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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尔：“……你不是喜欢之渊吗，他……”

    楠尔：“睡一觉缓缓吧，我之前被搜神就是睡一觉就好了。”

    “床哪有窝舒服？”

    之渊和元芝芝齐齐一僵，双双反方向偏头，望向远处连绵雪山。

    “你怎么帮元芝芝穿衣服的？”

    ——这是楠尔极力忽略身后沉沉视线的努力结果。

    直到回到决明子的洞府，身后的影子才消失不见。

    元芝芝：“？”

    三人坐在飞舟上，胡瑶瑶视线在两个垂着头当鹌鹑的人身上不停打转。

    楠尔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你不睡床吗？”

    由于晚上睡得早，天没亮便醒来，他赖了一会儿，起床穿好衣服。

    ∑(っ°Д°;)っ收到了情书！

    原来真的只是粉丝吗？

    桌面的腰带和玉簪仍是那个模样，只是下方多了一封压着的信笺。

    “不知道。”

    点上灯，他走过去拿起一看，茶白色的信封印着梨花暗纹，仔细嗅嗅，还有混着墨水的清冽冷香。

    有些心虚地别开了眼：“我这不是怕你伤心……”

    楠尔：“你总夸他，找你聊天的时候只有聊到他你才会多一点话，而且你还说他是不一样的……”

    楠尔又转头看向旁边的截胡者淡红的耳根看了几秒，心里倒是松了口气，没出事就行。

    胡瑶瑶：“给我搭个软窝就行。”

    ……

    “胡导，你不是在去玄天宗的路上吗？”楠尔插进中间，睨着胡瑶瑶。

    “不会。”

    在元芝芝略带意外的目光中，他跑出了房间，给掌门发了条消息就传送而走。

    楠尔立刻大步过去：“芝芝！”

    楠尔抿唇，决明子说的那句“记得提醒掌门找老祖出山……”听起来是很重大的事情。

    元芝芝眼神复杂：“我喜欢他？”

    “他去哪里了？”

    触到她的目光，楠尔莫名幻视了另一双极为相似的眼。

    楠尔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用新买的暖被和棉絮支了个窝，还顺便改了个小被子可以盖住狐狸精蜷成团的身体。

    “嗯。”

    楠尔做贼似的蹑手蹑脚推开门扉，室内暖香缭绕，轻松将落在他身上的雪粒化去。

    楠尔回到自己的洞府睡了一觉。

    “……其实还没决定好。”

    客栈二楼的阅台栏杆前，靠着一白一青的身影。

    “噢，那多买点棉花？”

    他退出来向掌门取消订单，默了几息后提议：“一起回去吗？”

    楠尔点点头：“好。”

    元芝芝：“没那么快。”

    ……

    飞舟停在了山下集市前的空地，楠尔对胡瑶瑶说：“既然要住在师尊洞府，先去购置点生活用品吧。”

    “……可他只认元芝芝。”

    他探头探脑地左右观察了一番，轻轻走进卧室，元芝芝只着单薄的月白寝衣，虚虚靠在床头，唇色苍白，憔悴如病西子。

    两人边聊边逛，姿态娴熟而放松。

    “现在开始自己穿衣服，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就要适应一下自己的身体。”

    元芝芝摇头：“只是有点头痛。”

    “你会给元芝芝洗澡吗？”

    胡瑶瑶舒服得眯起眼睛，耳朵软哒哒地贴着后面：“你回去吧，冰天雪地赶了一夜路累死我了。”

    元芝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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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无话。

    他忽然起身，木凳因为动作往后退了一点，发出磕碰的声音，有些慌张地道：“我有点事先走了。”

    胡瑶瑶看了眼之渊：“好啊。”

    楠尔给她喂了颗护心丹，又端起暖茶给她润润嗓。

    “覆衣术。”

    元芝芝被他扶着躺下，眼睛却一瞬不瞬地深深注视着他。

    他觑了眼她的神色：“你有没有找医修看过？”

    他掖好被角，坐在床前小凳上闷了会儿，才犹豫着问：“之渊是不是要回来了？”

    “……”元芝芝哽了哽，“我不喜欢他，我对他是……师徒情。”

    楠尔兀自出声：“决定什么？”

    胡瑶瑶悻悻：“这不是被人截胡了。”

    两人聊得入神，全然没注意到身后传送而来的楠尔。

    元芝芝虚弱地撩起眼睫，淡色眸子略显病弱：“我以为你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