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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叫米粒,是一只公狗,不是它。
过了很久,他才恹恹地说:“行。”
“怎么可能?说嘛,你想去哪里?”
在英国留学的时候,因为经常下雨,他也会变得忧伤。
他们来到坐火车的地方,直到小火车缓缓启动,陈系舟才再次开口:“你在生气吗?”
“嗯。”
朋友多到数不清的陈系舟第一次尝到了“社交失败”的味道,但他不怪商亭。
商亭看着远处连绵的稻田,看到离他们大概十多米远的田埂上有一个女孩带着一只狗在散步。
“我前天那样说你。”
旅途中遇见的人终会分别。
但商亭不是。
“米粒——来这里——”
5月底这里才刚完成插秧,田里是浅浅嫩秧,浅嫩草绿,水面和青苗相间,清新柔和,搭配白族黄墙很干净。
因为知道当地人很爱惜这些农作物,他们走得很小心,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踩死了秧苗。
一直到了喜洲古镇,他们下了车,慢慢的在路上走。
陈系舟对这种有故事的人天生缺乏抵抗力,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一样的,他想听听商亭的人生。
他本来想直接离开大理的,但又觉得这样太遗憾了,而且这个人身上的神秘感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在深思熟虑后,他将自己的行踪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哥哥的秘书,他决定主动出击。
这个人身上到底有什么故事?
“六月来喜洲也不用遗憾嘛,苍山、白族黄墙搭配连片绿水稻田,是不是也很好看?”陈系舟说。
为了防止陈系舟真是坏人,商亭趁他不注意拍了一张他的照片发给了宋峻安,说这是他刚刚认识的,一起去喜洲。看上去是分享旅途中遇到的朋友,实则是给宋峻安报备留证。
商亭对这些手作物品没有抵抗力,去看了几眼后发现没有自己喜欢的,转身想走。
商亭的身上总是围绕着一种淡淡的忧伤,眼神空洞得像一汪死水。
再加上今天天气很好,云南的天又很漂亮,云彩是一团一团的,商亭的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
商亭看看远处很有压迫感的苍山,有些想说好辛苦不想去,但他又纠结起来。
陈系舟完全没注意到那只狗,他看着稻田,突然指着一个小小的螺问:“那是福寿螺吗?”
得到这个回答,陈系舟这才放松下来。他前天真不是故意要那样说的,只是经常遇见同一个人真的太奇怪了,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对啊。
一个卖扎染摆件的人见了,一眼就看出他们是外地人,说:“来看看嘛!”
商亭瞄了一眼,说不是,那是田螺。
他们在终点下车,陈系舟说想去看看秧苗,两个人就沿着田埂走。
他猜测那应该是狼犬,米白色的腹部,黑青色的背,眼前的狗渐渐和记忆中的重叠,甚至连喘气时舌头的长度都一模一样。
商亭仔细想了一下,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想去看什么,于是还是摇头。
陈系舟冷不丁开口,商亭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收起手机,随便说了句,“去坐小火车吧。”
但这忧伤只是一种对连绵不绝的雨的无奈,简单来说,其实就是故作多愁善感。
他身上有一种对别人的疏离感,陈系舟自认为自己的社交能力很好,无论是多么高冷少话的人,遇见他没多久都会敞开心扉。
“不知道。”
小火车在稻田里慢慢前进,他看看外面绿油油的秧苗,又扭头看看雄伟的苍山,最后看着商亭的侧脸。
陈系舟忽然开口:“诶,咱俩这几天都要一起出去玩啊。”
可另一个直觉告诉他,自己也许永远也听不到商亭的故事了。
那只狗……
“嗯,好看。”
“你想去哪?”
他们去了喜洲古镇,这是白族民居博物馆,随处都可见青瓦白墙,上面的绘画也很好看。
陈系舟顿时就觉得没意思了,他说:“爬苍山去吧?”
他的直觉告诉他,商亭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没有,你也没说什么,是我本来就话少。”
“生什么气?”
“你要先去古镇里玩还是去坐小火车?”
毕竟他前天晚上才对人家说了重话,结果没有几天就要结伴同行,商亭不觉得他是个神经病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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