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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
纪从烟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将薄霜拥入怀里。
湿热的泪水浸湿了浴袍衣领,怀里的泣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纪从烟的眼眶也渐渐变得湿润。
另一只手缓慢抬起,收拢怀抱。
怀中传来薄霜闷得发沉的哽咽声。
“不要碰我”
心口梗塞得更厉害,纪从烟缓慢松开了手,只是笔直站着。
任由薄霜埋在怀里无声哭泣。
薄霜真的以为,在失去生母之后,运气那么好又获得了另一份母爱。
然而,这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镜花水月。
假的,全都是假的。
从头到尾,珍吕就没有爱过她,也没有把她当过女儿,她只是珍吕上岸的工具,只是珍吕获取荣华富贵生活的途径。
血淋淋的真相击破了过往所有温情,虚幻的镜像终究化为泡沫。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
薄霜呼吸急促,埋在纪从烟的肩膀里,哭几乎断气。
如今这个温暖的怀抱,是否也是虚幻的假象?
忽然传来嗡嗡声响
是薄霜的电话。
纪从烟帮薄霜拿起手机,扫了一眼,来电人是珍吕。
薄霜看着屏幕上的来电,闭了闭眼睛,退出纪从烟的怀抱,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可却没有接,只是任由电话在她手里一直震动着。
她转身离开,没再给纪从烟半个眼神,也没跟她说任何一句话。
纪从烟心里咯噔一下。
心口跟着发酸。
可这时候,她没办法计较薄霜理不理她事,薄霜现在的心情一定已经差劲极了,oga需要她的安抚。
跟在薄霜身后回到房间。
薄霜躺在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前淡淡扫了纪从烟一眼。
那一眼极淡,看得纪从烟心口酸胀着难受。
几乎是下意识明白,薄霜是要赶她走。
妈妈说过对oga要死皮赖脸。
倘若这时候走了,以后就更进不来了。
何况薄霜心情糟糕,不能放任她一人待着。
向来优雅讲理的alpha,头一回这么不礼貌地钻进了别人被窝,和薄霜隔开了一点距离,遵循对方的意思,没有碰到oga。
薄霜温温婉婉的声音里没带任何情绪:“出去。”
纪从烟梗着脖子,死皮赖脸道:“这是我家。”
薄霜看着她,纪从烟也看着对方。
空气静默半晌。
薄霜不再说话,重新闭上眼睛。
纪从烟心底越发慌张,可现在碰也碰不得,喊也喊不得。
只能侧躺在床上,一直看着薄霜,直到薄霜的呼吸平稳下来。
她小心翼翼下床,从浴室里打了一盆水,为薄霜敷红肿的眼睛。
孕期的oga实在太困,经不住熬,即便心情再糟糕,还是陷入了昏昏沉沉的无边睡眠中。
完全没有感受到不让她碰的alpha,正默默为她敷着眼睛。
薄霜睡得似乎不太安稳,频繁转着身体。
后颈对着纪从烟时,纪从烟看到了oga那肿胀的腺体,瞳孔骤缩。
谁!?
谁敢动她纪从烟的oga!?
oga腺体很明显是被咬过,而且看咬痕新鲜,像这两天才咬的。
薄霜出轨的概率和她出轨的概率一样,为零。
唯一的可能便是她咬的。
纪从烟忽然想起,这段时间易感期十分混乱。
但每天晚上睡醒之后,身体都会莫名其妙的舒服恢复。
脑海隐约浮现起一道清瘦身影缓慢进入她的房间,躺在她面前,任由睡梦中的她肆意标记的画面。
心口揪得更紧。
薄霜不让她抱,她躺在一旁,整夜为薄霜冰敷眼睛,直到天亮。
·
次日,薄霜向剧组请了假。
眼看美人要出门,纪从烟跟在她身后。
“你要去哪?”
薄霜脚步微顿,没有回头:“月屿娱乐总部。”
纪从烟:“我和你一起去。月弘早就被我的人控制住,随时可以处理。”
看薄霜的意思,应该是要去找月弘麻烦。
正好,所有的证据,纪从烟已经为薄霜准备好,随时可以收网。
薄霜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纪从烟厚着脸皮跟上车,车内气氛持续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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