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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一贯听不懂，也听不进人话。

    温寄眠冷声嗤笑，“跟踪狂的担心？你这理由，进了警察局，你觉得警察会信吗？”

    它不存在夜晚视力障碍的情况，它抬眼看它的任务绑定对象，头发长过耳尖，大半张脸被头发遮挡，露出洁白的下颚，弧线优越，皮相不差。绕是这样，系统也觉得对方现在浑身上下比流浪汉好不到哪去。

    双眸有头发遮住，温寄眠感受不到光的刺眼，他只觉得身上热得难受，像是被人丢在地上烤太阳似的。

    此时的系统尚未学会飞行，它轻手轻脚走至温寄眠身边时，已然气喘吁吁，它拨开空啤酒罐腾出空位，然后一屁股坐下。

    “出去！”

    温寄眠神色倏地凌厉，他直勾勾地盯着程也的脸看，“你有……系统？”

    温寄眠没在那张脸上捕捉到蛛丝马迹，无论是神情还是眼神都太正常了, 但他没放下戒心，程也贯会假装, 不然闻渡怎么会被他骗过去，骗了那么多次……

    是梦里的球？

    他用指尖去触系统，冰冰凉凉的触感，是真的？不是梦？

    “你最好是真的听不懂。”

    程也见温寄眠安静无言，便伸手试图想碰他，却被躲过。

    这人身上没一点是符合原著描写的，唔……也不全是，至少脾气暴躁这一点还是符合原文的。

    他低头去寻，眉心紧作一团。

    “眠眠，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不要乱说，会被当成疯子的。”

    温寄眠忆回很久以前的某夜, 闪电刺破天际，半掩的窗帘乍亮, 雷声轰然降临, 符合一切惊悚画面的场景中没有迎来任何牛鬼蛇神，而是一颗会发光的球, 黑色线条的手臂与腿，卡通云朵似的翅膀, 反而像丢在旮旯角里的玩偶复活了, 尤其是它还会说话。

    系统没有痛觉，它彼时站稳后，没敢再继续往前走，而是看向那近乎掩埋在黑暗中的人，小声唤道：“您好？”

    “什……么？”

    至于系统……

    “您好，我是系统001, 来自管控局，任务是……”

    温寄眠压根不想搭理它，放松大脑，不消片刻，便坠入昏睡的网。

    怪不得身上这么烫。

    不过好在这一次他们没有错过，他们也不会再错过。

    系统抬手摸向自己被砸的地方，切换泪汪汪的表情，独自痊愈。

    温寄眠被恶心到，本就不舒服的胃这会儿想吐的感觉更甚。

    系统头冒金星，它晃了晃脑袋，好似听到了一阵阵水声，半天它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买的仿真眼泪。

    他不舒服地换了姿势，眼皮却被刺得难受，他撑开眼皮，下一秒狠皱了下眉头，迎面的窗帘大敞迎接阳光，阳光悉数照在他身上。

    “这里都没人了，装什么装。”

    曦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落了进来，温寄眠仍没有醒来的迹象，等候了一晚上的系统没办法，最后采取强制开机服务，动用自己的能力拉开窗帘，让大批的阳光落在身侧狼狈的宿主身躯上。

    温寄眠刚想站起来，把窗帘合上，察觉到裤脚被拽了下，“您好。”

    系统握住停在半空的食指，力道之大，温寄眠愣是没抽出来，“您好，我是系统001，来自管控局，此行的任务是让您的人生幸福，您想和我签订契约吗？”

    温寄眠眉目更冷了。

    他什么时候拉开的窗帘？

    程也一副担忧，且为他着想的神态让人瞧着心理不适。

    “您还好吗？您睡了吗？”

    系统在作自我介绍, 温寄眠却没什么耐心，撩起眼皮看过一眼后，弯身拾起脚边的空啤酒罐丢了过去，精准投掷在系统头上, 发出好大一声duang，系统被砸摔倒在地。

    系统捕获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声，这才敢绕过地上的瓶瓶罐罐朝前走，空气里的酒精味过于熏了，这对于有模拟嗅觉的系统来说极其不友好。

    这场面在某种程度上其实也算恐怖片。

    这时候的温寄眠显然脾气更差, 人也愈发暴躁，他说话做事全凭心情，脑子经过酒精的麻痹失了灵敏，当然，他也不会想用大脑去思考一颗会发光的球是什么东西，因为他不在乎那是怪物还是别人的恶作剧。

    程也皱眉, “系统？眠眠，你在说什么？”

    “眠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久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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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也目光诧异，“我是真的担心你。”

    这辈子程也不能成为阻碍, 任何人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