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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准……”小少爷绞尽脑汁，“个子高，手好看，长得帅？”

    再转头看向楚盼。

    “脚滑也好，狡猾也行，反正热度上来了，你们可要抓住风口啊。”经纪人苦口婆心，说这话时不住地去看陆兆，生怕这小子一个犯轴，“你们呢，也不需要特意卖，卖的太刻意了反而是工业糖精。就像这次舞台事故一样，公司给你们多推推双人行程，你们参加，正常互动就行了。嗑点让脂粉水军带着粉丝们找。”

    只不过要问理想型的话，楚盼还真不知道。

    楚盼：“……”

    他渐渐将情绪平复下来：“没有，只是想到恋综，有感而发，好奇问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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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陆兆怎么也不记得他了呀？

    “太好了，”他道，“那下午我们加紧去公司录几个回归cha吧？你们出道三年，就没录过双人的。”

    就这三个描述，不说别的，放在他们这个行业，不是到处都是吗？

    唔。

    全靠感觉吗？

    好像还需要有皂角香味。

    更何况还有一个根本不知道是谁的情敌。

    性格？

    不过这个也急不来。

    楚盼一口回绝：“不想。”

    他就记得一种感觉了。

    因为他突然发现如果全说出来的话，完全就像是在照着陆兆念。

    没过一会儿，两个人吃完早餐，楚盼揉了揉肚子，打算去影音房投个电影催眠，但这种美好的想法并没有实现，因为很快，比打扫卫生阿姨先登门拜访的是可恶的经纪人和两个生活助理。

    “没事了，我就是随口一问。”陆兆见楚盼陷入深思中，他主动转移了话题，“那你想知道我的择偶观吗？”

    这俩都是不爱营业的，每次完成公司指标就要摆烂。

    陆兆轻描淡写地点了下头。

    得慢慢观察，慢慢找回记忆。

    楚盼藏了一点。

    但他也隐隐感觉到，陆兆对自己的态度似乎不太一般。

    楚盼：“……嗯嗯嗯！”

    楚盼试图在经纪人那里挽回自己的形象。

    那到底是怎么判断的？

    楚盼不介意装傻，陪着他把这个话题聊下去。

    楚盼：“哦。”

    不找回记忆，楚盼还是没办法彻底地坦诚地去全靠感觉来把面前的人当成他想找的存在。

    经纪人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一脸喜色。

    陆兆见状，叹了口气。

    怎么感觉小少爷对自己的择偶标准也实际上没那么清晰呢？

    “没事，”陆兆道，“那性格方面呢？”

    “知道了，我会配合工作的。”

    陆兆心情再度郁卒。

    经纪人喜出望外，顿时眉开眼笑。

    楚盼愈来愈觉得，陆兆就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就像他根本不知道初恋到底哪里吸引他一样。

    陆兆听完答案：“……”

    经纪人满意地揉了揉好不容易不作妖的熊孩子的头，奖励了他一个加班。

    楚盼警觉：“有什么问题？”

    上来先拍了拍眼睛已经失去光彩的楚盼：“你小子，真是牛啊，怎么想到这种营业法子的？你们知道那个粉丝剪辑现在播放量已经多高了吗？！三百万！在热门上挂了一天一夜了！我敢说公司推流都没能你们卖出这么好的效果。”

    好发愁。

    “哦。”陆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如果是个具体存在的人，那不应该能得出如此抽象的结论吧？

    感觉还需要很长的路要走。

    楚盼更说不出来了。

    他想，就算外表条件符合小少爷的择偶标准，但楚盼好像真的还没有对他生出其他的心思。

    本来可以打听楚盼感情生活的马甲号也被拉黑了。

    这也太奇怪了。

    “我不是故意的，”他道，“我真的脚滑。”

    可信度为零。

    陷入一阵迷茫和力竭。

    而且是要看到像的，这种感觉才会被触发。

    他现在怀疑楚盼的初恋是否确有其人了。

    楚盼试图捕捉脑子里的感觉组织成答案给面前翘首以盼的陆兆。

    万一说的不像自己，那不是找堵吗？

    他默默心虚地移开目光，祈祷陆兆千万不要在此刻就对号入座呀。他还没想起来，确定到底是不是呢。

    多和陆兆接触，会想起来些什么吗？

    陆兆张了张嘴，道：“你这个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