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1/2)

    



    文元良在他眼前挥手,“宋兄?宋兄?”



    宋自得回神,“别晃了!”



    自那日吃醉了酒,他看见文元良,便也有呕意。



    “你是怎么知晓,我住在谢府的?”



    文元良没敢说,他是跟踪宋自得来的。



    那日将宋自得灌醉后,他身旁的婢女千防万防,没让他近身一步,他心有不甘,便偷偷尾随二人,谁知瞧见宋自得进了谢府。



    京城中,家中但凡有点权势,不可能不识谢知津。



    文元良了然,宋自得他应当是招惹不起。



    可回去憋了几日,宋自得这张脸蛋总在脑中晃,到底还是没忍住,打算来试探试探。



    他顾左右而言他,“你是谢知津的什么人?”



    又换宋自得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他和谢知津什么关系都没有,若要说的话,是他威胁谢知津,强行要和谢知津捞好处的关系。



    “难不成,他是你兄长?”



    宋自得差点咳出来。



    文元良似乎当他默认,也有些费解,“你们兄弟二人,倒是长得……不太相似,也不是一个姓。”



    两人虽说都长相出众,却并无相似之处。



    谢知津惊才风逸、郎艳独绝,宋自得则面如傅粉,一副小公子情态。



    前者令人望而生畏,起不了任何歹心,而宋自得……



    宋自得好不容易有个玩伴,不想被瞧不起,为着一点小小的虚荣,没有否认,只岔开了话,“你找我做什么?”



    文元良道:“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找你出去玩。”



    那日在酒桌上,宋自得连最基本的诗词令都行不明白,他料想宋自得平日里家教甚严。



    若是能勾他一勾,也是好的。



    文元良道:“近日赤酒楼里来了胡姬,要不要同我出去长长见识?”



    哈,可笑,他还需要长见识?



    “胡姬嘛,我晓得,也就那样。”宋自得扭捏道。



    文元良也将他的性格摸透了一二,连忙掌嘴,“瞧我这话说的,我是想让你陪我去长见识,行不行?”



    宋自得眼珠转了转,有几分心动,“那我要先问过我……兄长。”



    天杀的,他竟真叫了谢知津兄长。



    他可比谢知津还年长。



    而谢知津在听过他的“请示”后,笑着点了点头,还给了他银两。



    “承昭兄想去便去。”



    宋自得被他有意放任,涉入红尘深处,去听闻情欲的喧嚣。



    待他见识够了,便是谢知津品尝果实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我做到了!



    距离小猫“失足”好像不远了嘿嘿嘿



    



    宋自得未曾想到,文元良说要带着来的地方,竟是赤酒楼——他先前曾有意无意炫耀过,自己来过这里。



    但实则,他从未真正踏足进赤酒楼。



    他与人吹嘘来过,实则自己也不过是在门外瞧过一眼。



    进去时,他兴奋得左顾右盼。



    赤酒楼有京城第一楼的美称,听闻皇帝还年轻时,常常微服暗自来赤酒楼。



    赤酒楼的广厅足有三层楼高,抬头便是皇帝当年亲手提给赤酒楼的匾额,上书“天下第一楼”,气派非凡。



    两边的柱子上,挂着一幅楹联:“座上常满,杯中不空。”



    字迹潇洒,乍一看有几分眼熟。



    宋自得还想细看,忽听得一阵鼓声,不是中原的鼓,是那种脆响的胡鼓。



    胡姬就在这时,手握垂纱,仙女似的飞了出来。



    霎时间花瓣漫天,大堂的、楼上的,纷纷高呼出声。



    胡姬穿着教本朝女子更为大胆,她纤细的腰肢微微露出,酒楼中的男子,十个有八个眼睛都黏在她身上。



    宋自得也盯着,却不是盯她的腰。



    鼓声一急,胡姬便旋了起来,他瞧着胡姬越转越快,裙摆如同绽开的一朵花,惊得瞪圆了双眼。



    乖乖,确实长见识,此等奇人,转圈都不带晕的。



    文元良碰了碰他,“宋兄,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吧?”



    “好啊,”宋自得眼神转了一圈,“我们去楼上,楼上开阔。”



    谁知,文元良却拦住他,低声道:“楼上,我们是去不得的。”



    宋自得不解:“为何?”



    “你往上瞧瞧,”文元良小声道,“楼上可都是权贵,赤酒楼越往上,身份便越贵重,你我这种,是进不去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