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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钟情立威的oga终于知道心疼她了。



    纪权尘不悦地盯着大黑,大黑斜斜看了她一眼。



    床头柜上,是被叠得工整的睡袍。



    目光微怔。



    “妈,我们小两口的事情,你大人别管。”



    作者有话说:



    宫语笑着揉大黑的狗头,抬手指向墙边:“你去那睡。”



    纪权尘刚才一直跟在这三人身后,听到纪从烟那么凶宫语,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想教育女儿,却被宫语捂嘴带走。



    回到主楼的主卧,纪权尘迫不及待地带着妻子进去洗了个澡,再次出来,就见宫语穿着丝滑的睡裙躺在床上。



    “我睡哪?”



    宫语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拍了拍俩孩子的手,牵着两只手叠在一起,不再多说。



    按道理,妈咪帮忙留下薄霜,她应该开心的,可她不想让薄霜为难。



    两团黑黢黢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房间,左一边右一边跳进了宫语怀里。



    纪权尘背过身,缓步走过去,在宫语看不到的视野里唇角缓慢地勾起了一个满意的笑。



    慢腾腾地从床上爬起。



    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的棉花没有了。



    透过这件整齐折叠的浴袍,脑海似乎能浮现这一幕——清晨起床的oga扶着酸软的腰肢,缓步走到床边,看着她的睡颜,缓慢捡起地上的浴袍,带着温柔笑意为她折叠。



    只剩下清浅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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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薄霜不要她了。



    其中一杯被推到薄霜面前。



    两米二宽的大床,躺一o一狗一猫,再躺一个纪权尘也完全不在话下,但这大黑小黑霸占了宫语身旁的位置,哪还有她的位置?



    满意地独自躺进小床。



    纪从烟确认。



    薄霜心底漫过细碎的惆怅。



    沉默又满含悲伤的气氛在两人之间酝酿,然后爆发。



    纪权尘回头,看墙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一米二的小床,宫语终于心疼她堂堂alpha家主睡沙发了?



    四目相对,一切尽在无言当中。



    要没记错,闹腾完就隐隐看到了天光,她只简单收拾了各自和床铺,浴袍还散落在地面没来得及收拾。



    向来敏锐的妈咪,或许已经猜到她和薄霜的婚姻要走到尽头,可能要给薄霜施加一些压力,劝说薄霜留下。



    小院,薄霜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向来不怎么在家里喝酒的纪从烟,开了一瓶珍藏酒。



    她们明白,这是离婚前的最后一次疯狂。



    纪从烟对宫语说话向来尊敬有加,这是头一回,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严肃和制止之意,很像她霸道的母亲纪权尘。



    纪从烟的脸埋在棉花里。



    她提前跟妈妈请了假,薄霜晚上要参加晚宴。



    她的oga妻子向来是个主动提出需求的,这次没提。



    纪从烟在睡梦中都不愿意放开薄霜。



    下一句话正要说出口,纪从烟已经猜到了母亲的心思。



    闹腾了一宿,oga不让停。



    纵使薄霜总说喜欢她这张脸,喜欢她的身材,钟爱她的手艺和口艺,喜欢她这个人。



    两个高脚杯各倒入浅浅一层。



    手下意识伸到旁边的位置,那头的被窝是凉的,只剩下她身体的温度。



    纪从烟心口一滞。



    宫语到底不是她们,不知道她们俩心里在想什么,经历了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缕光线打在眼皮,刺得眼睛发疼、热胀。



    理了理纷乱的想法,明天早上就是她和薄霜协议正式结束的日子。



    明天文案



    两团黑漆漆的身影正在你追我赶。

    薄霜生了一个孩子已经很累了,当初刚结婚的那段时间,她还老是把薄霜气哭薄霜想留下来才怪。



    薄霜被压在餐桌上,布料被无情撕开,红酒一滴一滴从白皙的肌肤上淌流,坠入两侧,洇红了眼眶。



    果不其然,宫语接着道:“以后不用睡沙发了,就睡这里吧。”



    楼下,大黑小黑奔跑着玩耍。



    最终,还是因着薄霜晕了过去,纪从烟才迫不得已停止了这一场酣畅淋漓的疯狂。



    最后的疯狂,使尽浑身解数伺候,以至于睁眼醒来,外面已是夕阳下沉。



    



    接连多日来的焦虑彷徨压得她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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