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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我说我有事了？&rdo;左臻走进电梯轿厢，转身看向他，&ldo;你就不能心平气和地跟我说话。&rdo;

    左臻今天没穿西装，白t叠了件黑色亨利领短袖，灰调廓形长裤，腰间系了条质感冷硬的金属扣皮带。

    陶嘉乐以为这是嫌他慢了，心里不服气：&ldo;都说了您要是有事可以先走，不用管我。&rdo;

    &ldo;给你二十分钟时间，二十分钟之后我准时走。&rdo;

    &ldo;去洗个澡，找到衣帽间换身衣服。洗干净穿好再出来，带你去吃饭。&rdo;左臻无声叹了口气，皱眉捏了捏山根，准备开门去外面等。

    陶嘉乐朝金泓点头致意，随后又看向左臻：&ldo;左导，头发还要吹一会儿，要是您有事的话就先走吧。&rdo;

    陶嘉乐的目光落在那两个清雅刚健的钢笔字上，好一会儿才恍然回神，一把将文件塞文件袋里放好后就拔腿找衣帽间，随便取下一套衣服扔沙发上冲进浴室洗澡洗头。不知道到底过了几分钟，刚洗完就换上卫衣牛仔裤包着头发跑到门口开门探头往外看。

    &ldo;不着急，你吹吧。&rdo;左臻抬手看了眼腕表，&ldo;还有时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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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先点几道菜，热一杯牛奶。&rdo;

    陶嘉乐扒着门：&ldo;还有几分钟啊？&rdo;

    &ldo;好。&rdo;金泓拿出手机，&ldo;陶先生有什么喜好或是忌口吗？&rdo;

    &ldo;他中午回公司吃。&rdo;左臻伸出插在裤兜里的手，帮忙把不听话的发丝理顺塞了回去。发尾还是潮润的，左臻指尖并拢，搓了搓指腹，问他，&ldo;怎么不多吹会儿。&rdo;

    陶嘉乐应了声好，关上门，跑到沙发旁边插上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ldo;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不就好了？&rdo;陶嘉乐本来跟在他身后，这下成了面对面。他已经是业内比较高的男演员了，185的净身高，左臻比他还要高几厘米，不知道是不是常年健身的缘故，身型骨架都比他大一圈。

    说完就出去反手带上了门。

    陶嘉乐直觉这些文件和自己有关，否则左臻不会把它们扔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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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听说的事怎么能当真啊。&rdo;陶嘉乐反唇相讥，&ldo;那我还听说左导您性冷淡呢，这能是真的吗。&rdo;

    &ldo;先给他点一份柚子素面吧，下火。&rdo;

    陶嘉乐开门时他正拿着一份文件签字，助理金泓也循声望向门口，看见那个本该在舆论中心被碾得粉身碎骨的人。他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健康，憔悴，苍白，整个人透露着一种病态的异常，比印象中瘦很多，看到他也在时眼神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也就管理好了表情。

    他俯身拿起最上面的，乙方的章他没见过，但签了左臻的名字。

    &ldo;订好了，怀石，鹤流雅室，中午十二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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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臻笔尖顿住，抬起头，似乎真的认真回忆了一下。

    等陶嘉乐吹完头发出来，金泓已经走了。

    &ldo;无聊的时候勾了几笔……&rdo;他得抢先说。

    陶嘉乐原地站了两分钟，低头看向柜面上从文件袋里散出来的几份文件。

    ‐‐

    他实在受不了这里面的味道。

    &ldo;金助理不一起吗？&rdo;陶嘉乐戴着墨镜口罩，扣着鸭舌帽和卫衣帽子，几缕金发从帽兜里钻出来，显然收拾得有些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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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他洗澡慢。&rdo;左臻站在走廊的百叶窗前，打开ipad边和金泓说话边回看标注去年的勘景素材，脸上找不出一丝被人点破的尴尬，&ldo;餐厅订好了吗？&rdo;

    &ldo;只准你发脾气不准我较真，好大的威风。&rdo;左臻垂目看他，光凭语气听不出是不是在开玩笑，&ldo;之前就听说你爱耍大牌，我还不信。&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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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明明已经过去二十一分钟了。&rdo;金泓收起左臻签好的文件，笑着对左臻说。

    &ldo;十分钟。&rdo;左臻随便说了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