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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予安说完之后，就没再开口。

    江逾白看了看表，快七点了，他往椅背上一靠。

    他咳嗽了一声，说：“那这样，我们先查那两位，周婉婷和赵雪，孙小冉那边先放一放。”

    季予安目光落在他转笔的手指，笔转得很快，让人眼花，就像他脑子里那些念头。

    柴明奇点点头，若有所思。

    柴明奇歪着头震惊地看他，刚才谁让季顾问别乌鸦嘴？！

    “但是我觉得他俩肯定知道点什么。”

    柴明奇想了想他家里那个复杂情况：“也可能是直接联系本人？绑了他，让他自己拿钱，不经过家属。”

    “有没有可能，”他忽然开口，“不是绑架。”

    江逾白拿着一根笔，随手转着：“行，我知道了。”

    他留赵峥两个人在陈家肯定不是只看着，还包括问询。

    “就说不知道，不清楚，他爸平时去哪也不跟他们汇报，问知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常去的地方，也说不知道。”

    江逾白把笔一停，往桌上一放，没再说往下说。

    “有可能。”江逾白又转起笔来，他压低声音：“但也有可能，是谋杀。”

    季予安补充道：“我觉得前两位需要多调查一下。”

    赵峥和林昭还得留在那边，盯着那对母子。

    江逾白也觉得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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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瘦成麻杆了。

    沈念点点头，收起笔记本站起来，监控调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江逾白没回答，盯着屏幕上的画面，笔在指尖转得飞快。

    那是个小镇，再往西就没有监控了。

    江逾白坐在椅子里，翘着二郎腿，余光一直往季予安那瞟。

    “查了，”沈念摇摇头说，“给交警打过电话了，所有进市区的卡口都查了一遍，没有这辆车回来的记录。”

    季予安坐在沙发上，侧脸对着他，他说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格外专注，运筹帷幄。

    “所以这个人，”柴明奇摸着下巴说，“出城之后，就没再回来。”

    “怎么不说？”

    “人是铁饭是钢，先吃饭。”

    “先查吧，把那俩人的通话记录、银行流水都调出来，还有那三位女士，明天一早去走访。”

    柴明奇先问：“查了回程的监控吗？”

    车子沿着主路往南开，穿过市区，上了绕城高速，然后拐进一条省道，一路往西。

    江逾白把笔一停，握在手里，抬起头：“如果是绑架，这个点了，该来电话了吧？到现在一个电话没有，绑匪绑架不撕票，也不联系家属，图什么？”

    “行，我让人订餐。”

    “问出什么了吗？”

    “问了，俩人都不说。”

    赵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有些烦躁。

    红花审判（六）

    最后一个拍到那辆车的监控，是昨天下午一点二十三分，在一个叫青山镇的地方。

    陈裕德那辆黑色奔驰从公司地下车库开出来，时间是昨天中午十一点三十七分。

    这都快成生死簿了。

    柴明奇看看江逾白，又看看季予安，总觉得气氛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哪儿怪。

    沈念把画面投到大屏幕上，一帧一帧地过。

    柴明奇一愣，不是绑架，是什么？

    他低头想了会，掏出手机，给赵峥打电话，那边很快接了。

    柴明奇比了个ok。

    “那个儿子，我问他的时候眼神一直在躲，他妈也是，问什么都低着头，不敢看我，白啊，这俩人肯定有事。”

    赵峥声音压低，像是走到了一边。

    还是得有证据支撑的。

    沈念把画面定格，回头看了一眼，江逾白站在屏幕前，盯着那辆消失在画面边缘的车。

    “沈念，你把通话记录调一下，赵峥和林昭那边有消息随时报。”

    江逾白已经基本判断出陈欲德出事了。

    “第三位前天晚上还跟他一起吃饭，能心平气和吃下饭，应该没什么太大的矛盾。当然，这只是我主观的想法。”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柴明奇看着他：“怎么说？”

    往西，那边是山区。

    现在，才不喜欢！也不想看！！！

    他以前最喜欢看他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