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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合上笔记本：“除非他们另外找了车作案，否则这几个人，都出不了城。”

    江逾白不信邪，人还能飞了吗？飞了也得打下来。

    两个人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有导航的声音偶尔响一下，提示前方路况。

    他伸手端起来，先道了谢，再眯着眼喝下去，好像喝的不是咖啡，是糖水一样。

    柴明奇点点头：“明白。”

    江逾白回到自己位置上，不再看他。

    “不太干净，早年间有点涉黑的意思，为了抢生意用过一些手段，后来突然就洗白了，从那年开始，他就成了大善人。”

    季予安眼睛一下就亮了，咖啡的热气往上飘，虽然是速溶的，但格外香呢。

    “反正就是打压，不管是私生子还是婚生子，不管是周婉婷还是王素琴，关系都挺不好的。”

    江逾白看不得他这副样子，站起来，走到饮水机旁边，拿了个一次性杯子，冲了一杯咖啡，放在季予安面前的桌上，却不看他。

    车子开出北湖市区，往青山镇的方向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外走。

    “季顾问，您咋了？”

    季予安揉了揉脖子，声音有点哑：“昨晚看了点资料，睡得晚。”

    “继续……”

    他揉脖子的动作有点慢，像是脖子僵得厉害，眼睛半眯着，困意还没散干净，整个看起来有些颓意和憔悴。

    赵峥瞥了他一眼：“少打听。”

    沈念应了一声，安排完，江逾白站起来，拿起外套。

    季予安喝了两口，彻底醒了神：“昨天晚上我查了一下陈裕德的发家史。”

    林昭凑到赵峥旁边，小声说：“峥哥，你说江队和季顾问……”

    沈念补充道：“我查了他们名下其他的交通工具，租车记录也都没有。”

    赵峥点头：“行。”

    江逾白最后看向沈念：“你那边继续跟经侦对接，慈善项目那块，让他们重点查一下，我总觉得这里头有问题。”

    门这时候被推开，季予安走进来，头发有点乱，眼睛下面挂着淡淡的青黑。

    两个人搭档三年，也算熟悉，不用磨合，上手也快。

    “走吧。”

    他整个人看起来困得不行，走路都带着点迷糊劲儿，进来之后站在那儿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往自己常站的那个位置走。

    柴明奇总结：“周婉婷有动机，有矛盾，不在场证明靠不住，但她的车没出城。陈锐有动机，有矛盾，没监控，车也没出城，王素琴有动机，但有监控，车也没出城。”

    “但是陈锐那边，监控坏了，所以他在不在公司，几点走的，没人知道。”

    赵峥正好接上柴明奇的调查：“我查了陈锐在公司的情况，他干的是经理的活，拿的是主管的待遇，陈裕德公开说过他不行，说将来公司要交给专业经理人，不给他。”

    林昭连忙点点头：“周婉婷说自己那天跟儿子在一起，但她儿子才十二岁，这证明……也不好说。”

    江逾白正好开始布置今天的任务：“柴，你继续查那些潜规则的受害者，确认一下他们是不是都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另外，之前那条线，你再过一遍，看看有没有漏掉的。”

    江逾白看向赵峥和林昭：“陈锐那边，虽然没有监控，但他公司周围、小区周围，肯定有其他监控，你们去调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那天出现的记录，周婉婷也是，她家附近有没有监控，都查一遍。”

    “一个对自己家人和情妇都那么吝啬的人，突然对陌生人这么大方，我总觉得不对劲。”

    镇子本身倒还正常，有商店，卫生所，还有几条像样的路，但按照导航往南又开了二十分钟，路就开始变窄了，两边的房子也越来越旧。

    他看向江逾白，虽说他是领导，但他并不想破坏北湖正常的办案习惯，他只是……过客，还是把决策权交给江逾白：“我想今天去青山镇看看，他那些慈善项目都在那边，我想实地走一走。”

    一个多小时之后，进了青山镇的地界。

    “醒醒神。”

    江逾白抬起头，看着他因为熬夜有些红血丝的眼睛，和因为穿着厚外套而更显清瘦的脸，一时心软说：“那我跟你一起去。”

    困了就睡呗，不知道在熬什么，都多大岁数了。

    林昭缩了缩脖子，不问了。

    他看了季予安一眼，季予安立刻站起来，跟上去。

    林昭看着他，挠了挠头，“困成这样？”

    江逾白开车，季予安坐在副驾驶。

    林昭也跟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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