栗窜脊。
“穿太漂亮就用不了剑了?”
娘嘞……这真是他敢说,其他几人都不敢听啊……
“谁说教人剑法,就一定要用剑?”
那便是鞭法中的命门,拿住便可令对方所有动作停滞。
魔尊眸光燃火,那衣裳当真太紧,连他都要承受不住,吐字气音重了许多。
本是无骨织物,寻常而言根本托不起锋锐剑气,可一到他手,被那渊厚灵力一引,腰封都似生出脊梁,化出凛然剑意。
夜慈和顾小闲俩人贴墙而站,屏住呼吸,此刻表情介于“你们不要再打了”和“我们不要再看了”之间,只感觉彼此都亮得快要晃瞎对方的狗眼。
“有吗?”
然而这反应却并不来自于魔尊,而是某抱团吃瓜的角落。
被他瞪着,烬尘依然扬眉笑着,“你这么想学,我当然会好好教。”
“就用这把扇子,你不是已经跟我用过一回了吗。”
“话不要说得太满,你连剑都不用,如何教?”
烬尘等的便是这句话,将那把巧镂繁章的扇子顺势往魔尊手腕上轻轻一搭。
“是、太、紧、了!”
当烬尘又一次挥动腰封从侧下方撩来时,魔尊右手从直接穿过弧线,以不可完成的刁钻角度,腕骨使劲,掐住了腰封中段的受力点。
浑身束缚解开,衣襟如风吹云絮般就要四散, 魔尊一手攥紧衣裳, 另一手迅速扯下腰牌上的绦带于腰间系紧, 几个动作间便整理妥当。
“你——!”
他像被一件茧衣狠狠勒住,动一下都汗濡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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