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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计啊,查案途中,救了一落水女子,女子以救命之恩为由,多次找他报恩,报着报着,两人报床上去了。】
【这女子是精心为他准备的,长相性格全按他喜欢的来,柔情蜜意的,他很快沦陷了。】
【没想到,女子身份有很大问题,等他意识到,他已经上了贼船,被哄得找不着北的情况下,泄露了很多秘密。】
【那些人因为他的提前泄露,几次转移,让他们扑了个空。】
【这人是个胆小怕死的,在美人的劝说下,轻易被说动。】
【美人柔声告诉他,他们不需要他做什么,只需要像之前一样,偶尔‘无意’说出一些关键点,再将他们给的信息传达出去……】
【他动摇了。】
【他觉得自己别无选择。】
【他觉得这不算自己主观上的背叛,只要快速查完这个地方,去了别处,他还是毫无污点的,可以继续建功立业。】
【也就骗骗你自己了。】
宁绥吐槽。
巧的是,魏大人这次面圣,这个人作为副手之一,也进了宫。
宁绥眸光转动,瞥了眼跪在魏大人侧后方的瘦小男人。
人都送到面前了,没道理放过。
【邓骏泰是吧,我来瞅瞅你做了些什么事。】
【家境不好,是姑父姑母供养出来的,混出头了,四处述说自己是姑父一家养大的,要报恩,立足了人设,实则内心嫌弃姑父姑母家境差,丢人,只做做面前回去看一眼,连家门都不入。】
【为了升职,使劲讨好上司,想娶上司女儿一步登天,没想到上司女儿早相看了人家,他想争取,人又怂,只能暗搓搓使些坏,比如找人传播上司女儿克夫的传言???】
【刚好那段时间上司给女儿相看的夫婿生了急病,夫家一听这传言,哪里还敢求娶,找人退了这门亲事,为了自家占据道德制高点,四处传播儿子是被未过门妻子克了才生病的。】
【上司女儿的名声彻底坏了,无人敢求娶,连散播这道谣言的他自己,也不敢迎难而上了。】
【女儿名声被污蔑,上司气坏了,找上门理论,两家结亲不成反结仇,上司跟疯狗一样逮着人咬,大有不咬下一块肉不放过手的架势。】
【两个月后,那家人的儿子刚有起色的身子再次滑坡,原来他得的不是急病,而是马上风,刚好转一点,又和通房混在一起,病情加重,没两天人就不行了。】
【上司一直没去查传女儿克夫流言的人也是因为,这道流言一开始就是上司女儿自己传出去的。】
【家中只有她一个独女,她不想循规蹈矩嫁入,以后只能在后宅生活,索性传出克夫名声,从根源上断了想求娶之人的念头。】
【话说,这位小姐从小被精心培养,学识手段均不输于男子,没道理只能困在后宅。】
【我接触到的许多女子都很优秀,她们该有更广阔的天地。】
【科举,有才干的女子也该有资格参加才对。】
【找个时间和裴恹说说,看能不能实施。】
【下次科举在三年后,如果能施行,三年时间,正好够第一批本身就有足够学问的女子做准备。】
宁绥说做就做,当天晚上就和裴恹说起这件事。
“女子入朝为官?”裴恹复述了一遍。
“对啊,不说远的,陛下你看,跟在我身边做事的琳琅,从小熟读各类书籍,于算术一途有非常深刻的研究,其实我感觉,除了现有的科举模式,是不是还能增加一些侧重其他的考试?”
“比如侧重算术的,侧重制造的,不管哪一方面,顶尖人才都是大启需要的。”
宁绥从现代来,十分清楚,一个国家想要发展壮大,只专研一处是远远不够的,全面开花,才能让这个国家更繁荣、更强盛。
宁绥说了很多,结合自己原来的世界,畅想未来的大启会是何种模样。
部分成果他可能见不到,但他相信,代代传承下去,会让这片土地焕发出全新生机。
“爱卿的想法,可以拟一道折子递上来,朕同内阁一起商议。”
裴恹捏了捏宁绥后颈,以作安抚,“宁宁的想法,朕是赞同的,但是这件事兹事体大,得走正规流程。”
裴恹不得不承认,他一次又一次被宁绥的想法折服。
宁绥提出的观点,利在千秋,他相信,若能成功,于宁绥而言,绝对是一大功绩,同样的,放在当下,会遭到极大阻碍。
其他不说,单女子入仕这一点,便足以掀起一阵狂暴大风。
他将可能遇到的阻碍掰开了揉碎了说与宁绥听。
“我知道,”宁绥伏在他膝头,目光坚定,“有些事,总需要有人来做,我相信,陛下会是我最坚固的后盾。”
“不论宁宁想做什么,朕都会支持。”
“陛下最好了,”宁绥蹭蹭脸颊,“不过,这件事得等一段时间再提。”
原剧情中的水患将在不久后发生,洪水之后,有一个很好的时机,提出他的想法。
那时提出,受到的阻碍可能会减少一些。
宁绥和方雁归一直有联系,方雁归感念他的恩情,也知道宁绥有奇才,对宁绥提出的意见非常重视。
他按宁绥要求,找出最快撤离路线,提前以修建水利为由,将部分百姓迁到高处……
这半年时间,两人的通信加起来足足有一大箱。
宁绥如今手里有人,他将邓骏泰身上的一些疑点传给魏大人,魏大人不动声色限制了邓骏泰行动,待查证之后,直接将人抓获。
通过邓骏泰身边的女子,魏大人揪出牵扯极深的县丞。
山村据点被连根拔起,拐卖案迎来重大突破。
“大人,有一封您的信。”
信是走迟先生门路送来的,宁绥打开信,发现是林御史写的。
信中说,京中漫天彩云那天,他妻子查出有孕,寻不到仙师本人,只能寻仙师童子迟先生送来这封感谢信。
算算时间,宁绥很久没以仙师身份出现过了,换好衣服,宁绥决定过去看看。
迟先生也刚回京不久。
魏大人奉命查人口拐卖一案,除了查人贩子,还需要将被拐的受害者救出来,宁绥原来的身份不好出手,便通过迟先生,将他知道的被拐走孩子的下落以卜算方式告诉魏大人。
迟先生对这件事很看重,得了仙师传的消息,猜测仙师不方便露面,便自己主动找上门,问魏大人能不能一起寻人。
他的名声已经在京城打响,魏大人想着,多一个人帮忙说不定找到孩子的机会大一些,便将他一起带上。
半年来,迟先生辗转多地,人沧桑了些,精气神却很好。
见到头戴帷帽的青年,惊讶迎上来:“仙师今日有空?”
“许久不曾来了,我来看看。”
这个仙师马甲,宁绥感觉后期能用到,没有丢弃的打算,他如今官职上去了,做很多事,用宁大人的身份不如用仙师这个身份方便。
听闻仙师出现的消息,京中各地包括周边近的,都往这边赶。
前段时间迟先生不在,他们听说了,是仙师派迟先生协助魏大人寻找被拐卖的孩子,来的人中,有几户是刚寻回丢失孩子的人家,带着失而复得的孩子对仙师和迟先生千恩万谢。
太热情太激动了,宁绥有些招架不住,求助看向迟先生。
迟先生忙上前,将人劝了回去。
他站在人群中回首,遥望细心为百姓卜算的仙师,心神久久不能平复。
若说之前他是为仙师的全知全能折服,现在,他是为他的一颗济世之心的叹服。
那些孩子的下落,如果不是仙师给出的线索,他们想找到,不知要多费多少功夫。
每一个孩子的丢失,对一个家庭来说,都是毁灭性打击。
他见到了太多抱着孩子失而复得痛哭的父母,那些画面萦绕在他脑海,久久不散。
经此一事,他对仙师,只剩信服。
一个抱着襁褓中婴孩的夫妻走到宁绥面前。
憨厚的丈夫抱着孩子,妻子冲仙师拜了拜:“仙师,求您帮忙看看我们孩子,他一直哭闹不肯吃奶。”
“我看看。”
丈夫将孩子往前递了递,方才还在小声啜泣的孩子见到宁绥,立马止住哭声,好奇盯着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抓宁绥帷帽垂下的轻纱。
【看着挺乖的一孩子,一岁左右,还没到断奶时间,也没生病,怎么会闹着不肯吃?】
【啊?因为孩子奶奶经常背着儿媳给孩子喂奶???】
【关键是,孩子奶奶喂的根本不是奶,而是发炎流出的脓???】
【孩子你真是受大苦了……】
宁绥的手指被小孩抓住。
胖嘟嘟的小手抓紧他的手,襁褓中的小孩扑腾着往宁绥方向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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