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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咱们就直接过去。”

    “吐白沫。”

    没有其他的死狗，就是都挺瘦的，估计是饿的。

    温柔骗局（十四）

    另一边的墙角，几只猫倒是圆润一些，懒洋洋地晒着太阳，跟狗形成奇怪的对比。

    门卫大爷戴着老花镜，把照片举到一臂远的距离，眯着眼看了半天。

    身上的毛被风吹得微微动着，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它身上活着。

    “可能不是有人下药，就是那只狗自己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江逾白于心不忍。

    大爷把照片放下，又看了看几张女生的截图，皱着眉头，“这几个……哎，长得都差不多，我哪分得清，这个好像来过，那个好像也来过。”

    “要不我们去买点狗粮吧，问问门卫那个大爷，我看他挺闲的，送到救助中心的话，这个小区流浪狗的数目也不小，而且它们可能也习惯了在这。”

    “先让沈念再在抖音上找找，我觉得可能还有其他人，让柴带赵峥他们去一趟李晓的工作单位。”

    “你觉不觉得，这个小区里的流浪狗格外瘦？”

    江逾白自然不会反对。

    季予安用手把旁边的土推下去，土落在狗身上，慢慢填平了。

    季予安也回头看了一眼。

    两个人沿着小区里的路慢慢走，走到小区后面空地时，季予安停下脚步。

    “等我们案子完事了，在做tnr。”

    两个人从门卫室出来，站在小区门口。

    “我现在手可以正常做事，只是不能有后坐力，打枪不行，刨个坑没问题。”

    看着怪可怜的，像是没吃过饱饭一样。

    坑没一会就好了，江逾白把小狗从草丛边捧起来，把它放进坑里，放得很轻，像是怕弄疼它。

    “好。”

    季予安蹲下来，戴上手套，伸手准备刨坑。

    嘴边的草被染成一片白，是吐出来的白沫，干了以后变成一层薄薄的、发亮的膜，糊在叶子上。

    江逾白踩了一脚油门，车子提速，汇入早高峰的车流里。

    两个人有些警惕，伤害动物的人其实有潜在的犯罪倾向，两人沿着小区的路又走了一圈。

    “这个男的，”他用手指点了点华奕的照片，“好像见过。长得挺高，有时候晚上回来，有时候不带钥匙，按门铃让我开。”

    两个人四处看了看，找了一棵树，就在空地的边上，树下是一片松软的土，春天刚化冻，踩上去软绵绵的。

    “给它埋了吧。”

    “那你先回群里布置一下任务，”江逾白打了转向灯，拐上主路，“然后咱俩再过去。”

    两人站起来，季予安想起小狗的死状。

    不大，像是普通串串，黄白色的毛，乱糟糟的，粘着土和枯叶。

    黑色的土狗在垃圾桶旁边翻东西，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在薄薄的皮毛下面清晰可见。

    “有人在这个小区下药？要毒死流浪狗？”

    它侧躺在地上，四肢僵着，肚子已经不起伏了。

    “转转吧。”

    江逾白松了口气。

    季予安笑笑，动动自己的手指。

    季予安无奈，只能蹲在一边，看着他们江队哼哧哼哧地刨坑。

    江逾白把照片收回来，道了谢。

    “可以。”

    草丛边上，蜷着一只狗。

    天气刚暖了没几天，这只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死的。

    江逾白抓住了他的手腕。

    江逾白说完，就往里走。

    “你别来了。”

    江逾白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打了个响指。

    江逾白没松手，也不说话，看了他一眼，自己蹲下去，把手插进土里。

    “走吧。”

    “好像是，可能在这个小区吃不饱？”

    江逾白知道他在说什么，皱皱眉，目光扫了一圈。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既然暂时找不到那些人，新的方法用不上，那就只能用笨方法了。”

    江逾白走了一段，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小区里缩在墙角的流浪狗。

    土堆了一个小小的隆起，不仔细看不会注意到。

    毕竟小狗要是吃饱了，肯定会繁殖的，太多的流浪狗会影响社会环境，对小狗自身来说也能避免一些疾病风险，毕竟流浪小狗的生存环境确实容易存在病菌。

    季予安抬起头，看向江逾白。

    他们要是只喂，不做绝育也是不科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