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2/2)
奈何一张脸肿得不成人样,根本张不开嘴。
而且这两日夜间都在下雨,地面一片泥泞,他身上沾满了湿泥草屑,当真狼狈至极。
王小月也就嫁给了姑姑家,勉强混了个水饱,没在去年给饿死。
“咦那不是傻大个李狗剩?他怎么背着一个人,还有地上那个泥人又是谁?!”
就他打骂李狗剩的那精神头,怎么忽然就要花钱救命了?
现在看见这么多村民都要来借粮,也心慌得紧。
村中枯燥乏味,难得有稀奇事儿看,个个都来了兴趣。
李狗剩顿时停下了脚步,有些狐疑地看向恶毒夫郎。
李狗剩连忙解释,他才不像恶毒夫郎那般不守夫道。
而且他已经多次告诉赵青不许进这间屋子了的。
那简直不可饶恕!
“我才没有不相信你,我知道是赵青偷了咱们家的东西。”
“你胡说什么?赵青才不是我的姘头!”
李狗剩脑筋直,看着乱糟糟的屋内以及不见了的大衣柜。
他一副怒急攻心的模样,死死地咬着唇瓣,面色苍白地喘着气,“我就知道,赵青是你的姘头,所以你才这么的相信他、护着他!”
听着那回荡在山野里的粗犷男音,一众人听得有点懵。
李狗剩的夫郎不就是那位“娇少爷”。
王翠花愁着一张脸,连拍着大腿叫苦:“我滴老天爷,你们这是干嘛啊?我家可没粮再借你们了!”
贺宜臼气鼓鼓地看着人,像极了一只河豚:“那你还不快过来。”真是一点眼力见也没有。
说完,他就气鼓鼓地加快了脚步。
“我家现在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你们再逼着借,老娘直接在你们面前吊死算了!!”
李狗剩记得张大夫说了,恶毒夫郎的病严重,得好好地养。
李狗剩却是从人群里站了出来,他的身形格外的高大魁梧,在人群里非常的醒目。
赵青气得要死,艰难地开口:“狗剩哥哥,我真的没偷…你家的东西!”
李狗剩眉头一竖,朝那人大声地回着:“恶毒赵青偷了我家夫郎的救命钱,我要找村长给讨一个公道!”
看到村道上姿势各异的三人,全都好奇地抬头观望。
随即他目光一转,凉嗖嗖地扫在李狗剩的身上:“把人给我拖到村长家去,这贱人把我的看病钱全都给偷走了!!我非要叫他把钱给我吐出来不可!!”
当即就相信了赵青偷了他家的钱。
忙跑到后院去喊公爹和自家相公。
而赵青偷了恶毒夫郎看病的钱,就是存心想让恶毒夫郎去死。
此时村中人早都已经在田地里忙活,许多半大的小孩正背着背篓在田坎上挖野菜。
一群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扛着锄头就要去村长家看热闹。
他将早已经变成泥人的赵青扔到院子中。
贺宜臼立即就在李狗剩地耳边小声道:“就说赵青偷了我的救命钱,你正拉着他去找村长。”
“狗剩哥哥,你相信我,都是贺宜臼在诬陷我,你别信他的鬼话!”他可怜兮兮地辩解着。
“你别生气了,小心把自己气死了。”李狗剩拽着赵青的一只腿,有些别扭地问:“恶毒夫郎,要不要我来背你走。”
随即他看向有些动摇了的李狗剩,红着眼质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后背被粗粝的地面磨得火辣辣痛的赵青,恨不得破口大骂。
他立即上前把要死不活,脸肿成猪头的赵青往门外拖。
“李狗剩,你不相信我,难道还眼瞎吗?你看屋子里不见了多少东西,早上的时候还在的,赵青一来就全部不见了!”
那声音里是说不出的黯然。
贺宜臼被他的话堵得胸口淤塞,真想朝人大骂:老子就是爱气怎么了!气死了老子也高兴!!
突然见到一群人涌到她家门口,把俩人吓得从小马扎上站了起来。
村长家的院门大开着,村长媳妇儿王翠花正在和儿媳王小月在院子里筛选育苗的种子。
众村民:“……”
贺宜臼面无表情地冲上前就在赵青的脸上狂抽了好几巴掌,直打得人嘴角出血说话困难才罢休。
他说什么?说赵青偷了他夫郎的救命钱。
李狗剩看得发乐,颠颠地拉着赵青的腿就往回走。
???
就有人朝李狗剩大声喊道:“狗剩,你这是做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