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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亭玉笑容一滞，瞪了他一眼：“非要提他，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像是在等着看好戏呢？”

    她和门口的人对峙了许久，对方才把口罩摘下来，有些别扭又透露着几分可怜兮兮的语气问：“我能进去吗？”

    他抿抿嘴，说真心话令他有种难言的羞耻，但好像他越坦白，眼前的人也越容易心软。

    林亭玉把杯子丢进水槽，泡上洗洁精，又回到客厅，盯着文件袋发呆。

    “与身份无关，想念你的这种情绪是无法控制的，权志龙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耳根子却慢慢红了起来。

    是鼓点？是吉他？是贝斯？还是钢琴？似乎都不是。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仔仔细细地拆开塑封，将藏在里面的文件取出来，认认真真地阅读。

    门铃声又响了。

    她本来就白，海青的围巾更显得她白里透红，充满朝气。

    从头到尾都看完了，她拍了照片，截去名字，邮件给了相熟的国内友人，等对方回复。

    真的很好看。

    有规律的短短两声。

    “我自愿的，怎么就赶我走了？咖啡还没喝完呢。”李洙赫说完，也松开了手。他后退两步，欣赏着亭玉肩上的围巾，连连点头，“海青色也很适合你，很衬你。”

    林亭玉抱着胳膊，神情倨傲：“你进来想做什么。”

    心理医生继续道：“要我说，你就是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不论是明面上还是私底下，都太高太高。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观众，尤其是私下，你不用把自己塑造成圣母”

    林亭玉：“凭什么。”

    林亭玉不说话，只是笑容又垮了下来。

    他喝完那杯不好喝的速溶咖啡，便收拾东西回去了。

    门口的人不由分说闯了进来，他抵着门关上，看向面前的人，踌躇半晌才说道：“你不能让我一直不见你。”

    林亭玉揉了揉眉心，不爱听，不想听，没有一句中听的。

    林亭玉不语，只是轻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可总觉得仍然缺少一些什么。

    “你现在以什么身份说这种话，有想过吗。”她问。

    “哈喽，林。”那边的女声温柔又清朗，像夏日大风的海边，带着一点盐咸味，“你终于愿意接我的电话了。”

    林亭玉拉开门。

    林亭玉低头看了看，笑道：“谢谢啊，礼物我很喜欢。”

    李洙赫笑：“被发现了我也不会道歉的。”

    心理医生温和道：“你既然选择了我，那就是相信我。”

    心理医生笑道：“对，你不是追求完美，你是认为自己本来就完美。”

    林亭玉：“仗着我容易心软，就得寸进尺？”

    李洙赫说：“喜欢就好，搭配上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但她只能硬着头皮听。

    林亭玉原本还微笑的表情瞬间凝固，她垮下脸，盯着手机屏幕许久，久到对面都快没有耐心了，才接通。

    林亭玉眨眨眼，神态确实有些松动。

    于是他咬牙忍住臊意，粗着嗓子试图隐藏自己的情绪，凶巴巴地说：“不做什么，就是很久没见你，想你了。”

    权志龙：“你不是那么残忍的人。”

    心理医生并不介意：“没关系，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刻起，一切都不一样了。回到上次的话题，林，我说过了，你是个追求完美的人——”

    那女声笑了笑：“你终于不跟我客气了，看来我们的进展很明显，马上可以进入下一个疗程了。”

    林亭玉挑眉：“你也会说人话。”

    说到这，他忍不住一顿，又说：“可以问志龙。”

    一道欢快的音乐在室内萦绕，电脑屏幕上的软件显示数条音轨，合奏成在常人听来十分和谐的乐曲。

    坐在电脑前的人却紧紧皱着眉头。

    林亭玉：“我不是追求完美。”

    林亭玉反驳：“并不是，我只是趁这个机会练练英语，我没有相信你。”

    这么一通操作，时间就过去了一个小时，一通网络电话打了进来。

    “我一直在被你利用。”

    如果这个疗程没有完成，远在美国的心理医生可能不会怎么样，但近在眼前的泰艺姐肯定会跟林女士告状。

    “不高兴了？那你可以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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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亭玉扬起微笑，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俏皮，但说出的话却显得有些冷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