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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阑见他们来了,笑着抬了抬手,“唷,算你们有良心,还知道过来同我们喝一杯。”
陈骁不是很乐意地说:“敬个酒都没到齐王殿下跟前来,丝毫诚意没有。”
“哦。”
“少喝一点。临江阙的后劲很大。”
闲聊了几句,贺骋忽然来一句:“夜大人,你说……我过来跟你们喝了酒,是不是还得过去敬齐王啊。”
说白了就是掌柜也觉得是严澈赢了,但为了不得罪齐王,还是得让太子开这个口。
静阑好笑地问:“那你想过去吗?”
几个少年只是听过这酒的大名,未曾尝过。
君晏的视线不动声色地落在严澈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两杯临江阙,他的脸颊微微泛红,连耳朵尖都成了粉色,让人……很想咬他。
“以骏马奔驰喻鼓声如雷,甚妙。”
“肯定不想过去啊。陈骁那个臭脸,看了倒胃口好吧!”
谢鞅想了想,“毕竟阿澈压了对方两次风头了,一点表示都没有也不大好。不如我们就在雅间门前,隔空向齐王殿下敬一杯酒吧?”
贺骋先是给君晏倒上,然后露出没好气地表情给静阑也倒上,“你就是个蹭酒的!”
后来国师辅元真人入宫,见到了贺骋,觉得有缘就将他带去了紫宸宫,带着他追求道法自然,感受天地万物,过了几个月,贺骋还真的开朗了许多。
严澈回过头来看他,心里想的却是“叫我做甚”。
如此一来,那壶临江阙就归贺骋所在的雅间了。
贺骋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好,过两天我就去看辅元真人。”
齐王瞥了他一眼,心想自己这位表弟还是如此气量狭窄,没好气地说:“就你这脸色,安定侯还得亲自过来贴着你?”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君晏开口道:“严小郎君。”
“那就多谢正九品的夜大人了。”贺骋故意敷衍地与他敬了一杯。
当掌柜亲自将酒壶奉上,顺带问了严澈能不能将那幅画转赠,严澈看向南面的雅间,只可惜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坐姿潇洒的静阑以及君晏端起茶杯的手。
“哦。”严澈点了点头,心想自己又不修道,应该没机会去。
他们赢虽然赢了,可也不能太不懂事。
除了谢鞅,几个少年同时摇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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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阑点了点头,“这样也行。”
静阑朝着君晏使了个眼色,仿佛在说:师兄看出来你喜欢,师兄找个借口替你留下来,师兄对你好吧?
接着大家都朝着君晏的方向举杯,君晏淡笑了一下,对贺骋道:“你啊,有了伙伴,就忘记紫宸宫里那位老道了?他可成天念叨着你呢。”
齐王见状,自然也命身边的人为他斟酒。
严澈心想,其实自己的国画水平就那样,小时候奶奶的书画室里就有一幅仿徐大师的《奔马图》,自己闲着没事儿就临摹,临摹的多了也就熟练了。
严澈点了点头,便跟着贺骋他们回去了。
“可以啊,有人喜欢说明他有品位!”
据说贺骋年少时父兄皆战死,不久之后祖父有抑郁而终,承德帝将他接入宫中亲自教养,无微不至,但他还是抑郁寡欢。
贺骋端着那壶酒,其他人跟在他的身后,他们一起去了南面的雅间。
君晏脸上的神情没有变化,只是将两幅画交还给掌柜。
掌柜一听,既是国师钟爱,自然要去问一问。
“那就不去。”静阑无所谓地枕着脑袋。
谢谢奶奶自小为他陶冶的情操,谢谢徐大师的画作,以自己的水平展现不出他万分之一的神韵。
谁知道贺骋下一句就是:“所以你得陪我去。”
然后按照之前商量的,贺骋带头斟酒,几人站在贺骋身后,一齐朝着齐王的方向举杯。
严澈:……
严澈还想着辅元真人一定很会开解人,谁知道贺骋凑到他耳边说:“紫宸宫特别特别特别无聊,那后山每天刚过寅时就有鸟儿叽叽喳喳,吵得人根本睡不了觉!除了温泉不错,据说舒经活血有益身体,其他都不行,饭菜也差劲!”
“我确实是来蹭酒的,但后来上给你们的牛筋、大虾还有羊肉,可都是我点的。”
就在掌柜即将转身离去的时候,静阑开口了:“掌柜,能够帮我们问问作画的郎君,此图能不能送给我们?家师颇为喜爱骏马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