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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口：“不管怎么样”

    “为什么没必要？”

    哪怕跳入水池的不算他期待的那人，但还是被他救下。

    他闭了闭眼，转而面向李承曜时又换了副面孔，语气低落：“你为了他打我？”

    被打的裴行脸上露出几分委屈，他下意识躲避对方视线，意外又触及白忆霜，眼神立马变得狠厉又厌恶。

    不远处的泳池很黑。

    绝佳的骨相在一头凌乱黑润的头发下反倒更加明显，眉眼英气锐利，面部曲线拐角冷厉，直到下半张脸才柔和起来。

    他盯着面前人脖颈旁的小痣，裴行目光逐渐暗沉。

    烦死了。

    却只能发现他投向旁人的视线。

    血腥味在口腔内蔓延，苦涩且痛苦。

    裴行浑身干燥，散着热气，包笼着李承曜，他不自觉地攥了攥刚揍人的那只手。

    目光似有实质，能够钻进肌肤上的布料。

    他没空管裴行的情绪，此时只关注着白忆霜的状态，要是他出什么问题，剧情进行不下去都是小事，毕竟这是本小说。

    要是别人这么揍他，他把别人手剁下来的心都有。

    旁边的郁晨见状，连忙过去搀扶白忆霜，问他有没有事。

    他一走进，就注意到两人面对面的站姿，以及裴行的目光，全凝在李承曜身上，盛宴随脸色一沉。

    浸没其中，只能感觉到水波的流动，视觉全无，耳边是潺潺水声，他熟悉水，这并没带来多大的窒息感，与之相反，他等待着。

    宁司绥也是废物一个，连一个特优生都管不住，还说会让这个姓白的自动远离他们，远离个屁。

    “那我再给你演示一遍。”见他不信，裴行打断李承曜的话，再次抬手指挥保镖，看起来像是要再将白忆霜摁进水里。

    裴行声音很轻，目光幽深地盯着李承曜。

    难不成是宁司绥这个贱人把这姓白安排进来的？裴行面色变换着，视线却没挪开，依旧盯着对面人露出的脖颈处。

    听到他的话，几乎是下意识，李承曜看向地上的白忆霜。

    眼见裴行是真的想要再演示一遍，他攥上裴行抬在半空中的手腕，眼里满是不认同：“你够了，没必要这样。”

    裴行低头打量李承曜的脸，刚刚的一巴掌带着凉意，就和李承曜现在冷硬的脸一样，不近人情又带着轻微的蔑视。

    李承曜蹙眉联系医生。

    盛宴随站在他身边，沉默看着一切，只有触及裴行脸上的红肿时，才微抬下眉。

    反倒是裴行冲动之下的举动，让他没什么感觉。

    盛宴随缓步靠近，目光触及裴行脸上的巴掌印滞了片刻，眼底没什么笑意。

    月光铺陈，洒下冷白的光，对方的皮肤泛着种珍珠般的光彩，微微的怒气使得他英气的眉眼压低几分。

    你这样对他，就不怕霸凌别人的污点跟自己一辈子吗？

    “什么？”他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李承曜蹙眉。

    冷嘲热讽有什么用。

    随后才是炙热的痛觉。

    李承曜沉默了。

    他猛地靠近，唇瓣几乎贴着李承曜的耳朵：“阿曜，你知道吗？这个特优生会游泳，憋气也挺在行。”

    他又是系统口中的主角。

    他身后还站着个同样讨厌的家伙。

    怒火几乎要涌上心头，将裴行燃烧殆尽。

    李承曜心下烦躁，攥了下还有些痛的手心，狠狠瞪他一眼，只想赶紧把这宴会解散。

    真淹死就好了。

    裴行恶狠狠地想，于是也动手了。

    一切细节裴行都看得清清楚楚，包括李承曜浓密的睫毛和殷红的嘴唇。

    白忆霜露出个虚弱的笑，状态很差，倒在同伴怀里，连起伏都没有，却使劲撑起头，一动不动望着李承曜。

    放下手机，李承曜揉了揉额角，抬眸注视着裴行，声音很轻，几乎是气音：“你想弄出人命吗？”

    “没他那么会装吗？”

    这特优生从小在海边长大，还能在泳池淹死不成。

    身旁还有盛宴随那个贱/人添油加醋。

    从他出现在聚会上，就不断将目光投向那个姓白的特优生，裴行想要逼着自己忽略，却怎么也没办法移开自己的视线，近乎自虐地观察着李承曜，哪怕他离开，也依旧观察着。

    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疼，被这么多人当众打，他却连半点偏执暴怒，想要还手的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