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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来癸水了,肚子疼得厉害……”她可怜兮兮、有气无力地说,“您让我歇一天,一天就行……”
阿玉看见他,眼泪像决堤了一样,唰地流下来了。
台下传来一阵哄笑,但很快又安静了。
她把镯子举到婆子面前说:“您看清楚了,这镯子,就是那二两银子!”
阿玉猛地坐起来,脸色惨白,额头上似有冷汗。
他一进门,就看见妻子举着镯子,母亲脸色铁青,顿时愣了。
子恒心里一算,这就七个了,加上巴泽,巴初竟然有八个孩子。
“娘!”
《桃花劫》是话剧,除了演员的基本功发音,嵌瓮戏台,也发挥着它真正的威力,声音从台上落下去,钻进九口深井里悬着的陶瓮中,再返上来时,清亮悠远,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阿玉愣住了。
“看……这歌舞不错。”子恒赶紧转移话题,不想跟巴泽继续聊下去了。
“你家娶媳妇舍不得花钱,是不是?天天指着二两银子拿捏我?”
巴泽听了嘿嘿一笑,没说话。
腹痛本已难忍,又添心痛。
她捂着肚子,踉跄着下床,从手腕上褪下一只银镯子。
“你爹多大?”子恒不禁问道,他只觉得巴初很年轻,不想人家已经儿女成群了。
巴初身旁是衣着华丽的王后。
一个穿粗布衣服的婆子叉着腰站在床边,嗓门高得像是能掀翻舞台。
那一声“祖宗”,大家开始觉得有趣,甚至在家也被那样骂过。可随之而来的感受却是苦涩。
婆子被噎住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说完忽然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子恒,似要再说什么。
这时,“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了。
“真猛啊!”子恒由衷感叹。
她看着大壮,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嘴唇动了动,却哽咽着说不出话。
她抹去眼泪,忍着泪意,咬着牙说,“都欺负我?”又恨恨地拔高声音说,“你们娘俩合起来欺负我,是不是?”
“快三十岁了。”巴泽说。
土墙,木桌,几条板凳,一张床。角落里堆着几捆柴火,墙上挂着草帽。
普普通通的人家。
大壮脸色一沉,看向阿玉怒道:“阿玉,你怎么能对娘不孝顺?”
阿玉的丈夫大壮扛着锄头走进来。
巴初在台下听了这效果,满意地点点头。
她往前逼了一步,刻薄道:“二两银子的赔钱货,还当自己是少奶奶?”
“你媳妇!”婆子指着阿玉,似是很委屈地说,“要当少奶奶呢!不想干活了。”
镯子很细,看起来并不怎么值钱。
“癸水?”婆子听了,冷笑一声,拔高声音说,“哎哟喂,来个月事就要歇着?这是娶个媳妇,还是娶个……祖宗啊?”
大幕拉开的时候,满场寂静。
子恒一算,巴初岂不是十几岁就有孩子了,不禁问,“你不会也有孩子了吧?”
“我嫁过来,我娘是要了二两银子的彩礼。”阿玉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委屈道,“但那二两银子,都用来给我打了这只镯子,陪嫁回来了!”
又来两个助兴的节目后,《桃花劫》开始了……
她抬手,猛地把银镯子砸向大壮。
阿玉听了,眼里涌上泪花,咬着唇,没说话。
他们身后,确实坐着几位孩子和少年。大的看起来已有十五六岁,小的还被奶妈抱在怀里。
“这……这是咋了?”他憨憨地说。
台上,暖场的歌舞渐渐收尾。
她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却被婆子抢了先。
婆子却不依不饶,劲头十足地说:“就你矜贵?我当年怀着大壮,下地割稻子,挑水做饭,哪样落下过?你来个癸水,就想躺床上装死?”
镯子撞上大壮的胸口,又“叮铃”一声,落在地上了。
巴泽听了,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我爹说早……那个,伤元气。我……”巴泽红着脸说,“还是童子之身。”
刚见巴初那会儿,还跟他玩霸王硬上弓的戏码,是纯吓唬他,还是男女通吃?
桃花劫1
“快起来,别偷懒,日上三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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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也不太清楚。”巴泽结巴了。
“你爹不会还有男宠吧?”子恒脱口就问。
床上,阿玉蜷缩着身子,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