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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湛几乎立刻就做出了决定。
等待许湛取用。
而且就为了木偶吃一顿……
刚进来的时候,他还模拟测试了流天镜的功能。
而且土地要么承载,要么溢出,完全没有面对地脉时那种几乎被同化的危机感。
灵矿之外,文游一口血吐出,摇晃了一下,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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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到没有边际的星图,每颗星辰都按照不同的节奏不同的频率闪烁。要利用精神力一个个观察它残存的余波,再利用灵气点亮。
他疲惫到最后把自己突兀地戳在星海中心。一动也不想动,脑子里面只转动着一句:
虽然在星河中每前进一步,都要耗费大量的灵气,但与此同时,无穷无尽的灵气正灌进他被强行扩张过数次经脉中,如同甘甜的井水灌入龟裂干涸的土地。
飞宫驻地的每一栋建筑、每一枚铜镜,都随之浮现出点点星芒,这些星芒彼此连接交相辉映,最后成为一片流动的星海。
但随着许湛的探索加深,他稍有些昂扬的心情彻底,最后只剩下极度的疲惫。
天垂象于镜。
崔进站在旁边,甚至没来得及扶一下,只是茫然地站在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木偶僵了僵,获取灵气的速度立刻又快了一倍不止。周围如丝雾般的灵气不断被压缩,浓郁欲滴。
虽然并非他本意,但是刚才流天镜复苏,外界灵气浓郁到这种地步,飞宫一定受益不浅。
碎屑浮在他手中,随着他的操纵变成一颗剔透的灵晶。
但随着它的恢复,它与飞宫似有似无的链接也重新加强了,许湛抬手轻触流天镜,甚至能感觉到如风中残烛的文游也因流天镜再次恢复少许。
木偶雀跃而积极地牵动着遥远的木牌与风铃。
许湛的意识已经陷入流天镜中很久了。
徐淮你是不是有病。
过去多久了。
因为弥散在空中的灵气,无论是暴动的、未暴动的,有序的、失序的,都被强势地归为同一种节奏。
许湛放任自己沉入,追寻,点亮。
许湛虚构出自己唯一的可以称作攻击能力的伯劳。拖着橘色尾巴的伯劳鸟在一处窄如细丝的星流处爆炸,顷刻间,整个星河以一种奇特的频率震动,将伯劳鸟包裹在内,将灵气化为己用。
而飞宫之上,浓云忽破,月出星现。
因为他身体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他有多累,木偶就吃得就有多欢快。
许湛在星河中穿梭,观察了许久,意识到这里大部分的星辰都相当的灰暗,便推测出徐淮所说的复苏就是将其重新点亮。
许湛一动不动,站在那儿凝视着它。
木偶、风铃,木牌。
旁边,流天镜已经脱离他的手,悬在空中,浮着幽幽的光,不再像刚才一样仿佛随时都要彻底破碎。
他不额外再索取报酬已经很仁慈了。
试试。
而每每他力有不逮精力不足时,薄纱似的红光就在木偶周边闪烁。
已经到了看见星星就想吐的地步。
那是一片幽冷,广袤,无垠的星海。
凭什么?
许湛抓了一把,立刻抓到了如粉末般的晶莹碎屑。
他完全没想到徐淮有可能只点亮了几颗,是他自己每次想停下退出的时候,都因为受不了这一半闪烁一半灰暗的工程而强行继续,结果才一干就干到了现在。
漫天星宿的经纬轨迹,都尽数映入镜中。
三点相连,三角之内。所有灵师体内的翻涌的灵气都被强行压制住下来,他们不再因此而痛苦,但也无法使用调动任何的灵气。
许湛不再动用灵气,那种源源不断的灵气灌输也随之停止了。他恍惚了一会,抽离意识,立刻看见了正暴风吸入灵气的木偶。
许湛不应该说徐淮管木偶太严了,这简直是溺爱。
许湛漫不经心地握住铜镜边缘,却感受到了些许微弱的抵抗,仿佛流天镜本身也不愿意离开。
前提是许湛不拿走流天镜。
这么大的工程,居然只写了一句‘带流天镜到飞宫灵矿,重新复苏流天镜’。
多久了。
他目光顷刻转冷,灵气自指尖吞吐,没入流天镜内。流天镜是他亲手复苏的,没人比他更了解流天镜的灵气构造,转瞬间,流天镜和飞宫之间的一切链接被摧毁。
许湛还故意调整某些星辰的节奏,直到让它格格不入。结果旁边的灵气忽然变成杀器,将这颗星辰直接搅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