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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了魂般的视线看向他这两辈子唯一舍不得的动物。
竖着的瞳孔还没来得及假装发火,被眼前的一幕惊叹到忘记自己要做什么。
结婚就没有不累的,路褓瘫软在贺佩袤的怀里,还未聚焦的眼以为自己看错,鸟怎么可能会往大火的方向飞。
至于他的工作、人生自我价值实现,他表示他只是单纯的喜欢动物,来到湿地后反而更接近他的梦想。
冲天的火光照红他们的侧脸,照亮他们亲密无间相触的唇,还有习惯性互相给对方舔毛的舌尖。
贺佩袤还真听过,他经常性偷鸡吃的那户牧民把结婚证裱了起来,同时改变的还有称呼。
粉色的肉垫搭在贺佩袤的颈侧,他鼓起勇气,闭上眼睛朝贺佩袤最危险的嘴探去。
累肯定累,但一想到他的老婆可能和那只死去的南美浣熊幼崽一样,他哪怕只有一口气也会坚持继续走下去。
彻底没有了顾忌,他像是只难缠的水蛭,死死缠着贺佩袤不放,还不肯让贺佩袤退后哪怕一丁点儿。
“不是不能吗?”
这种时候喊加油没有任何的意义,让贺佩袤停下来休息也不可能,路褓微笑唇坏笑起来,爪子揪住贺佩袤的耳朵,确保贺佩袤能够听清。
他不怕死,但是他怕自己死前和刚刚那只幼崽一样,要先目睹自己最舍不得的动物活生生被烧死,自己再经历心理和身体的双重痛苦后死亡。
路褓没想到接个吻都能把自己搭进去,刚刚害羞闭上的眼睁开,想让贺佩袤看到他无声的控诉。
“上次只是假设不能的情况,没说绝对不能。”
路褓说的委婉了一些,“大概估计是可以的。”
路褓朝他们头顶上空的无人机看了一眼,而后笑着对贺佩袤道:“无人机肯定拍到了我们刚刚接吻的画面。”
等他缓过来,才看清空中的是什么东西。
路褓一本正经纠正他,“喊我老公。”
路褓心疼贺佩袤,但他帮不上忙。
如果明天就会死亡,那他今天十分乐意和贺佩袤成为夫夫。
路褓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感受到大规模的死亡,且自己非常有可能成为死亡的一员。
贺佩袤只懂舔毛,路褓这个人类懂的就多了。
路褓可没打算直接进行到最后一步,人类谈恋爱讲究循序渐进。
按理来讲缺氧的大脑反应不会很快,贺佩袤的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这种时候还很清醒。
“以无人机的角度看,我们亲吻的背景是漫天的红色火光,拍出来的照片像是人类的结婚证照片。”
“结婚证你听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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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看过的猫片中,猫科动物开始会互相舔毛,至于接下来的画面,和人类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没有直升机,前来拍摄湿地内部火灾情况的无人机倒是不少。
“老婆。”
他很早前就想这么喊路褓了。
原本担心倒刺划破舌尖,他慢慢摸索到美洲豹只是上面的倒刺较多,另一面并没有倒刺。
不过那是人类,对于动物而言,是更为外面的纠缠。
“还有,有了结婚证今晚也不能贴贴,火快烧过来了,我们先撤。”
“往后我们也是有结婚证的猫猫情侣了。”
贺佩袤一直在舔毛安抚不安的路褓,直到他感受到路褓的不安转变成灼热又略带激动的视线,低下耳朵问:“宝宝,怎么了?”
路褓舔了舔干燥的唇,思考动物和人类接吻有没有什么区别。
刚刚差点忘了亲嘴不仅只有浅浅蹭过嘴唇,还有更为进一步的亲吻。
搞得他们好像和人类结婚一样。
贺佩袤整只豹被吻的飘飘然,后面哪还想着分开唇交流,强势按住路褓的背,恨不得把猫拆吞入腹。
体力实在支撑不住的时候贺佩袤也没有休息,放慢脚步背着路褓走。
说完路褓夹紧尾巴灰溜溜先一步跳下树,再跳上贺佩袤的背赶路。
“老公,等我们跑到巴拉圭河,我陪你度过春天。”
原本要他们命的红色火光此刻刺入眼眸,好似披头上如蝉翼般轻薄的红纱。
当人的时候他最舍不得是他的爷爷奶奶,爷爷奶奶去世后他内心了无牵挂。
他还怕这个吻会定格,事实证明他想太多,低估了自己对贺佩袤的喜爱。
至于到底怎么亲,猫猫表示实践过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