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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慕青：“查出来一个小喽啰，真正的黑手还没有什么头绪。”

    想到什么，尹慕青又问：“那顾辛树呢，他难不成要弃商从政？”

    “尹家总部并不在s国，你就打算把s国这几个老破小充公？政府能同意？”尹慕青疑惑。

    尹慕青身体后仰，靠在沙发靠背，眸光冷冽：“什么意思？”

    尹云山有理有据：“政府只要我们带头的名声，其他国家的东西他们才不管，而且他们许诺，如果我们做生意就给我们行方便。”

    尹慕青沉默良久：“什么时候的事？消息可靠吗？”

    他瞥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字，哼，老头子也知道自己说的不是人话。

    正午的光晕撒到玻璃上，拢进顾辛树的视网膜，光怪陆离的彩色光晕仿佛有生命一般，舞动，绽放。

    尹慕青给他一个“你在逗我吗”的表情。

    尹云山义正言辞：“没有，绝对没有。”

    顾辛树答应了。

    尹云山闷咳：“我准备把s国的工厂捐给国家，给你混一个国企领导当当。”

    尹云山猜不到，他对很多人评价都挺差的。

    “接触过两三回吧。”尹慕青阴阳怪气道：“是个好孩子，比你儿子强多了，三观正，有爱心，喜欢拯救落难的oga，是个老古板。”

    尹慕青：“猜一猜，你对他评价挺差的。”

    顾辛树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半个深城，语气平静：“妈，是出了什么事吗？”

    最后放下听诊器，笑着说：“家主恢复的很不错，伤口不会留下后遗症，只是最近要注意休息，切忌熬夜劳累。”

    顾夫人：“哎，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电话里说不清楚，反正你今晚给我回来。”

    顾辛树：“很明显，听着像故意的。”

    尹云山在儿子眼皮子底下摸了摸鼻子，小声问：“顾辛树，你跟他接触过几回，觉得他怎么样？是个好孩子不？”

    尹慕青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等医生给尹云山检查身体。

    尹云山：“挺好，挺好。”

    “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重要的事？”尹慕青眯眼。

    说完，尹云山咳嗽了几声，鬓边头发花白，他是真的老了。

    尹云山眸底冷然：“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人。”

    “别想了，医生不是刚刚还说，忌思虑过重。”

    “咳，其实为父有从良的打算。”

    顾夫人嘟囔：“有这么明显吗？”

    尹慕青受不了似的开口：“别，尹老先生，您才五十多，别一副七老八十，垂垂老矣的样子。”

    尹云山：“听见了没有？”

    “说人话。”尹慕青不耐。

    老头子没给他整出来私生子，没想到对方给他整出来个大的，从良，这是要舍弃军火换行，还是要带着军火走红道？

    “就是那个烂泥，高亦寒。”尹慕青对逗他的兴趣不大，见尹云山不愿意猜就直接说了。

    几位头发花白专家围着尹云山，表情温柔，语气和蔼，先是问了几句，又查看了伤口。

    “才两天，能查到一点就不错了，对了，小喽啰是谁？”尹云山倒是不着急。

    “算了，你爱折腾随你。”尹慕青躺倒在沙发上。

    专家们自觉离开，将空间留给他们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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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云山干笑：“不会吧？”

    “高亦寒？我们跟高家不是竞争关系，他来凑什么热闹？”尹云山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露华医院。

    不猜算了。

    尹云山正色：“查出来了吗？”

    尹云山咧嘴：“儿子，我们是商人，不是黑道，哪能轻易杀人。”

    阳光悄咪咪顺着窗帘溜了进来，正好滑倒在尹慕青的身上，照的他暖洋洋的。

    门咔哒一声关上。

    年轻时恣意妄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中过几次枪，折过几次骨头，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身体好，很快便痊愈，连痛苦的记忆都未曾留下。

    尹慕青嘴抽抽：“听见了。”

    “上个月，你爹我这么多年的家主不是白当的，当然有用得上的朋友。 ”

    “抓到了一些叛徒，打算直接杀了，或者搞个车祸什么的。”尹慕青语气平淡，仿佛决定的不是一群人的生死，而是可有可无的家畜。

    尹云山无奈：“国家政策要变了，禁售军火，所有军火只有国家有权制造，我老了，没兴趣过躲躲藏藏的日子。”

    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