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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废了？

    “跟我牵着手走。”

    “塞勒斯……！”

    ……不，不对。

    “接下来——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他记得塞勒斯的，是那个跟“狼外婆”一样的人偶，可是现在并不见它跟随。

    “没了？”

    他盯着那个“小丑”，冰冷道：“滚远点。”

    邱珂依言抬起手，轻轻搭进他掌心，随即被紧紧握住。

    塞勒斯：“……”

    这不是他的那个“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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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他一下就失了声，僵在原地不会动弹了。

    等邱珂松开手，塞勒斯又朝他伸出自己的手。

    邱珂一只手跟塞勒斯牵着，另一只手此时下意识地也跟着抓住了对方的手臂。

    塞勒斯被拽得停住，顺着邱珂的目光瞥了一眼解剖台，脸上没什么意外。

    邱珂很想问塞勒斯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路上又遇到了些什么事情，这里显然不是闲聊的好地方。

    那具刚刚还被肢解得七零八落的小丑“尸体”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金属台面反射着冰冷的光，上面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生怕一眨眼的功夫，连身边这个人也会以同样的方式消失，出现在解剖台上。

    邱珂先是一喜，几乎就要对着对方喊出声来，下一刻却又忽地停住，声音卡在喉咙里。

    “……嗯。”

    邱珂颠三倒四地说着。

    难道……也是像小丑那样，被“拆”了吗？

    是“小丑”。

    “你跟着我就行。”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头慢慢走了出来。

    他被塞勒斯拉着手，跟着往外走了几步，话还没问出口，又忍不住回头，想看小丑最后一眼。

    “塞勒斯，你的‘人偶’呢？”

    “这样就不会走丢了，别又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骗走。”

    “可是……不见了……”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那片阴影里传来了细微声响。

    等了半天没见回应，他转过脸，看向面带疑惑的邱珂，声音里压着一点躁意：“牵手。”

    具体哪里不对，邱珂说不上来。

    “可是一看到你，我就觉得安心了。我们能一起走了，对吗？”

    不是外表，而是某种……气质？氛围？这让他眼前的小丑浑身充斥着违和感。

    接着他又发现，这里只有塞勒斯跟自己，而塞勒斯的人偶不见踪影。

    塞勒斯拉着邱珂又往前走了两步，脚步却突然一顿，眼神锐利地扫向走廊另一侧的阴影深处。

    塞勒斯手里的斧头虽然没举起来，但横亘在身侧的姿势充满了警告。

    小丑：“……”

    “你……”

    邱珂立刻绷紧了神经，警惕地望过去。

    花哨戏服，惨白的脸，嘴角画着夸张上扬的红色弧线，玻璃眼珠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走了，”塞勒斯握牢他的手，转身带路，“离开这儿，就是这鬼屋的最后一个区域。”

    他侧过头，嘴角很轻地扯了一下。

    他的语气生硬。

    塞勒斯随意道，半点不在意。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外表，连衣服上的补丁位置都分毫不差，但眼前的这个小丑，感觉就是不对劲。

    他眉头皱紧了些：“大惊小怪什么。”

    “没了。”

    小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几步开外的阴影边缘。

    “嗯，报废了。”他言简意赅，拉着邱珂又想继续走，似乎完全不想多谈。

    可这一眼，让他脚步一顿，惊愕地发现解剖台上空了。

    他“啧”了一声，低声道：“……动作真快。”

    邱珂紧张道，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小丑被瞬间“解剖”的诡异画面。

    他被邱珂这直白的话弄得涨红了脸，先前那点愤怒和不爽顿时烟消云散。

    它看向邱珂，刚要试探着往他那边靠近，塞勒斯立刻上前半步，将邱珂完全挡在身后。

    他垂眼看向邱珂，正想再碰碰对方的脸颊，却忽然被邱珂迎面抱住。

    小丑“复活”了？

    他看着小丑，内心升起一阵怪异感。

    他扭过头，含糊地应了一声。

    “塞勒斯，没想到你真的来找我了……我、我还以为在做梦，塞勒斯，我本来很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