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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时予一时间没说话。

    宋时予不想让这道目光暗下去。

    “现在是了。”

    宋时予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眼眶里的水光沾在睫毛，让睫毛带着些湿意。

    温热的呼吸交错着拂过彼此的皮肤，他感觉到江戾的呼吸停了一下。

    那双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比平时更深，里面只映着他一个人：“我应该相信吗？”

    “……”

    回的是江戾家。

    他真的要喘不过气了，但脑袋被固定着，他只能很小幅度地摇头。

    原本游走在宋时予耳边的手滑到他脸颊，摸了摸，然后那只手又抬起来，指腹轻轻贴了一下他的眼皮。

    他觉得自己被骗了。

    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江戾唇齿间纠缠的温度。

    是谁让江戾信过这世上有毫无目的的好，又是谁让他再也不信了？

    江戾另一只原本环在他腰侧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上移了，指腹不轻不重地捻过他的耳廓，从耳垂沿着边缘缓缓滑向上方。

    江戾低头安抚般亲了亲他的嘴。

    江戾轻轻笑了一下：“怎么这样看着我？”

    江戾根本不是他印象里那个乖巧的小孩，不是高中时不善言辞的少年，也不是这次刚穿过来时以为的冷静克制的总裁。

    宋时予嘴唇还在微微发麻，觉得自己碰的那一下和江戾几乎要把他吃了的反应比起来根本不叫亲。

    宋时予感觉后脑勺像是又过了一道电流：“……恋人。”

    他在那一刻发现自己好像被江戾的怀抱完全箍住了，背抵着墙，身前是江戾压下来的体温，一侧是栏杆，另一侧是江戾不肯松开的手。

    触感比想象中更软一些，带着一点夜风沁过的微凉。

    宋时予贴了几秒钟就打算退开，江戾有点高，久了他踮不住。

    江戾把门打开，侧身让了让，宋时予却站在门口没动。

    宋时予被这个吻逼得后背贴紧了墙，江戾不容他退缩，指腹微微陷进他发根，让他无法把头偏开。

    “唇友谊。”宋时予觉得跟江戾亲嘴实在太可怕了，像整个人都要被他吞进去，想呼吸都得靠对方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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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助理终于愿意给我名分了？”

    “什么身份才能亲嘴？”江戾又低头亲了他一下，这次很轻。

    这个吻和宋时予刚才那蜻蜓点水的一碰完全不一样。

    带着一点落寞，一点隐隐约约的期冀，又像随时准备暗淡下去，仿佛无论宋时予给出什么答案，他都会接受。

    宋时予气息彻底乱了，几乎呼吸不上来，眼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唇……”

    江戾的唇又贴了上来，这次没咬，只是轻轻蹭过他的嘴角，气息洒在他的唇缝间：“求你了，宋时予，不要钓我了。”

    柏拉图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我们是恋人吗？”

    江戾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嘴唇：“再说一遍。”

    “是你先亲我的。”江戾又重复。

    江戾的唇落得很重，压下来的时候几乎没有留给他任何回旋的余地，毫不客气地抵开他牙关。

    他抬手轻轻拉了拉江戾的衣角又拍拍他的背，想叫他停一下，可江戾像是没有察觉。

    宋时予刚退开几厘米，江戾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用力压回来，另一只手顺势揽过他的腰，把他往后一带，手掌着他的后脑，按在了露台的墙上

    宋时予的目光落进那双瞳孔里，发现里面可以读出很多层情绪。

    甚至他和江戾之间，也有太多说不上来理由的好。

    “哭什么？不是你先亲我的吗？”

    “……嗯。”

    风从楼宇间穿过来，吹乱了江戾额前的碎发，江戾看着他。

    江戾的手带着一点薄茧，拂过的地方像被细密的电流扫过，从耳根一路窜到后颈，又顺着脊骨往下落，宋时予整个后背都麻了一瞬，小腿发软。

    “……嗯。”

    江戾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去哪里？”

    他踮起脚，轻轻凑上去，嘴唇碰上了江戾的嘴唇。

    “回家再亲。”

    江戾终于放过他，退开了点，他呼吸也有些不稳，额头低下来。

    江戾又要压下来，宋时予直觉这次又是个长的，他双手捧住江戾的脸：“别在这里。”