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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明霄的眉头拧了一下，“你二哥家那个？”

    提起沈瑜安，沈既承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他放下水杯看向裴书礼，问了一句，

    “对。”

    “站在门口干什么？”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大概只有他知道他大哥在这件事上有多冤枉。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而且沈瑜安不是喜欢你大哥么，我跟沈明霄走得太近也不太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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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明霄的视线落在那颗金曜石上，又抬头看向沈既承，“哪来的？”

    沈既承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另一颗金曜石，递到沈明霄手里。

    沈既承继续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捡的时候只有一颗。如果是整串掉落的，不可能只掉一颗。这说明这颗可能是被刻意取下来的，不然不会在重新打孔穿绳之后又掉了。”

    沈明霄没有再多问，只是心里微微有些不解。

    沈既承认真回答，“当初裴书礼准备勾搭你的时候，被人打了一顿。那个人身上掉了一颗金曜石，被裴书礼捡到了。”

    他握着那颗金曜石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表面，像是在感受什么，又像是在想什么。

    “所以我觉得吧，能避开你大哥就尽量避开，对谁都好。”

    “大哥。”

    “我靠，谁啊？打我的人不会是你认识的人吧？”他越说越离谱，

    “不会真是你大哥吧？那他可真是小气闷骚又阴毒！”

    沈既承皱了皱眉，略微思考了一下，

    “裴书礼。”沈既承没有隐瞒。

    “二嫂！你可得帮我找到揍我的那个凶手！等你大哥走了再告诉我，我再来找你！”

    沈既承转过身，看见沈明霄从正门方向走进来，肩头落了薄薄一层雪，他喊了一声，

    “这不是很明显吗？你大哥又小气又闷骚！”

    沈既承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裴书礼蹭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都变了，

    “你知道当初打你的人是谁吗？”

    沈明霄没有多问，只说，“这两天没带在身上，我去楼上拿给你。”

    裴书礼在他旁边坐下来，一拍大腿，

    沈既承正要开口解释，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在安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他似乎每次回来都会碰见裴书礼匆匆离开，他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得罪过对方，但也想不明白便没有深究。他转身正准备上楼，被沈既承叫住了。

    裴书礼愣了一下，

    裴书礼那副想当然的模样让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默默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

    “完蛋！肯定是你大哥回来了！我得赶紧走！”

    “大哥。”

    他上了楼，沈既承在楼下等着。

    “不知道啊。那不是一直没找到金曜石的主人吗？”他见沈既承的表情有些微妙，试探着问，“你知道是谁？”

    沈既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口，“二哥说……沈瑜安曾经送过你一串金曜石？”

    “谁来过？”

    沈明霄应了一声，换了鞋走进来，目光扫过客厅，落在通往院子那道后门边的一串湿脚印上。他的视线停了一瞬，问道，

    “感冒都没好全。”

    沈明霄微微一怔，点了点头，“对。”

    裴书礼没察觉他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道，

    说完人就消失在门后了，后门被轻轻带上，很快没了声响。

    他一边说一边往客厅后门的方向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冲沈既承喊了一句，

    沈既承站在客厅里，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忍不住抓了抓头发，

    “二嫂……？”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总觉得再过不了多久，他就该管裴书礼叫二嫂了。

    裴书礼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瞪大了眼睛，

    没一会儿沈明霄就下来了，手里多了一串金曜石，黑色的绳子串着大小均匀的珠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把手串递过来。

    “能给我看看吗？”沈既承问。

    现如今这时间段特殊，所有进出沈家的人，他都会多留一分心。

    那一颗与整串金曜石的大小形状几乎一模一样，连打孔的位置和孔径都对得上。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沈明霄心里清楚。

    “我心里有个人选，但还没有确凿证据，不确定。”

    沈明霄停下脚步，侧过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