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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位了。”杜舒怀的声音稳稳的。

    “沈和煦，他——”

    然后他放下杯子，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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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星辞一个oga跟上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谢星辞正坐在一群人中间，手里捧着杯子，嘴唇贴着杯沿在喝什么东西。

    “找到你了。”肖诺嘴角一咧，指尖轻点耳麦：“目标已进入，黑色皮衣，鸭舌帽，看不清面貌，无明显ao特征，初步判断为beta。”

    肖诺趴在天台上，风很大，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来回翻卷。

    杜舒怀的声音从另一条线插进来：“收到。”

    黑色皮衣，身形中等，步态警惕，走路时肩膀微微前倾，像随时准备转身逃跑，不像是普通人。

    谢星辞看着柔柔弱弱的，胆子怎么这么大？那人万一随身带了东西，万一他根本不是beta而是一个伪装过的alpha。

    沈和煦偏头看向窗外。

    “wc！”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在门口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确认四周没有异常，才推门走了进去。

    八倍镜稳稳地追着那个黑色皮衣的身影穿过叶子的大堂，经过一个个卡座和攒动的人头。

    肖诺重新把眼睛贴回镜片上。

    两人耳边夹带的隐形耳机忽然亮了一下，肖诺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别聊了，目标对象出现。”

    肖诺愣了一下：“可是——”

    他正从卡座里走出来，步子很轻，跟在那个人后面隔了大约五六米的距离，穿过人群，朝走廊的方向去了。

    他眯起一只眼，透过八倍镜盯着楼下的叶子门口。

    毕竟沈和煦那张处分单攒了多厚，他可是最清楚不过，他可不想在沈和煦易感期的火上浇油。

    八倍镜里，谢星辞已经跟着那个男人拐过了走廊尽头，身影被墙挡住了，看不见了。

    没错，就是谢星辞。

    风从楼顶呼啸而过，灌进肖诺的耳朵里，把呼吸声都吹散了。

    肖诺的镜片里，那个少年原本正低着头喝什么东西，男人从旁边经过的瞬间，他忽然抬起了头，目光追着那个背影停了两秒。

    窗外楼下又传来一阵笑声，清清脆脆的，隔着玻璃和夜色传上来。

    肖诺有些疑惑，镜片微调了一下焦距，想看清楚那个少年的脸。

    下一秒他转了一下头，灯光正好照在他脸上，是谢星辞。

    耳机里传来沈和煦的声音，带着一点电流的沙沙声，比平时更沉：“人多眼杂，看紧点。我把他引到后巷，杜舒怀去埋伏。上面有命令，抓不到，当场击杀。”

    肖诺咬了咬牙：“谢星辞在跟着那个人。他估计发现了什么。”

    灯光在他侧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他知道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我说了。”沈和煦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压得很薄的、不易察觉的东西，“计划继续。”

    “好。”沈和煦说，“等他进去。”

    肖诺的手差点从枪上滑下来。

    旁边一个人说了什么，他放下杯子笑起来，笑得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像被挠到了痒处。

    然后那个人路过一张卡座的时候，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少年僵了一下。

    他没往下说。

    然后沈和煦开口了，语气没什么起伏：“不管他。计划继续。”

    “怎么了？”沈和煦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兴奋的轻颤，像猎犬闻到血腥味时会有的那种。

    他手指搭在扳机上，指节攥得发白。

    他整个人伏在水泥围栏后面，狙击枪架在身前，枪身冰凉，贴着掌心的皮肤。

    他猛地把眼睛从八倍镜上移开，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又重新贴上去。

    沈和煦收回目光，闭上眼。

    “……吵死了。”

    沈和煦和杜舒怀对视一眼，放下手里的酒杯，从腰间取下手枪：“收到。”

    “杜舒怀，后巷就位了吗？”

    “搞什么？”肖诺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又急又火。

    肖诺舔了舔嘴角，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收到”

    耳机里安静了两秒。

    杜舒怀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楼下，又转回来看他，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