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页(2/2)

    “真的。”萧春阳点点头,“不过国丧期间,不能举行收养仪式,就先委屈小恒了。”



    可他理解归理解,不痛快就是不痛快。



    他知道新帝有难处,政权不稳,需要筹码。



    萧春明能想象出子恒写这封奏折时的心情,定是憋着一股气,那股气不是冲着他来的,是冲着“扣下巴泽”这件事来的。



    虽然他把巴泽哄好了,可他自己还是有点气的。



    子恒在旁边听了,笑道,“那么小,懂什么?折腾的还不是大人。”



    他要教巴泽和宋若尘建拱桥和凉亭,所需的费用,怎么说,都该公家出。



    他写道,“臣孟子恒谨奏。”



    子恒的毛笔字虽不算差,可一对比石墨笔那番潇洒风流,便显得拘谨了许多,仿佛手脚被无形缚住,施展不开。



    御书房里,萧春明坐在御案后,面前摊着子恒那封奏折。



    这是有前车之鉴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先帝在金殿上亲口说的“孝心可嘉,朕准了”,新帝转头就把巴泽扣下当质子。



    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忙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塞子恒手里说,“你先拿着花,不够再跟我要。”



    翻脸堪比翻书。



    钱要的理直气壮。



    昏君



    “不委屈,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他把奏折封好,交给长寿送去通政司。



    本来先帝说,放巴泽回去,新帝又找理由给扣下了。



    措辞客气,内容不客气。



    他本来想批两千两。

    可奏折必须用毛笔,这是规矩,不能破。



    算是招待贵宾的费用吧。



    萧春阳说,“一时半会也成不了亲,你也收不到聘礼彩礼嫁妆,这些钱先拿着用。”



    韩笑笑一听俩人要说私话,赶紧挪到后面,跟巴泽他们一起走了。



    “子恒,你看哪天有时间,去我王府坐坐,见见我爹娘。”萧春阳柔声说。



    他要给新帝写一份讨钱的折子。



    子恒将银票展开,一百两的,两百两的,五百两的,各好几张。



    非礼勿听。



    一共五千两。



    “我拿一张就行。”子恒抽出张两百两银票说。



    身为负责外事的鸿胪寺卿,每日陪伴巴国质子本是无可厚非,但若要授课,而且是在上值的时间,就要跟新帝报备了。



    以前子恒写的文章,都是用石墨笔,俊秀飘逸。



    能批最好,不批他就另外找时间教。



    你给我添堵,我给你添点账单,不过分吧?



    萧春明心情不错地拿起朱笔,在折子上批了一个字:“准。”



    不批算新帝小气,批了给他省笔银子。



    “我也算带过小世子的人了。”韩笑笑不仅替小恒高兴,自己也高兴。



    “不管他认不认,成亲最好,不成亲也无所谓,只要你萧春阳心里只有我一个,我便无所畏惧了。”子恒笃定道。



    自从先帝驾崩,端王爷就从大觉寺搬回王府了。



    这是子恒第一次给他写奏折,也是他第一次看鸿胪寺卿的毛笔字。



    “这么多!”子恒惊道。



    子恒坐在鸿胪寺的值班房里,面前摊着一本空白的奏折。



    既不引经据典,也不歌功颂德,连“伏望圣裁”都懒得写。



    “不行,不行。”萧春阳摇头道,“我的人必须花我的钱,那点不够花。”



    清风朗月的鸿胪寺卿,竟然还有这等小情绪。



    他已经看了好几遍了,每次看都想笑。



    凭这件事,萧春阳觉得新帝不太靠谱。



    思忖了片刻,继续写:“臣拟继续教授巴国世子巴泽及宋相之孙宋若尘课业,授以工程营造之术。拟于鸿胪寺附近择地建拱桥一座、凉亭两座,以资教学实践。所需款项,恳请陛下拨付。”



    萧春阳听了,感动得一塌糊涂。



    “真的?”萧春阳听了,激动地把子恒抱在怀里,亲了亲说,“可我觉得不完美,委屈你了。”



    子恒听了,不但心安理得地全收了,还点头说,“钱在哪儿,心在哪儿。”



    然后看到这个字,想起这折子最终还是要还给孟子恒,就有些舍不得了。于是,他另拿了新折子在上面批复。



    俩人上了马车,萧春阳握着子恒的手,犹豫道,“子恒,先帝同意给咱们御赐契兄弟了,正要下旨就驾崩了,我怕新帝他不认。”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