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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弯成月牙，又像狐狸一般狡黠。

    酒精的作用下，泪珠子砸落。

    蛇精病啊！！！

    夜灯昏黄，模糊了真情假意。

    随即翻了个身，霸道极了，坐在周妄的身上，扬声：“你是我的！”

    “哥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吗？”

    “你不恨我了对吗？”

    “你花我钱的时候，似乎特别得心应手。”周妄也没空闲，大包小包拎了一堆，“所以到底谁是助理啊？”

    江阙唇角溢出笑意，好像这次又是自己赢了。

    江阙也不恨他，只是有些难过。

    周妄又愣了愣，胸膛被他压着，呼吸急促。江阙指腹每到一处，他就不受控地滚动一下喉咙。

    周妄看着喝醉了人，眼睛水汪汪的，一眨一眨，睫毛上就挂着水珠。心跟着软得一塌糊涂，他真的没办法把那个恨字说出来了。

    恭喜你答得太对了！！！

    江阙被弄得满脸通红，瞬间起了杀心。

    周妄很难现在还用恨来形容他和江阙的关系，甚至从一开始，他对他的感情就是复杂的。

    “怎么？这几天还算听话，就以为自己欠我的这样就还清了？”周妄指尖用了点力气，把他颧骨处的肉鼓成一团，软软的，跟娃娃一样。

    他是江阙啊，周妄恨不起来了。尤其是在看到冷烨的调查后，再也恨不起来了……

    街两边摆放着各式摊位，马灯、简易灯泡悬在棚檐下，晃出一片浮动的光晕。小商品琳琅满目，层层叠叠摆满木架。

    所以这些年，周妄刁难他，责罚他，像是一种赎罪，也像是书写一张怎么样也不会满意的试卷。

    “呦吼~又想杀我对吧？”周妄弯着唇角，是一道戏谑的弧度。

    周妄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压得愣住了，江阙唇角含笑，少有的居高临下看他。

    江阙今晚似乎特别开心，在摊子前买了又买。这里用不着卡，周妄的钱包给他，里面塞满了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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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江阙是欢愉的，他大胆又肆意，把周妄压在身下。

    江阙喝得太醉了，朦胧的双眸竟看到周妄眼底的一丝心疼。摇摇脑袋，大坏人怎么会心疼自己？

    两人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衣，并肩走在人流之中。

    回民宿前，江阙喝了几杯小甜酒，整个脸颊红红的，像深秋的桃子。仰着脑袋，冲周妄笑。

    手上还不老实的摸周妄的鼻子、眼睛、耳朵………

    他觉得自己应该恨江阙，这样才对得起初旸，还有那些没有逃出去的兄弟。

    如果不是江阙，他们应该会有另一种结局。

    可现在……

    “哥哥也是我的，对吗？”

    “你真好看。”江阙嘟囔一句，却皱了皱眉，太好看了，所以不忍心欺骗了。周妄是他人生低谷期的一道光亮，却又是他亲自将这道光熄灭。

    “先生宠的啊。”

    心疼还来不及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江阙委屈巴巴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周妄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

    江阙又问了一遍，好像从不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不会罢休。

    血淋淋的器官落入托盘，刺鼻的铁锈味像是永远也无法摆脱的噩梦，日日缠绕着周妄。

    江阙气息不稳，突然来了脾气，下意识一口咬在他的虎口处。

    于是，恶趣味来了，周妄两只手一起上，没留什么力气的揉他的脸。

    一双朦胧含笑的眼睛，勾得人心神都乱了。

    江阙很少这么撒娇，眼角弯弯的样子特别可爱。周妄来不及细想他为什么变了，只心里跟着开心。

    华人村的夜晚很热闹，因为快要到春节了，天色刚沉下去，人们纷纷走出来，开始各种各样的活动。

    就像是他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

    对，非常对！！

    用了力气，留下齿印，才算满意。

    周妄分不清了，江阙也分不清了……

    一瞬间，周妄脑海中的记忆争相涌入。那时小江阙总爱拉着他的手，说什么自己永远都是他的。

    但看他这个样子，有气又发不出。

    可是……

    “反正哥哥就只能是我的，因为我也是哥哥的。”

    毫无逻辑，又奇奇怪怪的占有欲，弄得当时的周妄哭笑不得。

    “第二次了。”

    “不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