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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灵抿了抿唇，收好这些东西，抬眸看她：“你以前是不是也收过这些？”

    这些是简玉上学去过最多的地方。

    狐灵偏头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学生。

    狐仙娘娘……怎么知道的？

    跪在蒲团上，简知许转头看着简书意，想问问折磨了她一晚上的问题：“姐，你说……”

    上完了香，简玉带着狐仙娘娘走在旁边的街道上，找了一个上学时候常去的早餐店，早餐店老板认得简玉，很热情地打招呼，看到她身边的狐灵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不是，是像上次逛商场那样陪你。”

    简玉眼睛亮了，兴奋又期待地看她：“可以吗？”

    简玉笑着道谢，塞了一个包子给狐仙娘娘：“我以前经常来这家吃早饭，很好吃的。”

    走过这条街，简玉做了一整套学生时期想做的事。

    狐灵都知道。

    还好老太太年纪大觉少，习惯一大早上完香去旁边公园溜达溜达。

    吃过了早饭，简玉又带她去了这条街上的书店，花店和糖水店，尽头是一所中学。

    “哈哈哈哈早，早啊。”简知许笑得勉强，“狐仙娘娘……也早啊。”

    “闭嘴。”简书意目不斜视，很是严肃，“不管发生什么事，狐仙娘娘都不能冒犯。”

    狐灵当然知道，这家店是老牌子了，她吃过一次，用料还算干净。

    简书意：“……”

    简书意：“……”

    红绳呢？

    “你收到过，给扔掉了。”狐灵静静看着她。

    简玉则大大方方点头：“嗯！”

    简书意准备开口前，目光落在简玉光溜溜的手腕上，眉间顿时皱了起来。

    狐灵低头看着手里的爱情小说，包装精致的花和小料丰富的糖水。

    她就一次性送全了，本来以为简玉会高兴来着，结果人家转头就扔垃圾桶里了，气得她三天没来看简玉。

    “是我送的。”狐仙娘娘语出惊人。

    简玉愣了一下，摇头否认：“没有。”

    “狐仙娘娘知道送这些是什么意思吗？”简玉觉得她肯定不知道，知道了肯定不会送的。

    “好久没来了啊，今天带女朋友过来的？”

    第二天一早，简知许和简书意在祠堂碰面，眼底是同款的乌青，一看就知道没睡好。

    狐灵眼里有疑惑。

    有也是没有。

    为什么？狐仙娘娘为什么要送她那些？她当时扔的哪个垃圾桶来着，还能找回来吗？

    难道那时候简玉就喜欢她，想和她表白吗？

    视线一转，熟悉的小狐狸红绳正系在老祖宗腕子上呢。

    简知许：“……”

    简玉牵着狐仙娘娘，抬起另一只手：“妈妈，小姨，早啊。”

    学生时期情窦初开，身边的同学偷偷互送礼物，她那时候不太懂这些，唯一想送的只有狐仙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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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一会儿，她把简玉刚刚送她的东西一只手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拉她胳膊低声问：“那你……你之前想送我这些是？”

    简玉想起来了，她确实在有一天早上收到过这三件套，那时候她也才知道身边同学送这些的意思，接受了就是同意和对方谈恋爱了，她都不知道是谁送的，也没办法找人当面说清楚，就给扔了。

    上完香，两人准备去上班，转身碰上了也来上香的简玉，还有……狐仙娘娘。

    打完招呼，简书意和简知许走得飞快。

    狐灵听完有些惊讶，然后是不理解。

    狐灵弯起唇角：“我又不是见不得人。”

    狐灵解释得言简意赅：“她们都有，你没有。”

    简玉满脑袋问号，然后心里那个悔啊。

    简玉抬起头凑到她耳边给她解释。

    简玉睁大眼睛：“你，你送的！？”

    这能是什么意思？小朋友之间送送礼物。

    简知许噎住了，差点想说，你宝贝闺女何止是冒犯上了，她都谈上了。

    “其实我以前就想送这些给你，不过是当成祭品送到祠堂祭台上，但小姨说这些东西不庄重，没让我送。”简玉歪头看她，“现在补上啦。”

    那时候简玉才多大，十几岁都没成年呢。

    点了份简单的早餐，老板还送了两个包子。

    两人心情复杂地对着祠堂狐狸像跪拜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