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1/2)

    



    好容易连滚带爬出了浴桶,他又浑身无力,慢慢趴在了地上,被人从身后抱着。



    浴桶的蒸汽将他的浑身都熏成了粉色,为了呼吸,他拼命张嘴,艳红的舌尖垂下,涎液在唇角垂出银丝,恍惚间似真变成了一只靠男人的疼爱为生的艳鬼。



    他似要裂开一般,却不知是为何裂开,只知道可怜巴巴地喊“疼”,可对方充耳不闻。



    没了神志的宋自得不再贼头贼脑,像一道软糯香甜的糕点,任人品尝。



    趴着的地方从硬邦邦的地毯,转向了柔软的缎被锦衾,间隙又被他寻到机会,泥鳅似的滑向地面,不叫人抱着。



    对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滑稽的动作。



    须臾后,扯了罗帐,绑了他的手,让他大敞开,完全一览无遗。



    他陷在大红色的罗帐中,衬得雪白色更刺目,人似要被这狂乱的红吞噬,无助地双腿交叠,又被掰开。



    此番是真的疼了。



    ……



    宋自得醒来时,十分的不对。



    眼前的床帏红得刺眼,竟似大婚时的婚房——还是那种洞过房后,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婚房。



    一半的罗帐被扯到了床上,还有一条系在他的手腕。



    他一动,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有什么流了下来。



    宋自得犹如五雷轰顶!



    他的手探过去,他虽说至今不明白断袖分桃究竟是怎么断,怎么分,可他清楚这是什么。



    他被分桃了?!



    是哪个天杀的畜生?!



    宋自得欲哭无泪,咧着嘴,险些要哭出声。



    被分桃了还能当主角吗?



    这时,有人推开了雅间的门。



    宋自得顿时手忙脚乱,人往锦衾中拱,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来者脚步声很轻,似是怕吵到他睡觉,立在床侧。



    他颤颤巍巍,不敢抬头,殊不知有人正放肆地将眼神落在他雪白的双腿上。



    宋自得犹如一只顾头不顾尾的兔子,头藏进去了,却将不该露的露着。



    星星点点的吻痕遍布,谢知津知晓,他这块肌肤,打一下会发颤。



    宋自得祈祷他快些走。



    可老天耍了他一道还不够,还想再耍他第二次,谢知津惊讶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宋同年这是……”



    宋自得矢口否认,“不是!没有!你快给我滚出去!”



    谢知津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宋同年可是昨夜叫了妓子?”



    宋自得顿住,他倒情愿是妓子,可他不可言说之处的痛意摆明了告诉他,恐怕是更可怕的事。



    “宋同年怎可如此?”谢知津似当他默认了,“公然狎妓,宋同年,你私德有亏,有悖圣人教诲啊。”



    宋自得嘴一瘪,竟是要哭出来了,还强撑着,“我没有!”



    “没有?”谢知津俯身,指尖在他身上点了点,“没有,你这一身的印子是哪来的?若是没有,你嘴为何这样红?都要叫人亲烂了,你们昨夜倒是快活啊。”



    被他触碰到的地方一阵烫意,又痛又痒。宋自得被说得捂住嘴,他辩驳无能,只能连连摇头,“不……不……”



    丝毫没察觉到,男人语气中不可言说的狎昵。以及在他身上游走的手的动作,多么的熟稔和下流。



    谢知津连连摇头,“你可知,当今圣上对官员治理严厉非常,若是你私德有亏的事情传出去,怕是从此以后,仕途就此断了。”



    “宋同年,我与你推心置腹,你却如此待我,”谢知津这话说的,彷佛宋自得是什么薄情郎,“你在此处的酒水一律挂我的账,你却拿着我的银子,在酒楼招妓。”



    “那、那你,”宋自得哆嗦着,“你想要如何?要说出去吗?”



    他嘴唇快扁成了“一”字,随后又哭出声,“你该不会,想让我还你银子吧?”



    他没钱啊!



    宋自得嘴一扁,彻底哭出声来。



    好可怜啊,昭昭。



    昨夜被他大肆品尝,却连罪魁祸首都没看清,还要被罪魁祸首戏耍。



    哭得眼睛都红了,抽抽噎噎,连话都没说利索,便被他扣了如此大的一顶帽子。



    都说风水轮流转,二人的身份一下子颠倒过来,倒成了谢知津握着宋自得的把柄。



    谢知津凑近,指尖点在吻痕处微微摩挲,对着吓破胆的宋自得,嘴角溢出一抹不常见的、真切的笑。



    “你乖一点,我便不把此事宣扬出去。”



    宋自得红着眼眶,傻傻地看他。



    谢知津一顿,大发慈悲道:“也不叫你还我银子。”



    “怎、怎么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