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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个场馆不上心，又想要名声，又想靠这个赚钱，结果呢？办个场馆也不上心，收门票费来了呀？也不上点心，作品被人换了都不知道，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谁信呢？”

    “哎呦——”

    顾言一百个看不上他。

    顾言拉拉嘴角，那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他下巴一扬，冷哼一声。

    负责人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塌了一下，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泄了，嘴里嘟囔着“这都什么事儿啊”，一边掏手机一边往旁边走。

    顾言一脸遗憾，“如果是在南江的话，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为什么呢？因为我每一个雕塑我都会追根溯源，我都知道是谁做的，我都知道从哪儿来的，不会像有些人……”

    顾言的声音不小，走过来的负责人听得清清楚楚。

    负责人脸上的肌肉抽了抽，恨不得上去咬顾言一口。

    柴明奇已经到了，带着赵峥开始疏导人群，低声跟观众解释着什么，把人往外引。

    顾言没理都硬三分，更别说有理了，那是半点不饶人的。

    负责人脚步一顿，脸立刻就黑了。

    “谁血口喷人了？”

    “可以确认，里面应该有人，得把这个雕像带回去做进一步检查。”

    完美标本（三）

    “……好。”

    顾言满脸鄙夷，是真看不起他。

    顾言嘿嘿一笑，程骏也跟着笑笑。

    他看向那个负责人，语气正经起来，公事公办：“是这样的，你们这个蜡像呢，我们现在怀疑有问题，因为这个蜡像也不是您的，您也说了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所以我们想进一步查看一下……您没意见吧？”

    “哎呦，大宝，吵得我脖子都酸了。”

    周围有观众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方景深又绕着蜡像看了一圈，仔细检查。

    “你、你咋不去呢？你咋不送去呢？”

    他们这行油水大的很，只要有了名声，做坨屎都有人替你上价值，可这人却半分不想给下面人，自己腰包都要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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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的有一句话不对吗？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工作室的实习生，有哪个能干满三个月的？你坑害人家实习生的工资你不说，你让人家给你白干活你不说！”

    顾言扬着下巴看他，等他走了才放松下来，靠回程骏身边。

    他还没说完，一只手轻轻落在他肩上，是程骏。

    “这是你该做的，不是吗？反正如果是我的话……”

    “有些人呐，给咱们调查资源添麻烦了，我要是他的话，我就亲自派车把这个东西送到调查中心去，也算是表现一下，虽然你这个人不咋地吧，但起码还是遵纪守法的，当然，道德水平那是极低的。”

    顾言张张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又朝程骏笑笑，看起来那叫一个乖巧，要是只小兔子，估计都得把耳朵竖起来给程骏摸摸。

    顾言出气，他不阻拦，但要是太过了，怕有人找北湖调查队的麻烦，毕竟是办公期间，还是收敛一点。

    “顾言，你不要在这血口喷人！”

    “而且呢，”江逾白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我们现在也确实发现了一些问题，所以你们这个展览，可能要先清一下场。”

    “一会出去给你买水去，我们小宝吵架辛苦了。”

    “你不要在这煽风点火了！我马上让人开车送去！”

    负责人张张嘴，脸都僵了，但也没什么办法。

    顾言听见这话，余光瞥见那个负责人正从场馆另一边走回来，来了主意。

    负责人的脸色已经从青转成了酱紫。

    他看了负责人一眼。

    “我要是你的实习生，我走之前一定把我自己做的雕塑一脚丫子踹碎它，也不留给你这个垃圾！”

    他说完，又看了看蜡像的体量和展台的构造，补了一句：“不过我们开来的车不太行，直接这么运，路上颠簸可能会有损。”

    至于找他们俩，这人没这么大的胆子，要是真找了，他也好顺手收拾一下，他可不会像他们家小宝一样，不痛不痒。

    顾言把胳膊放下来，看着他，无辜地眨了眨眼。

    江逾白笑笑，挺客气的模样，当然这要忽略掉他摸着手铐的手。

    程骏点了下他的脑袋，又给他捏捏后颈。

    “刚才那会小炮仗的劲哪去了？”

    “哦，不好意思啊，这是北湖，不是南江。”

    他抱起胳膊，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