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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祠不参与实际管理，但地位超然，近乎宗教。

    敬畏不多，但心理上总是亲近的。

    “我也不知道天机阁在哪。”

    “你这孩子，傻不傻。他都问出来了，就是已经猜到了。这样一天天耗下去要耗到什么时候？怎么，你们打算跟着他在这里长住？”

    巫疟冷汗都下来了，口不择言地说了一句，就看见许湛抬眼，目光中带着冷嘲。

    太好了，这种能直接切断灵气的方法，他只在古书上见过，还是那种不小心被他从书架上晃下来的老古董竹简。

    “怎、怎么会呢，我们巫山从来不管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许湛抚摸着手腕上的骨串，神情渐冷。

    最后是说要出去走走的白泠推门回来，接上了话。

    他又问神：许先生是否对巫山有恶意。

    白泠压根不相信有神，巫疟倾向于相信但也并不虔诚。

    巫疟两眼一黑又一黑。不知道是该先质疑自己精神失常听见了和神的对话，还是质疑许湛怎么会是巫。

    巫疟艰难地否认。

    比如穿梭在各个城市间的公共灵船，夜晚会亮起的灵石路灯，还有人手一个的联络器，灵视镜。

    可自从遇上这位许先生之后，他只要想反抗，不仅占术会出错，连自己身上的灵气都仿佛坏了的灵石灯笼一样时亮时不亮。

    他记得清清楚楚，上面写的是：

    他本来以为以这位许先生的脾气，他这些天多少要吃些苦头了。可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泠先生在的缘故，许先生再也没有像那天一样动手。只是让他介绍大陆的情形。

    “你是不知道天机阁在哪，还是天机阁和巫山有关？”

    许湛问了下巫疟身边那两人，再从外面找了些人询问，确定了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心里，灵气和神没有关系，就是天生地养。只是出于对巫的尊重，不会明面上说出来而已。

    可面前这位许先生，甚至不用焚香祝祷，就能收回灵气。

    这个世界有许多和他们那边普通人社会中的基建设施相似的灵气造物，甚至还有电视。

    或许吧。

    而这位许湛先生最关注的，就是各类日用灵器和基础设施。

    巫疟悄悄地占问了几次。

    即使如此，依然后代不丰，地广人稀，加上灵师对物质需求稀少，几乎没有粮食土地等各类日常资源造成的纷争。

    许湛通过地脉意识得知徐淮进入了地脉，可能正在恢复记忆，便耐下性子先弄清楚内域的情况。

    可这么多东西，全都被一个地方垄断式地发明。

    他问神：这位许先生是何方神圣。

    除非他们是从另外一个世界获得了灵感，然后仿制出来的。

    内域比他所在的世界大小差不多，但灵气充裕，不仅人类修炼，也有各种动物植物修炼成精。

    也没有什么大型国家，只有分散在各地的自治城池，和大大小小数也数不清的修炼门派和家族。

    因为从小到大，每有修炼上的问题，他就利用占术向神叩问，总能够得到指引。而这种能力也只有他们巫氏一脉才有。

    神说：他是我的巫。

    得知这些东西都是天机阁主持建造或者天机阁内部发明的，就要让他带路前往天机阁。

    “天机阁不在地面，在……”

    白泠看向许湛，介绍道，

    可他实在不敢把人带回去，生怕出了事儿。只能悄悄给巫山报了信，然后带着许湛兜圈子。

    “白泠先生！”巫疟着急了。

    白发男人翻了个白眼，

    根本不符合发展规律。

    神说：或许吧。

    而且据他所知，现在大陆所有公开流传的功法，都是大巫向神求来的。

    神所赐之力，非其固有也。巫可焚香祝祷，上通于神，乞收还所赐。

    而不管是已经活了上百年的白泠，还是自幼长在巫山的巫疟，都完全不知道外域的存在，甚至不知道地脉。

    而许湛就在这一次一次的探索中发现了一点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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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他们那边灵气混乱灵师厮杀的场景，这边和谐的简直像是乌托邦。

    “天机阁有一门奇术，能挪换整个门派的位置，所以外人找不到。但每季度，他们开市一次，有请帖的人都能直接进去。算算时间，也快了，最迟这两天，请帖就会送到我的宫殿里，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

    表情之勉强，连陪着他被困在这的另外两人都看出来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