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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她好不容易挣脱出一丝空隙,下一秒却又被缠了上来。
“今天我pass。”梅宫麻帆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被害人残肢,这是一桩杀人分尸案件,残块拼凑至今都还差一部分,她在推算河流带动残肢的可能走向。
巧克力被吸了进去,手中空了,他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哒”,接着便是锁骨上猛地施加的一股劲将他往她那扯,他下意识把手掌按在某条大腿上稳住重心。
“痛……”她用手轻轻剐蹭大腿,但凡换条短点的裤子绝对能看见底下被掐红的肌肤。
“一点没关系吗?”她问。
他根本就没设防线,任由她将那些外来之物推进自己的嘴里。
这是要他直接放进她嘴巴里的指令吗……?
脱口的字音被扭曲成闷哼,他又变成饿了很久的饿狼,用尽力气来亲吻来汲取,带着誓要将她的口腔吸成真空的气势,任谁见了这一幕都不会想到行动者是那个洁癖的佐久早圣臣。
他可不单单是想尝尝味道。
手指微微用力,他的脉搏在奋力回应她。
抛开什么亲吻啊什么宝特瓶不说,佐久早圣臣昨天答应了要给她做晚饭吃,梅宫麻帆决定小小地给予一下期待。
只能被迫等他‘吃饱’。
双手逐渐滑落,从肩膀滑到他的胸口,两具身体刚分开出一条缝隙他便强硬地拉起她的手往上移,直到能揽住他的脖子,直到二人再次紧贴。
他诚恳向她道歉,乖顺的模样像是没有主人的命令绝不会动嘴的犬类。
仍旧是忍不住的咳嗽,她说:“撕开,给我。”
她轻轻喘着气,敛下眼神不去看他,更不想听他现在心里在想的东西,无非是这样那样那样这样,她被逼着碰到那宝特瓶的时候就清楚。
那好吧,她也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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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迫后仰起脑袋,后腰乃至后背肩胛骨都被他拥着无处可逃,双腿似是躲避般紧紧并拢,耳边充斥的尽是些咕咚咕咚的水声。
她抬起头,皱眉质问:“我想我没有准许你掐我大腿。”
“你……”
水声停顿一瞬,他贴在她耳边说:“站起来。”
他的舌头正式入侵,不是胡乱地横冲直撞,而是有规律有节奏地一会与她交织、一会舔舐牙齿、一会敲击上颚……指使她的呼吸不太畅通,双腿使不上力气,两手更是挂在他的肩上无力推开。
这些他都尝到了味道,别的呢?
不知被灌了多久,她再也无法从他那尝到酒和巧克力的味道,才总算是到了这好几场亲吻的尾声。
他果断答道:“没关系。”
空气中似乎还飘了一句“这可是你说的”,只是唇上的触感让他无暇再去顾及旁的琐事。
梅宫麻帆低声指使他“放手”,又让他“近点”,将手搭在他的锁骨处着魔似的非要掌握他的脉搏心跳,大拇指按在动脉鼓点,另一只手则是极其流畅地从旁拿来一枚金色锡纸包裹的‘酒瓶’,说着“伸手”,放到他的手中。
没记错的话,他仅仅提交了一份亲吻的请求。
站起来?
这是在问哪一边?佐久早圣臣老老实实点头,“好吃。”
全是些简洁的指令,佐久早圣臣理解能力非常好,保持着被她掌控命脉的姿势两手拆解开包装纸,想递给她,却见她张开了嘴,舌头露了个尖。
“好吃吗?”她反问。
料是梅宫麻帆都不会想到会被他突然袭击。
他不会觉得别人的口水不干净吗?
梅宫麻帆:“……”
她几乎是被他提起来的,紧紧拥抱着,哪怕站着也必须得高高抬起下巴才能够到他的吻,腹部贴上某股温热,她大概知道那是什么。
“还好吗?”他问。
佐久早圣臣不满足,手指在无意识地按压她的大腿,更是不知羞耻地不停汲取她口中的其他滋味,可惜连舌头都没能顺利找到就被推开了。
巧克力,以及没关系的微量酒精。
“麻帆!走我们吃晚饭去。”海老名每天都很期待律所的食堂,要不是不供应早饭和夜宵,她说什么都要在律所安家。
佐久早圣臣的理解能力很好,他认为她就是这个意思,随即捏起巧克力将其贴在她的舌头上。
“是没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