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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晏生点点头：“好啊。”

    章时念却没什么胃口了，瞪着傅晏生：“你到底来找我干什么？”

    章时念垂眸看她，严肃道：“……别瞎说。”

    章时念：“没有。”

    章时念也饿了。

    章时念低头看面，嗯了声，咬了口荷包蛋。

    傅晏生就没说什么，继续吃面。

    总不会真是来叙旧的。

    这些他已经做的很熟练了，但今天他故意放慢速度，指望傅晏生不耐烦，直接甩脸走人。

    章时念嗯了声，还是不看他。

    那就按照傅晏生的逻辑来。

    傅晏生打量他一遍：“一年多了，还是没什么长进。“

    章时念也没敢问傅晏生来干什么，怕他口出狂言。一年多前，傅晏生的威胁至今还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此时已经六点半多，章时念要扫地拖地擦桌子，收拾画板和画具。

    傅晏生：“那你关啊，我跟你一起出去。”

    傅晏生百无聊赖：“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但他磨蹭到了七点十五，傅晏生一直静静坐着，甚至低头玩起了手机。

    最后这句是和他混的最熟的一个学生说的。

    实话丢人，章时念瞎掰：“没你厉害，就交过一个男朋友。”

    章时念不太想回答：“那你呢？”

    傅晏生没来找他搭话，随便找了个靠墙边的椅子坐下。

    章时念不敢说是，没骨气地走回来，俯视了会儿傅晏生。

    章时念并未将自己的不安表露出来，他一脸平静地走到傅晏生面前，又平淡地问：“你怎么来了？”

    “那你等着吧。”

    章时念：……

    章时念：“你不出去我怎么关。”

    好在傅晏生只是一言不发地坐着，好整以暇地等章时念将大大小小都送走，然后关上玻璃门，回头朝自己走过来。

    傅晏生挑起一筷子面，悬在半空晾着，又随口问：“有男朋友吗？”

    章时念直言赶人，但傅晏生丝毫不受影响，稳稳地坐在那，抬眼问他：“你对外营业，不允许客人进来坐？”

    只是他得先打扫卫生。

    傅晏生：“你不关门我为什么要出去。”

    傅晏生侧眸看过来：“不走你能怎么样？把我关在这儿？”

    傅晏生点点头，回答他的问题：“我处过几个，有男有女。你呢？”

    傅晏生吃了口面，老友叙旧一般：“厨艺进步了。”

    那眼神分明带着威胁，章时念觉得傅晏生这一年倒是有长进，把威胁人的眼神练得出神入化。

    “你走不走？”

    二十分钟后，两碗热腾腾的阳春面被端上了小白桌。

    傅晏生：“一直没处过？”

    “我没紧张。”

    章时念不为所动，板着一张漂亮的脸，没什么震慑力：“那你回家叫外卖。”

    章时念很谨慎：“当然是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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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身攻击算怎么回事。

    这店面他当初盘下来，就是相中了格局，店面十分宽敞，往里走有厕所、厨房，还有午睡用的隔断间。

    傅晏生点点头：“你是上面的下面的？”

    傅晏生轻飘飘回视。

    章时念抿紧嘴巴不吭声了，这样聊下去没有结果，但他打也不一定能打过，打过了也一定赔不起。

    章时念静了会儿：“那我给你下碗面吃。吃完你就走。”

    傅晏生却笑了下：“随便聊聊，别紧张。”

    傅晏生像是听不懂：“以前好吃，现在更好吃了。”

    章时念：“我要关门了。”

    “能干什么？当然是来找你上床的。”傅晏生语气轻飘飘，把出轨说的像吃家常便饭。

    小女孩撇撇嘴，显然不信。

    章时念回击他：“这一年多一直自己做饭，总不能一直没有长进。”

    章时念想去把他拉起来拽出去，但又不敢对他动手动脚。

    章时念只得潦草收尾，洗干净抹布搭在厕所的架子上，出来后关掉空调，站在门口，回头看向傅晏生。

    “那你现在看完了，可以走了。”

    傅晏生拿起筷子，与他闲聊：“你这小地方还有厨房。”

    “好了，我真的要关门了。”

    傅晏生不紧不慢地把手机放到旁边的白桌上，然后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