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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知津扭头，重看向他，握住了他的手，“不是。”

    谢知津顺势握住他的手，凑在唇边一亲。

    树影映在窗上, 风动林梢，摇摇晃晃的影子在地上摇曳，月光将树影圈成了一个圆盘, 也将纠缠不休的两人拢入其中。

    卖弄半天, 结果却说他们像牛郎织女。

    昨日刚进房时，他也是如此做的。

    宋自得被他抱起，扔向禅房的床榻之上。

    谁知，他说完后，谢知津笑声更甚。

    出乎意料的是，谢知津眸光一闪，思索片刻后当真停了下来。

    宋自得还当他能讲出何种超凡脱俗的话。

    “昭昭教训的是，是我的不是，”谢知津哄他，“你瞧那树影将我们罩住, 窗框又是圆的, 我们的影子映过去，像不像牛郎织女七夕相会？”

    接着，他捧住了宋自得的脸，深深吻了下去，仿佛要将分别一日的思念全部灌注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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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自得本也没指望谢知津能听他的，谢知津此人，莫说是敬神佛，便是权利顶端的皇帝也敢算计，遑论一尊小小的佛像。

    谢知津问：“昭昭怎还是如此胆小？”

    谢知津笑出声。

    宋自得上的香还未燃尽，在暗处亮着火星。

    宋自得道：“不像，像情人幽会。”

    谢知津的侧影模糊不清，他似盯着佛像看了许久，久到宋自得以为他瞧出了什么问题，“佛像不对劲？”

    这寺庙建在深山老林中，入了夜，总有股阴冷之气。

    他皱眉仔细去瞧，实在没瞧出来，哪里像“牛郎织女”，若是牛郎织女，能如他们一般……如此不体面地搂抱着？

    宋自得连忙起身，然而不等他反应，接着另一侧的烛光也灭了。

    衣带在推搡间坠地，宋自得仰头, 险些也随着外衣一起委顿在地。

    宋自得似被什么吞噬着，先是他的声音、随后是他的唇、其他更深处的。他躁动着, 惊吓过后是更深切的渴求。

    室内一时间伸手不见五指。

    “你胆大！就兴你胆大包天！”

    宋自得闻言，手顺着他的脸往下摸，直接掐住他的脖子，恨不能掐死他算了。

    一阵微风拂过林间，摇曳的树影被晃走，月光忽地洒向禅房中供奉的金光闪闪的大佛。

    宋自得惊魂未定，反手去摸他的脸，“谢、谢知津？”

    宋自得恼了：“问问问，成日便知道问！你心中既有答案，直说便是了！”

    他霎时间犹如乱撞的蚊蝇，在屋内窜起来，尖叫着要去找门，正在他走了几步后，刹那间被人拽入了个温热的胸膛中。

    宋自得吓死了！

    松开他时, 宋自得已双眼涣散。

    就在他眼珠子左右乱转时，忽地，他身旁的一枚蜡烛似被什么击打，“噗呲”一声灭了。

    哪怕禅房中供奉着佛位，也驱不散夜里的幽寒。

    宋自得瘆得慌，跪在蒲团上，连忙给佛祖烧了几根香，毫无出息地给佛祖磕了三个响头。

    眼见谢知津要俯身，宋自得忽地头皮发紧，“等等！”

    他艰难稳住身形，“什、什么画？嫦娥奔月？”

    身旁没有谢知津，有佛祖庇佑也是好的。

    宋自得一愣，连忙爬起来。

    不知是不是他哪里没说对，屋内的烛光忽然晃了晃。

    他口中念念有词，“佛祖保佑，妖魔鬼怪快离开……”

    他寻他的唇, 又深深亲住他，撬开他的牙关，碾压他的唇。

    谢知津一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宋自得抬头，面上茫然了一瞬，随后警惕起来。

    宋自得顺势望去。

    在宋自得还未恼怒之前，谢知津再次吻上他，含糊道：“情人也好，能与昭昭做神仙眷侣便好。”

    谢知津声音有笑意，紧紧搂着他，不难从他语气中听出戏谑，“昭昭，是我。”

    宋自得不解，“那是如何？你今夜有些奇怪。”

    谢知津泛凉的手套已被暖热了, 宋自得瞧见他腕间的青筋, 正有条不紊。

    谢知津抵着他的额头，示意他往窗边的影子瞧，柔声问：“昭昭, 瞧地上，像不像一幅画？”

    佛祖像端立在房中，面容含笑，垂目慈视众生。

    宋自得在寺庙中逛了一圈，天色昏暗后才回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