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页(2/2)
子恒本来说写桃花门蛊惑人心和家庭温暖的两部戏,李长史带人将两个内容合在一起,写了一部《桃花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演出的前一日,也是暹罗王到巴国的前一天。
巴泽不解问,“这是为何?”
剧本通过之后,交由梦回戏院的张班主去拍戏。
象背上的坐辇里,端坐着暹罗王迦耶。
张班头补充道,“所以……她们爱看。”
桃花源内,财物要上交,干活只管温饱。虽苟合自由,却都是露水姻缘,不长久。
“那是什么?”有人问。
宋若尘好奇地问张班头,“张班主,如今最时兴的是什么戏?”
“欢……欢……”孩子稚嫩的童音响起。
李长史问子恒意见,子恒拿笔在几处添了几行字,李长史接过一看,眼睛瞬间亮了,喜道,“点睛之笔啊!”
有的翘首以盼;有的默然而立;有的抱着孩子,一边哄娃一边指着路边新贴的巨幅招贴,教孩子认字。
觥筹交错间,气氛渐渐热络。
席上一时安静。
子恒听了,忽然喉间发紧、眼眶发热,很想念萧春阳,那个热切、滚烫的少年郎……
最后一幕,阿玉抱着孩子坐在门槛,自家的老桃树鲜花盛开,花瓣飘落。阿玉由衷感叹,“其实自己的家才是真正的桃花源。”
“宝宝快看,那是暹罗国的大王,他骑着……”妇人语塞。
巴初在席上感谢大家的努力,预祝演出圆满成功。
“怎么不一样?”宋若尘问。
“这是‘欢’,欢迎的欢。”
阿玉同屋的女子更是得了花柳病,半死不活的。吓得阿玉洁身自好,无论哪个男子勾搭,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暹罗王来的那日,江州城万人空巷。
故事的女主叫阿玉,因和婆婆赌气,抛夫弃子,离家出走。遇到桃花门的“引渡使”,被蛊惑着加入了桃花门。
巴初、宋丞相、田祝……一干人过目后,皆点头认可。
只见城门外,尘土微扬,一支长长的队伍缓缓行来。
张班头抿了口酒,抛出答案,“现在关于断袖的爱情戏,场场爆满,一票难求。”
张班头神秘地问,“你猜?”
人群欢呼,抱着孩子的母亲转过身来,远远看到坐在大象上的暹罗王。
这日,李长史拿来编好的剧本给大家过目。
众人皆踮起脚,伸长脖子,向远处看去。
“嗯,对喽。宝宝真棒。那……这个是‘迎’……”
所有参演人员聚在一处吃了顿饭。
张班头听了,哈哈大笑。
张班头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非也,非也。”
而队伍的正中有一头通体雪白、披金挂彩的巨象,它步伐沉稳,一步一步地踏下,大地跟着微颤。
“真好,她没得花柳病。”巴泽看完喃喃地说。
宋若尘诧异道,“有那么多……断袖看戏吗?”
他笑够了,才道,“来看断袖戏的,大多是夫人小姐。”
“断袖本身就付出了勇气,不顾世俗,不计后果,不管旁人的目光。那种肆意妄为、明目张胆的偏爱,是夫人小姐们平静的青春里没有的东西。”
巴泽愣在原地,子恒已经走远了。
天还没亮,通往王宫的主街两侧已经站满了人。
到了桃花源才知道,自己以为的“飞出了牢笼”,其实是进了狼窝。
子恒听了,嗤笑一声,没讲经历,没有故事,只说了三个字,“多看书。”
紧随其后的是暹罗国的卫队,服饰奇异,腰间配刀,步伐整齐。
巴泽笑道,“无非公子与红装。”
走在最前头是巴国的仪仗队,他们一早出城十里,将贵宾迎回。
后来,官府捣毁了桃花源,她才逃出回家,当孩子扑入怀里喊娘,婆婆道歉,夫君温柔小意。她才深切地体会还是自己家里好。
暹罗王
张班头放下酒杯,意味深长地说,“男女之间结合,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新婚的浪漫,禁不起柴米油盐、锅碗瓢盆的消耗,家长里短、人情往来的磋磨。忒没劲。可断袖之爱不一样。”
“大象,长鼻子的大象。”旁边有人告诉他。
子恒听了笑得不行,这孩子是彻底被整出心理阴影了。
“来了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