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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车，我休息好了。”

    人能饿，却实在是不能困，他们宁可饿着，也得多睡五分钟，所以都没吃早饭就赶来了。

    “案发现场最关键的一个点，是判断到底是激情杀还是蓄意杀。”

    “绞肉机里发现了人骨，这是处理尸体的步骤，能走到这一步，说明动手的人已经有了一个方案，不管这个方案是提前想好的还是临时决定的，至少在处理尸体这件事上，他不是完全没想过，但从这个阶段，判断不了是激情还是蓄谋。”

    江逾白习惯了，从前出任务，为了能多睡两分钟，他早餐都是在半梦半醒中季予安喂的。

    机会对于江队长来说那是易如反掌，此刻，他就撑在车门上，潇洒一笑。

    “手脚轻一点，别把现场弄乱了，虽然已经乱得差不多了，但能留一点是一点。”

    见他吃的差不多，季予安都给他喂了口豆浆收尾。

    赵峥指了指自己这几处。

    季予安也没跟他抢，只是淡淡说，“拉链拉好。”

    结果他一回来，季予安已经醒了，都穿上拖鞋了。

    几人把重点放在地面上，这地方都是冻肉，地面上的痕迹更有可能是处理尸体留下的。

    他现在感觉整个人是神清气爽，这说明什么，说明后浪行啊！

    江逾白咬牙，抛媚眼给瞎子看，这可是他特意弄得半露不露！

    上面已经下了命令，让程骁和顾川发展新的特种指导员……

    他挺美，打算一会洗完漱回来，支着胳膊看着季予安，等他一睁眼，再来一个宠溺的眼神，攻力量十足啊！

    他狠狠地拉上，也不管什么攻力量了，下次再战。

    几人纷纷上前。

    机器上基本上被荧光布满了，虽说是冻肉吧，但血红蛋白还在，鲁米诺还是有反应。

    车拐出小区，江逾白在路口停下，两人下去买了早餐，估计他们几个也没吃。

    他喝了口豆浆咽下苦涩，他已经回来一年了，小轩仍是没有消息。

    “进去之后，先看地面，从门口开始，沿着操作台、绞肉机、水池，这一圈全部过一遍，有反应的地方标记出来，采样，刀具全部收集，一把一把地看，刀柄、刀身、刀刃、刀背和刀柄的连接处，有可疑的标记出来，送方叔那边检。”

    江逾白直接上去把白板上的照片拿下去一半。

    江逾白偏头就是一大口，嗯，现磨豆浆加糖，谁喝谁知道！

    小轩，你还活着吗

    三口两口吃完早饭，撸起袖子，就往里面走。

    等回到局里，看着满白板的照片，众人一阵头大。

    柴明奇有些诧异：“方叔那边结果还没出来，现在分不清哪些是人血哪些是动物血，用这些轨迹倒推杀人状态……”

    “会不会不严谨？”

    “没法判断，就这几块，看不出是怎么死的。站着的、倒着的、被拖过的，哪种都像，哪种都不像。”

    自己才吃起来，却有些食之无味。

    昨晚他刚睡着，就梦见喻不言，齐家轩，坐在小院下面朝他招手，让他看星星。

    季予安把豆浆吸管插好，递到江逾白嘴边。

    “鲁米诺，”

    江逾白把后座上的早餐袋子拎出来，朝大家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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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顾问想法没有错。”

    两人到厂子门口，还不到九点半，过了一会其他人也陆续到了。

    倒是也有几处可疑的地方，但是连不上，让人不好判断到底是不是。

    进去之后，柴明奇先把从方景深那拿的试剂发了。

    江逾白指了指里面。

    “所以重点要看地面，我们没有一个完整的尸体，没办法从伤口形态判断凶手当时的状态，但这个地方有很多刀，切肉的刀，剔骨的刀，各式各样的，如果凶手是在这个地方动的手，那刀上、地上、操作台上，应该会有痕迹。”

    季予安怕他烫着，包子掰开晾了晾，才递到嘴边。

    几人只能把所有部分编好号，等着回去用抗人血红蛋白试纸条做个检验，再来判断轨迹了。

    他嘴角一抽，不过没事，这攻力量他必须找到！

    他倒不是质疑，就是不确定，这能判断吗

    “没吃的自己拿！”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来没见过季予安的睡颜，因为基本上他没早起过。

    季予安却说，“我认为可以根据这些轨迹判断杀人时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